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海微微勾了勾唇。
自从自己下山以来,敢出言威胁自己的,这个陈姓包工头还是头一个。
只是林海这会儿压根就没空搭理这个包工头,而是眯起双眸,顺着包工头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正快速驶来一辆白色的丰田塞纳。
这辆车应该就是包工头所喊过来的人了。
而那一辆丰田塞纳直接停在了王奕屋子门口。
紧接着,车子上下来了几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看样子来头不小。
为首的那名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看到了包工头的惨状后,迅速走了过去。
“陈工,你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陈总,就是这个人,他把我打伤的。”
包工头抬起头指了指林海。
而那名被包工头称为陈总的人,径直来到了林海面前。
“年轻人,你为何出手伤人?”
“你就是海信公司的负责人吗?”林海问道。
“不是。”陈总摇了摇头,继续道:“我叫陈登,我在海信公司里面,说得上话。”
“陈登?”
林海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充满了玩味。
“既然不是海信公司的总负责人,那么你还是离开吧,把你们海信最大的那个人给我叫来,你不配和我谈话。”
听了林海的话语,陈登瞳孔紧缩。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听过这般狂妄的话语了。
即便自己不是海信集团里面最大的董事长,可他在海信集团里面的地位,并不低。
可以说,除了董事长以及寥寥几个大股东以外,就轮到他陈登了。
“年轻人,你很嚣张啊。”
林海抬头看了陈登一眼,道:“既然你代表不了海信集团,那我若是伤了你,最后还得由你们海信集团的人出面和我谈话,这实在是太麻烦了。”
林海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你为何要将陈工打伤?”陈登问道。
他知道自己和林海这种人已经无法沟通了,只能长话短说。
“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的拆迁款下来了吗?没有拆迁款就强拆他人的房子,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犯法?”
陈登冷笑着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了几张纸,摆到了林海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林海只是扫了一眼陈登那一沓纸的封面,他便明白为什么从陈工这个包工头再到如今海信集团的陈登,都这么狂妄了。
原来这群人是有底气的。
他们拿到了一份文件,彻底给王奕的房子定性为危房,属于不得不拆迁的危险建筑。
这样一来,他们海信集团就不用再给王奕那一笔钱了。
这个时候,王奕和林妙雪也来到了林海身边。
当王奕看到陈登之后,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正是这个陈登,当日给她送来了一份关于她的房子是危房的证明文件。
“陈登,你要拆就拆吧,我王奕就算是死,也要和这个房子同在。”
“哦,王奕,你总算是出来了?”
陈登一脸戏谑地看着王奕,道:“王奕,你觉得拆掉你的房子,再搭上你这一条性命,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吗?”
陈登瞥了一眼林海,大声道:“这个小子,他打伤了我们海信集团的工程师陈工,你要是不赔偿,那我就把你告上法庭,你就算想死,也得还清了我们海信集团的钱再去死。”
听了陈登的话语,王奕当即愣住了。
她刚失业不久,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工作,仅有的存款也撑不了多久。
她拿什么还海信集团的钱?
“王奕姐姐,妙雪姐姐,你们先退下吧。”
林海扭头瞥了王奕和林妙雪一眼。
林妙雪瞬间会意,抓住王奕的手,示意王奕先退回屋子里面。
可王奕的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着,紧张地对林妙雪问道:“妙雪,小海他真的能对付陈登吗?海信集团可不是好招惹的啊。”
“嗯。”
虽然林妙雪心里也没底,但是她始终相信林海。
既然林海连其他家族的人都敢杀,连叶家大小姐叶小云的面子都不给,那就代表着,林海有足够的能力去解决这些事情。
“我们要相信小海。”
等林妙雪和王奕两人转身回屋后,林海再次抬头看向陈登。
“你是说,我打伤了你们海信集团的工程师,所以要赔偿?”
“没错。”陈登回答道。
“他不过是一个包工头而已,称不上你们海信集团的工程师吧?”
“我说是就是,你给我们海信集团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必须赔偿。”
“是吗?”
“像陈工这种情况,年薪两千万,你至少也得赔个两千五百万吧?”
“我知道了。”
林海微微点头。
还没有等陈登反应过来,林海就已经来到了担架前。
包工头感受到自身被一股寒意所笼罩着,他猛然望向林海,却是从林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杀机。
“你要做什么?”
包工头此刻终于慌乱起来。
“我已经给过你离开的机会了,只可惜,你好像不怎么珍惜啊。”
话音刚落,林海一把掐住了包工头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不想活,那就给我去死吧。”
伴随着“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全场再次恢复了寂静。
陈登始终不敢相信林海出手会如此果断。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把包工头给杀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登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指着林海,大声喊道:“你杀人了,你死定了。”
陈登挥了挥手,站在陈登旁边的那清一色的西装男人们一拥而上,将林海团团围住。
“全部给我滚开。”
林海话刚说完,便是冲向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一个男人,一脚踹了出去。
随后,又是一个转身,一拳砸向了一个男人的胸口。
砰砰砰!
一阵阵沉闷的声音响起,围住林海的几名西装男,全部如同死狗那般,被林海肆意地扔在了地上。
他们有的趴在地上大口吐血,有的捂着肚子不断翻滚哀嚎,有的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失去了动静,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