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梁平波的目光不仅仅只是瞅了江枫,还向着李心兰望了过去。
心道。
心兰,你看到了吧。
我的实力,可远远不是江枫这样的一个渣男能够比得了。
你看看,大伙对我的态度、对我的奉承……
我的风光!
可梁平波向李心兰瞅了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李心兰根本都没有看他,但也并非没人看他,还是有一双注视着他的眼睛。
卢红月!
卢红月正看着他,还对着他一笑。
嗯。
咋回事?
梁平波正心中疑惑。
卢红月却举杯。
“梁班长,我敬你一个。”
当然,卢红月喝的只是饮料。
梁平波一口干了杯中酒,再仔细地瞅了瞅卢红月。
莫非,自己这一番高光时刻,虽然没有能够吸引了李心兰的注意,却吸引到了卢红月。
虽然卢红月没有李心兰出色,甚至,都比不上自己老婆王艳出色,但也算中上水准,并不是那么差了,若只是偶尔换一品味……
“哎哟!”
正这般幻想着的梁平波,突然就感觉后腰处猛地一痛。
王艳看了梁平波那眼神,一阵阵来气,狠狠地拧了一下。
之前的李心兰,那就是梁平波从大学时代,就打下的一个心结,王艳虽然对梁平波来气,可更气的反而是李心兰,甚至,还因此牵连到了江枫及俩孩子。
可这会……
梁平波看了卢红月的眼神。
梁平波痛呼一声,可终究也是自己心虚,没敢说啥。
卢红月敬了梁平波一个,道:“梁班长,请问你是否在警司局认识熟人?”
“认识啊。”
梁平波道:“警司局的老韩,那可就是我大哥啊。”
“老韩?”
卢红月显然不知道,警司局的老韩,到底是何人物。
梁平波忙道:“老韩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警司局三把手,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很可能会是下一任局座人选。”
“不仅仅警司局老韩了,我甚至还认识市首大人。”
“有一次,与市首大人同桌吃饭,市首大人还拍着我肩膀,亲切道:‘我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打他’。”
啥?
梁平波开始说大伙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忙,大伙还没有太当一回事。
可现在才知道。
原来,梁平波的背景尽然这么硬!
若真有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时,找他梁平波帮忙,岂不是……
这时。
卢红月再举杯,而且,还是专门倒了一小杯白酒。
“梁班长,我再敬你一杯。”
“好!”
梁平波也与卢红月一碰杯,干了。
同时,梁平波的眼睛里面,更是光芒直射。
一旁。
王艳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再到梁平波后腰上面狠狠拧了一把,同时,恶狠狠地瞪了卢红月。
卢红月却眼睛里面只有梁平波,根本不见其余。
“梁班长,酒也喝了,我想要求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梁平波大气道:“红月,你仅管说,只要是我能够帮到忙,我一定会帮你。”
“你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同时,心中更一阵波涛起伏。
有了之前的铺垫,再加上若能够给她帮了这个忙,那么……
梁平波眼中贼光直闪。
卢红月道:“我一个表弟,在吴城这边的一个工地上班,去年干的工资,到现在还没有结清,除了平日拿点生活费和小用钱,再无其余。”
“前几天,表弟喝了点酒,又去找老板要钱,老板言辞非常不好听。”
“最后,两人动手。”
“表弟推了老板一把,老板摔到水泥地上,胳膊擦出血了。”
“可随后,老板喊人来,把表弟打得觉得是伤,但这还不算完,老板有后台,还要告表弟故意伤害,让表弟坐牢。”
“我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
“梁班长,既然你的门路这么广阔,那就请梁班长一定帮帮这个忙。”
“我卢红月在这里,替表弟谢谢你了。”
呃!
随着卢红月求助的话语说出,梁平波本来春风满面的脸色陡地一沉,可随即,又似乎要维护自己和形象,又赶紧展现出一片笑容。
“红月,按理说,我们都是老同学了,我应该帮你。”
梁平波说着,又道:“可是,这事吧,本来就是你表弟不对啊。”
“我虽然是有不少的关系和背景,但他们也都是有原则的人。”
“像你表弟这种,明显就是有错在先。”
“这样的事情去找人家领导,这不分明让人家为难吗?”
卢红月道:“梁班长,我表弟那也是给老板整整干了一年活,整整压了一年的工资不发,才火气上涌。”
“而且,我表弟也根本就只是推了对方一把,对方没有站稳,摔伤了胳膊而已。”
“他却找来好几个人,把我表弟打得还要狠得多。”
“如此算来。”
“就算要赔医药费,也应该是他赔得更多,他的责任也更大。”
“凭什么要把我表弟关起来,还要告得我表弟坐牢?”
梁平波道:“红月,可这事,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这种打架斗殴的事,都是说自己有理,可到底谁有理,我们也都没有经历过,也终究说不清楚啊。”
梁平波继续推脱。
卢红月道:“我也不是要老班长直接把人给保出来,我也只是想要找个人,能够公平公正地把这事给调查清楚即可。”
“至于究竟谁是谁非,我们以事实为依据。”
“到时,该是谁的责任谁承担。”
“梁班长,我在吴城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若梁班长不帮忙,我也实在没有其它办法了。”
梁平波还是推脱着,不松口。
这时。
旁边几名同学看不过去,都劝梁平波就给帮个忙。
毕竟,这也不算啥大事,就只是推了一下,摔破点皮。
而且,也本来就是那老板不对,拖欠了人家一年的工资,换了谁,也来气啊。
就连王艳也看不过去了。
起初,以为卢红月想引起梁平波注意力,本来不满,可这会,得知的确是有事相求,心中的疙瘩也放下了。
“平波。”
王艳道:“要不然,你找警司局的老韩给他说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