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样,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林海以一力破之。
温长云出招狠辣,虽然嘴上说着是向林海讨教,可实际上却是招招都直奔林海的命门而来。
只是几招之间,就已经逼得林海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林海也从温长云的招式中看出了破绽。
正当温长云要一爪抓向林海的时候,林海动了。
只见林海侧身一闪,险险地躲避过了温长云的爪子,然后一拳轰出。
“砰!”
只听见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林海的拳头正中温长云的胸口。
温长云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长云叔,你没事吧?”
温天腾赶紧跑向温长云,一把将温长云给扶了起来。
即便如此,温长云还是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流出。
只见那温长云的胸口,已经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温天腾心疼不已。
他想不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叔叔,竟然都不是林海的对手。
更为可耻的是,温长云被林海给一拳击飞。
要知道,温长云可是步入了一等高手的行列了,结果还是这么一个下场。
这让他温天腾无法接受。
“长云叔,你在一旁待着,看我为你报仇。”
温天腾再次站起身来,双手快速结出了一道印记,然后朝林海这边打了过来。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林海戏谑地笑了笑,轻轻地挥了挥手。
温天腾好不容易凝聚出的那一个金色的印记,瞬间就在半空中轰然破碎,化为齑粉。
“天腾,你不是他的对手。”温长云出声道。
“不,我还没有把我最强的招式给使出来。”温天腾的双眸变得一片猩红。
愤怒已经让温天腾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向来就是天之骄子,怎么能容忍另外的同龄人击败自己?
温天腾回头看了温长云一眼,十分严肃地说道:“长云叔,我今日若不击败林海,那么日后肯定会在心里形成一个心魔,这对我有害无益。”
听了温天腾的话语,温长云又是一声长叹,却不再说什么。
他知道温天腾这个侄子从小到大都是骄傲的,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
“也罢,你给自己一个交代吧,记住,量力而为。”
温长云语重心长地说道。
温天腾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快速地划破自己的手指,任凭鲜血滴落到地上。
看到这里,林海神色一紧。
温天腾这是以自身精血为印,强行提高自己的实力,所为的就是要击杀自己?
正当林海这么想着的时候,温天腾所结的印记再次朝着林海袭来。
这一次,温天腾所打出的这一个印记不再是先前的金色,而是如血液般猩红。
血印!
林海往一旁躲闪过去,那道猩红的血印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随即炸开。
柱子当即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导致走廊的装饰灯摇摇晃晃,时不时还有玻璃掉落下来。
在场的人看到这里,都一致认为,温天腾这个家伙为了击杀林海,此刻已彻底疯狂。
林海则是管不了这么多,依旧是四处躲闪着。
这血印比之前的金印要更为诡异,对于温天腾自身的消耗,必然是巨大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林海这会儿并不打算击杀温天腾,而是等温天腾消耗到一定程度后猝死。
然而,林海的疯狂走位躲闪,在温天腾的眼里看来,就是一个畏惧自己的表现。
“哈哈,林海你也不过如此嘛,我看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温天腾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血印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出。
片刻之后,走廊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再这么下去,怕是整个贝弗利国际酒店的八楼,都会彻底沦为废墟。
温长云尽管意识到任由温天腾继续下去,肯定会出事。
可他此时已经无法阻止温天腾了。
强行出手制止温天腾,那只会消耗掉温天腾的寿元,对温天腾造成不小的损伤。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温天腾很有可能就此产生心魔,无法在武道一途上更进一步。
林海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再次躲过温天腾的血印后,便是来到了周思琪的身旁。
“思琪,你先离开这里。”
“不,林海,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周思琪固执地摇了摇头。
“别闹,这里很危险。”林海警告道。
温天腾已经彻底疯了,已经超出了在场其他人可以承受的范围。
等下自己动手起来,那可顾不上周思琪的安危。
想到这里,林海也不管周思琪是否同意,直接抓起周思琪的玉臂,冲到林妙雪和王奕所在的那个包厢,然后一掌贴在周思琪背部,用力一推。
周思琪当即不受控制地冲进了包厢里面。
林妙雪和王奕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长发凌乱的周思琪突然冲进了包厢,瞬间就明白外面出事了。
林妙雪赶紧关上了包厢的门锁,把惊魂未定的周思琪扶到了一旁。
温天腾看到周思琪已经被林海给送走,当场大怒。
他正要追向那个包厢的时候,林海一把挡在他身前。
“温天腾,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温天腾狠狠地盯了林海一眼,手指正要再次结印时,却被林海给握住。
紧接着,林海用力一掰,温天腾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手指彻底不听使唤了。
“这种邪恶的法术你都能够用出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温家最近这几年到底是怎么快速崛起的。”
林海说完,抬腿又是一脚。
温天腾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撞在了走廊的墙角上,才停了下来。
而在场的众人都能够看出,温天腾的气色已经大不如前,他前额的头发已经变白了。
温长云看到温天腾的惨状,当即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哼,林海,你要杀就杀吧,你今日若不杀我,我日后必然不会让你好过。”
“死到临头,你还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