临时测试场地。
王柄坤听到苏凡的话，吞吞口水，“苏先生，榴弹炮已经是常规武器的顶点了，再往上增加当量，就属于导弹的范畴了。
难道测试一个防弹衣，还需要导弹？”
他说着话，心中吐槽。
难道还真想让士兵们，各个都变成超人？
他脑袋抽筋了，才会下令让士兵们去硬抗导弹。
“哦……导弹那种大面积的爆破方式倒是不用，主要还是需要测试下穿透能力。
毕竟作战服的工作原理在那里放着，只要不能第一时间穿透防御，不管多大的面积，都是无用功。
除非……”
苏凡说着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除非什么？”
王柄坤急切追问。
“除非，爆炸的能量，能够超出作战服的承压极限。
如果真要测试这种东西，还真需要用上导弹。”
苏凡说道一半，突然回过味来。
他跟叶眉生产作战服，是为了帮助飞行员抵抗重力加速度，怎么这一会，又是榴弹又是导弹……
“长官，你是不是忘了，这东西是给飞行员用的。”
苏凡见王柄坤皱眉思索，小心开口提醒了一句。
王柄坤诧异看向苏凡，片刻后猛抽一口冷气。
“卧槽！”
一声国粹后，王柄坤勉强按下继续爆粗口的想法。
测试的动静越来越大，他都忘了作战服的初衷是为了帮助飞行员抵抗重力加速度。
他们现在的测试规格，早已超出了作战服的要求。
刚才他真的在考虑申请一枚导弹用于测试。
真尼玛，自从见到苏凡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正常起来了。
“呵呵……作为飞行员的作战服，它当然是合格的。
只是，苏先生，我见到它的威力后，更想配备全军……”
王柄坤立刻把申请导弹的想法扔到一旁，朝苏凡问道。
他可是明白这种作战服的人力成本，用来配备全军，显然不合适。
“毕竟设计的初衷不是防弹衣，很多东西都没有考虑到。
如果长官想要全军配备的话，我觉得作为常规配备的装备，根本不需要用来抵抗导弹，甚至榴弹都不需要。
它更需要能够改变颜色，隐蔽体温，消除气味等等……”
苏凡摸着下巴，皱眉建议道。
王柄坤一瞪眼，“能不能都要！”
苏凡翻翻白眼，“当然可以！
只是，想要配备全军，就需要大批量，标准化的生产。
而越是精密的东西，产量就会越低，这是不变的定理。
成本高还是其次，关键会加大秘密失窃的几率。”
王柄坤被苏凡一连几个直至核心的回答，弄得一脸懵逼，迅速冷静了下来。
“不错，是我异想天开了。”
成本还真是次要问题，关键是失窃几率增大，这方面实在无法容忍。
“呵呵，那都是接下来的问题了。
增加一项狙击枪测试吧，看看作战服能不能抵挡住。”
苏凡笑着摆摆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
作战服的保密问题，就让他们都疼去吧。
作战服的生产模式，注定了它无法保密。
物理结构，一眼就能让人看明白。
鱼鳞的制作只是石墨烯外壳，中间一层非牛顿流体。
即便无法做到一模一样，想仿造出威力差不多的作战服，还是不难。
甚至可以一片片偷鱼鳞，累积起来，最后缝合在一起，也能实现同样的效果。
接下来没有意外，作战服扛住了威力最大的狙击枪。
苏凡和王柄坤结束了测试，返回了秘密研究基地。
之后，王柄坤给叶眉调拨过去一个排的女兵，制作飞行员需要的作战服，当然也属于提前一步把技术学到手。
刚开始一段时间，王柄坤整天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经过询问，苏凡得知其他军区知道消息后，联合起来想让王柄坤把作战服的技术交出去，最不济也能调派一个排的女兵过来帮忙。
王柄坤对苏凡大声抱怨，“老子为了保密，都只敢调派一个连队，他们一张嘴就是一个排。
真尼玛吃别人家的粮食，一点也不心疼。”
苏凡只能装作一脸懵逼，听不见。
这种大佬之间的互掐，还是少参与为妙。
不过，几天后王柄坤一扫颓势，满面红光。
原来孙富贵又闹出了幺蛾子，在捣乱无果后，果断把其他军区都告了。
上级也是头疼无比，最后愣是做出了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命令每个军区派遣一个排前往叶眉参与制作新式作战服。
同时，这些士兵不再属于原军区，独自成为一个部队，由中央战备部直接管辖，暂令叶眉代管。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却又不敢违反命令。
偷鸡不成蚀把米，苦果只能往肚里咽。
而王柄坤这么兴奋，因为这个新部队的驻地，就在这个秘密基地。
他虽然失去了管辖权，却有一个近水楼台的优势，又因为是第一个派部队参与制备作战服，更有一份香火情。
作战服肯定会优先满足他的需求。
长久以来为了保持清醒，他从不饮酒。
昨天，破天荒跟孙富贵喝了一宿。
苏凡听完他的讲述，一脸无奈。
没有战事，长年累月地发展科技，积累军事装备，依然无法摆脱兔子火力不足的恐惧症。
但凡有个新式的装备和武器，都要想方设法弄到手。
估计上级头疼也不是一两天了。
这下好了，都不用抢。
统一管理，统一分配，公平合理。
同时，军部还有另一层考虑，是苏凡没有想到的。
苏凡做出了这么多贡献，却始终没有正经的荣誉称号。
这次新部队的组建，相当于暗地里给了苏凡好处和方便。
叶眉虽然还没有跟苏凡结婚，但是两人的经历，大家都清楚。
苏凡的人品也经历过考验，不至于最后对叶眉始乱终弃。
部队说是让叶眉代管，也没有个具体的时间。
有什么好处，都可劲往叶眉身上塞，增加一下她对军部的好感度，还会被科学院抢了风头？
再让她吹吹枕头风，岂不是要啥有啥？
而且这次调派过来的人，可都是女兵。
即便苏凡有什么变心的想法，他们就不相信，这么多人在叶眉身旁出谋划策，还能让苏凡跑了。
即便发生最坏的结果，女兵们近水楼台。
还不能先一步把苏凡抢过来？
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