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任丘眼神冰冷地看向走过来地向北庭,而向北庭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压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应该是发现数据被修改了,看费院士这样子,应该是气得不轻。”
向北庭感受着费任丘冰寒刺骨的眼神,心中也替苏辰感到几分悲哀,就算你是费任丘院士的门生又怎么样,对待起来还不是一视同仁,这次带自己过来应该是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拦着苏辰的吧。
向北庭这样想着,然后来到了费任丘的面前。
“费院士,我当时也想拦住苏辰啊,但是他不听啊,我们阻止他的时候,他已经改了不少数据了,实在是拦不住啊。”
费任丘还没有开口,向北庭就一脸委屈地说道,他当时确实是拦了,但是等到苏辰修改了一会儿之后才拦的,还没有验证数据。
“数据验证了吗?”
费任丘看着向北庭的样子,心中也是狂怒,但还是压着声音问道。
“数据已经被修改了,没有办法再改回去了。”
向北庭说起来也是一阵失落,其实他压根就没有验证,难不成苏辰改的数据还是正确的不成,肯定是错误的。
“那你说说,苏辰都改了哪些地方?”
费任丘面无表情地说道,脸上岁月留下的沟壑让人看不出深浅。
“这个...”
向北庭一时有些语塞,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认定了苏辰修改的数据就是错误的。
“你压根就没有看,不仅如此,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只报告给了执法队,和我们说都没有说一声,要不是我们来了,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呢?你就是这样对待这个项目的?”
费任丘厉声质问,气得胡子都在微微颤抖,整个项目当中,他当然知道有心性不好的人,但是他只有一个要求,对待科研要实事求是。
向北庭这样做,无疑就是在戳他的心。
“苏辰那个年龄,修改的数据怎么可能会是正确的?”
向北庭还在为自己辩解,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恐怕就知道战斗机这三个字是怎么写的吧,还想研究,做梦呢这是。
“这个年龄怎么了?这个年龄做的一切就都是错误的吗?要是华国所有的科研人员都和你一样,华国的科研事业早就完蛋了!”
费任丘手中的手杖重重地敲了几下地板,他很愤怒,也很痛心,科研就不应该带着偏见,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在结果没有确定之前,那你就不能说他是错误的。
向北庭被费任丘这一声怒吼吓得说不出话来,难不成苏辰修改的数据真的是正确的?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完蛋了,他只会有一个办事不力的结果,然后被驱赶出项目。
这个项目的含金量有多高他是清楚的,这个项目完成,对于他的科研事业将是举步飞升,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更重要的项目让他参加,但是他要是被驱逐的话。
那就一切都完蛋了,这可是绝密项目,被驱逐的后果可想而知,恐怕以后就是一个项目都不会有了。
“苏辰所修改的数据,符合我们预期的标准,这一切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人,你也不用想着我会包庇苏辰,我不会这样做,苏辰也不会让我这样做。”
费任丘走下控制台,背对着向北庭继续说道,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要求很多,但求大家实事求是,但是你没有,你走吧,这里容不下你。”
费任丘缓缓向着外面走去,其他科研人员则是有些可怜地看向向北庭,你就是不检查好歹也把事情告诉我们啊,怎么能擅作主张呢,这不是往费任丘的枪口上撞吗?
大家也都摇摇头,跟着费任丘离开,只留下两名士兵在督促着向北庭。
向北庭此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他被驱逐了,而且还是华国科研界最有名的费任丘院士亲自驱逐,这份殊荣恐怕以后会伴随他一辈子了。
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够垂头丧气地跟着两名士兵离开,他把自己的前途断送在了这里,往后不可能会有和现在一样高的成就了。
禁闭室当中,苏辰正在喝着军官亲自为他端的茶,有着首位亲自授予的职位,这人有多重要军官是知道的,在事情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也不好招惹。
“苏辰先生,你是怎么得到这特殊职位的?”
军官有些好奇,这可是首位亲自开出来的职位,在以前可是没有过的,阶级堪比正部长,相当于军中的少将,足以明白这个职位到底有多高。
“这个啊,保密条例不能说。”
苏辰喝了一口茶,嘿嘿一笑说道,他倒是想炫耀一下,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已经被严格保密了,除了之前对外公开的中汤药剂,任何信息都不能泄露,包括他本人也不行。
“我懂,我懂。”
军官点点头,这种人物身份保密自然是不需要大惊小怪的,但是苏辰这个年龄就能够受到首位的重视,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是任凭他怎么猜测,也猜不出来。
气氛有些沉默的时候,一大堆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费任丘。
“费院士。”
军官朝着费任丘行了军礼,现在这里,费任丘才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他们都需要听从费任丘的调遣。
“愣着干什么?把人放出来啊。”
费任丘看着站得笔直的军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苏辰,没受委屈吧。”
费任丘在苏辰的身边走了一圈,似乎是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哪里少了一块。
“费老先生放心,我没事,在这里待着也挺舒服的。”
苏辰笑着摆摆手,除了空间有点小,也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还有人和自己说话,倒也有趣得多。
但是到了费任丘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个意思了,他以为苏辰在抱怨,当即有些没好气地看向一边的军官。
“结果都没出来呢,就给人关禁闭室里了,也不知道关个好点的地方。”
费任丘也是有些埋怨军官,军官则是有些埋怨地看向苏辰,我对你还不好吗?
苏辰感受到军官跟个怨妇一样看着自己,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有些埋怨地看向费任丘,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
“不说这些了,你这些数据都是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