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周围。
温度急剧攀升,不可见的火龙在人群中四处游**。
“此次任务,仅仅需要一个作战小队。
我知道大家都期盼这天的到来,肯定都想自己能够为国争光,也为部队拿下这个番号。
所以,我请求上级,给予我们半日的准备时间。
上级十分体量我们,批准了我的请求。
在这半天的时间里,我们就要在这个比武台上,选出来参与任务的小队。
……
给你们半个小时准备。”
长官一字一句,语速极慢,最后说完后等待了片刻,让众人消化这个消息,才宣布了准备时间。
众人很快以作战小组为单位,分散聚拢。
虽然喉咙已经不能发生,好在日常培养的默契还在,通过手势交流也没有障碍,无意中更加隐蔽了几分。
比赛很快开始。
台上曾经的战友,面对彼此,仿佛有着深仇大恨般,没有丝毫留手。
招招致命。
鲜血很快就洒满了武台。
人们这才将倒地的人从台上拖下来,灌上一瓶翠绿夹杂点点深蓝的药剂。
不久,倒地的人苏醒过来,一脸懊恼抓着头,在地上卷曲成一段,捶着地面不愿起身。
没人安抚他们,所有人都紧张关注着武台上的比试。
他们不久恢复了情绪,站起身同众人一样凝视着武台的方向。
太阳逐渐隐入云后,似是不忍见到手足相残。
直至天边烧红了云彩,也没有再次露面。
比武已经接近了尾声。
都是精兵强将,又没有丝毫留手。
差距仅在毫厘之间。
不论胜者还是败者,都挂了不少彩。
临时围拢的比武台,地面已经被染成了鲜红,混着灰尘形成一种粘稠的附着物,死死贴在地上,还时不时抓住战士们的脚底,给他们制造困难。
而此刻比武台上,仅留下两个战士,胜利者将获得冠军,得到参与此次任务的机会。
“呵!没想到当初的吊车尾,现在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
“呵呵,倒是前辈你教得好。”
只听话语,仿佛两个老友之间的叙旧。
只是,两人周围歪七扭八躺倒的人群,地上流动的新鲜血液,衬托着两人的交流充斥着杀气。
两人浑身布满点点血迹,衣服大片破碎。
左方的人,右腿微微抖动,细细看去,才能发现右腿脚掌,仅有脚尖挨着地面。
右方的人,右手耷拉在一旁,仿佛没有了骨头般,随意摆动。
双方伤势都很严重,只是一个隐藏的很好,一个暴露的非常明显。
可是,两人面色平静,谈话间甚至浮现出一抹笑意,似对这样的伤势见怪不怪。
无法想象他们日常经历的训练是何等残酷。
“呵呵,到底是老了,面对一个右手已废的家伙,竟然不敢主动上前。”
左方的人作为前辈,开口自嘲了一句。
右方的人轻笑一声,“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这样的压力对我没有作用,别说你是前辈,就是亲生父母,今天也拦不住我。”
“好小子,果然是心思歹毒之辈,当初的我真是瞎了眼……”
左方的人面带愤恨,开口斥责。
右方的人脸上闪过一抹羞愧之色,很快化作无形,“抱歉,这样的机会,我们小组……”
只是他话未说完,左方的前辈突然暴起,双腿连登几次地面,速度提升到极致。
脸上痛苦的表情一闪即逝,迅速被兴奋取代。
“哈哈,你小子,再留下来练几年吧!”
他右手迅速挥向对方的脖颈,左手封死对方的攻击路线。
面对突然袭击的前辈,右方的人双眼一睁,满脸不可置信,稍稍后退了半步。
好似胜负已定。
只是,不管长官还是围观的人群,眼中都没有肯定。
在这个鬼地方,一切都有可能……
此刻,左方的人突然起跳,想用上身体的重量,一招带走对方。
忽然,右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条好似无骨,耷拉在一旁的手臂,猛然挥出一拳,攻向对方的右腿。
“砰!”
观战的人咧咧嘴,都为台上那个曾经的前辈感觉丢人。
虽然前辈的攻击命中了对方,可是并不如对方的攻击致命。
不仅他隐藏的伤势被对方发现了,甚至还演了一处戏,引他上当。
“特么的!”
果然,台上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句脏话,就被几招击倒在地。
“比赛结束,冠军迅速登上飞机,前往制定地点。”
听到命令,台上唯一站着的人,挥动双臂做了几个庆祝动作。
连忙扛着倒地的前辈往台下跑。
片刻后,清醒的前辈,把他的脑袋夹在腋下一阵揉捏。
他此刻只涨红着脸,双手连连告饶。
丝毫没有刚才凌人的气势。
胜利的队伍简单庆祝一番,登上了一辆普通的卡车。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越来越远。
不知过去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守备森严的机场。
经过了多层关卡,终于来到了一架黑色的运输机前。
他们迅速跳下卡车列队。
王柄坤扫了眼他们的装扮,眉头微微皱起。
军装好似新衣服版,没有任何磨损和浆洗的痕迹。
面色严肃平静,却暗藏着炽热的温度。
只是,身上遍布的白色绷带,异常扎眼,竟有人胳膊上还绑着石膏,更有些伤口已然崩裂,把绷带染上了点点血红。
这样子不像赶赴战场的士兵,更像战场活下来的伤病。
“怎么回事?”
王柄坤不由开口问道。
“报告长官,竞选参与任务的队伍数量庞大,竞争有些许激烈,别看他们这个样子,等到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生龙活虎。”
王柄坤嘴角**,这个部队他早有耳闻。
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以非人的训练方法著称,只是一直未被启用。
在拥有了【人体潜力激发药剂A型】后,更是把训练难度提升到了地狱模式。
也许在他们看来,世界上的一切,都只是杀人的工具罢了,也包括他们自己在内。
“他们这样,不会影响正常活动吗?”
“嗨,都是小伤。”
王柄坤听到回答,眼角微微**。
因为刚才汇报人身边哪位,肩膀部分猛然喷出一道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