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豪见林海要抢夺自己的匕首,他慌忙把匕首扔向林海,以求能够靠着这一击把林海给击中。
然而,林海的反应还是超出了叶国豪的预料。
林海直接抬腿踢向那把朝着自己这边直射而来的匕首,那个浸了毒液的匕首,下一秒就扎进了叶国豪的大腿中。
“啊!”
叶国豪当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鲜血顺着匕首滴落在地上。
而叶国豪很快就遭受到了剧毒匕首所带来的恶果,匕首刀刃中蕴含着的毒液,已经渗透进了叶国豪的体内。
只是过去了一两分钟,叶国豪就感受到了毒液的威力。
他的右腿就像是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同时噬咬着那般,又疼又痒,让他非常难受。
众人往叶国豪那边看去,只见叶国豪的右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肿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得如同一只发育异常的大象腿那般粗大。
这会儿明眼人都能够看出,叶国豪的那把匕首时附带着毒素的了。
“哼。”
林海轻蔑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叶国豪,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叶国豪,你想要通过匕首浸毒的方式来害人,如今你自食恶果,也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林海,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凭什么?”
林海轻轻摇头道:“我没有这样对你,倘若你刚才没有把那把匕首扔向我,我也不会一脚踢向那把匕首。”
说到这里,林海还非常无辜地摊了摊双手,道:“我也不知道你的那把匕首有毒啊,你突然向我发射暗器,我出于本能反应自卫而已。”
听了林海的话语,叶国豪当场陷入了沉默。
这个林海,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叶国豪心术不正,在自己明明被林海打倒在地的时候,还有想要加害林海的心思。
面对这种情况,叶国豪也只能是对林海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以及会被屏蔽的词汇都用上了。
林海听着叶国豪那不堪入目的骂人词汇,他再次失望地摇了摇头。
如今的叶家,看来还真是败落了。
也对,和他背后的林家所比起来,叶家向来就不是那种做事情光明磊落的家族。
“林海,我今天要是能够活下来,那么你必死无疑。”
“哦?”
林海望了叶国豪一眼,眉头紧锁。
本来叶国豪不说出这句话,叶国豪这会儿也自食恶果,遭受到了报应,林海觉得就这么算了。
可是,这个叶国豪都这样了,还偏偏要出言威胁自己,这是嫌他命长了?
林海缓缓地走到叶国豪身前,对叶国豪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我要杀了你。”
“找死!”
林海随即抬起手,正准备一掌将叶国豪拍死的时候,又是一道掌风向林海背后袭来。
林海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个翻滚。
刚才拍向自己的那一道凌厉的掌风,随即打在了苏家的那一扇铁门上。
“哐当。”
苏家的那一扇铁门被那股凌厉的掌风给拍飞,摔在了地上。
林海定睛看去,只见那扇铁门已经弯曲变形。
来者的实力不弱。
林海扭头看向刚才掌风袭来的那个方向,却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海,叶国豪已经自食恶果了,你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叶小云空灵的声音在林海耳边响起。
苏媚看到叶小云出现在苏家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本来叶家只是来了一个叶国豪,局势还能够在他们掌控的范围内,只要叶国豪等人退去,那就可以了。
现在叶小云来到了这里横插一脚,这算什么事情?
这是要和他们苏家彻底撕破脸,也不管表面上的平衡了吗?
“叶小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媚望着叶小云,淡淡道。
“苏媚,我来到你们苏家是什么意思,我想凭借你的聪明才智,你能够看出来吧?”
叶小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叶国豪要过来迎娶苏家的苏滢,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就不能帮弟弟吗?”
叶小云随即看向一旁的林海,继续道:“只不过,我怎么都没想到林海居然也在这里啊?真是有趣呢。”
苏德业和苏德兰两人本来都已经绝望了,当他们看到叶国豪根本就不是林海的对手后,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个苏家以后肯定处于苏媚的掌控中的事实。
这会儿随着叶小云的出现,这让苏德业和苏德兰再次看到了一丝希望。
只要此刻能够抱紧叶小云的大腿,那么他们两兄妹还有一线生机。
等到苏滢嫁入叶家,那么他们苏家就和叶家稳定地绑在了一起,别人要对付他们苏家,还得考量一下,他们能否得罪起苏家背后的叶家。
这个时候,苏德业和苏德兰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如同两只宠物狗那般,爬到了叶小云的脚边。
苏德业和苏德兰满脸恭敬地对叶小云说道:“叶家大小姐,你来得正好,这个林海无法无天,他还想要阻止叶国豪迎娶苏滢,而苏滢也在林海的煽动下,变得不愿意嫁给叶国豪了,真是可恶啊。”
苏德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然而,还没有等苏德兰继续装腔作势下去,林海就已经来到了苏德兰面前,一把抓住了苏德兰的脖子,将苏德兰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苏德兰这种煽风点火的人。
“如此污蔑我,看来我是留不得你了。”
林海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五指微微用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苏德兰原本高高昂起的头颅随即耷拉下来,四肢无力地下垂着。
直到临死的那一刻,苏德兰的双眸还保留着得意的神色。
这一切来得这么快,就连叶小云都没反应过来,苏德兰就被林海给当众杀死了。
“像这样的垃圾,我一天都不知道要处理多少,真是累啊。”
林海随意地把苏德兰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扔在地上,然后旁若无人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