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套房。
晓晓和小萱眼睛里面,更满是神采。
“爸爸、妈妈,这漂亮的房间,是我们住的吗?”
“对呀。”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好不好?”
“好!”
“太好了!”
俩孩子赶紧跑进了套房里面,摸摸这、看看那,还掀起了被子,然后,两人赶紧蹬掉鞋子,爬了上去。
“哇!”
“这床睡着好舒服、好软和!”
“我们要是天天住在这里,就好了!”
李心兰看着高兴的俩孩子,脸上也笑了。
可还是轻轻把江枫拉到一边,“枫,我们住在仙客居酒店里,是不是太奢侈了?”
“我们除了还账,还要攒钱,孩子们还这么小,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哩。”
“可不能随便浪费了。”
“不奢侈。”
江枫道:“之所以住在这里,也是为了安全着想,老胡也是用心了。”
“你想想。”
“之前,在本草集团里面,猴哥的手都能够伸进去了,想要把我们赶出本草集团,然后,再抓走。”
“虽然关爷帮我们把猴哥挡了一回,但并不代表猴哥真放弃了。”
“若我们再回以前的小屋住。”
“一旦猴哥再有所行动,到时候,你和孩子们的安全……”
一听到孩子有可能不安全。
李心兰倒没再反对。
她的心可全都扑在孩子们身上。
绝不愿意让孩子们受一点点伤害。
想着,李心兰又道:“就算我们住在酒店里,若猴哥一心要找我们麻烦,也不一定完全安全啊。”
“我知道。”
江枫道:“关爷不是答应给我安排两名弟子做保镖吗?”
“一会,给关爷看过病,就让他把俩弟子派过来,住我们对面的房间里面,就近保护。”
“嗯。”
“枫,你考虑得更真周到。”
那眼神。
看得江枫心中一片柔软。
好长时间,都没有再看到过老婆这般如水一样的眼神。
“可是,枫。”
李心兰还是担忧道:“我们又是住酒店,你还要请保镖,这一下,得花多少钱啊?”
“没关系。”
“你老公能挣钱了。”
江枫满脸笑地拉了李心兰的小手,“就帮着胡铭生追讨一笔赔偿,我能够拿到其中一成。”
“你知道有多少吗?”
“多少?”
“至少一个亿!”
“什么?”
李心兰的声音一下子放大。
可随即,想到自己太失态了,于是,又忙用小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可眼神里面,依旧难以掩饰满满的惊讶。
怎可能?
一天之内。
她的老公、江枫,竟然从一文不名、还欠着债务的负翁,要变成亿万富翁了吗?
就算写脑洞小说,也不敢这么去编织小说情节啊。
看到老婆如此惊讶的神情。
江枫得意地笑了。
这惊讶里,那满满的崇敬之情。
这种满足……
他前世,可是想念了整整一辈子啊!
“可是,”李心兰道:“枫,就算有这么多钱了,也不能够胡乱花呀。”
“我们可是经历过没钱的苦日子。”
“再多钱,一旦大手大脚花没了,到时候,再有了难处……”
“老婆说得有理。”
江枫想了想,道:“这么着吧。”
“以后,我每挣一笔钱,拿出百分之二十,存老婆手里面。”
“等到哪一天,我投资失败了,没有钱了。”
“老婆手里面,有了这么一笔钱,也足够养老公和孩子们了。”
“到时候,老公就可以等着,做一个懒散的小白脸。”
“好!”
李心兰甜蜜一笑。
“不过,老公要想当小白脸的话,这脸可得好好美白一下,洗得更白一点才行啊。”
“呵呵呵呵……”
开着小玩笑。
其乐融融!
李心兰倒并不是为了贪钱。
经历过饭都吃不饱的苦日子,手里面有了这么一笔钱,才能安心。
江枫重生归来。
可是发誓。
要让老婆孩子们过安心、又充裕的生活。
“好了,老婆。”
江枫道:“你去套房里间,先陪陪孩子们玩一会,我要给关爷治病。然后,还得与老胡研究追赔偿的事。”
“可能会忙得比较迟。”
“孩子们要是累了。”
“你也可以早点安排孩子们休息。”
“嗯。”
李心兰与关爷、胡铭生打过招呼,进了里间,关上门,去哄孩子们了。
“嘿嘿!”
胡铭生阴阴一笑,瞅了江枫,闷声道:“刚才,和嫂子在外在聊了那么久,有没有背着我和关爷,做啥违规动作啊。”
江枫回道:“那可是我老婆,老夫老妻了,有点点小违规又咋地。”
“真有违规动作,快说来,给哥听听。”
“想听啊?”
江枫道:“偏不告诉你。”
哈哈哈哈……
几人一阵调笑。
气氛随意。
没了李心兰和孩子,胡铭生可是啥都敢说。
然后。
江枫转向关爷,“关爷,你坐到这个凳子上,把上衣全部除下来,我先给你扎针。”
“好!”
关爷依言坐好,除下上衣。
只见浑身肌肉虬起,一眼看去,顿生孔武有力之感。
不过,在这虬起的肌肉间,却能够看到了一处处有了年头的伤痕。
身为武者。
关爷年轻时,显然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没少与人动过手。
身上一处处经历了岁月的痕迹,就是最好宣示。
江枫道:“看来关爷不只是功夫不凡,而且,还是实实在在打出来的。”
“都是陈年往事了。”
关爷感慨。
“那时年轻,又仗着一身好武功,还特讲江湖义气,因此,没少与人动手,也因此,留下了一身疤痕。”
“唉!”
“到现在为止,一直无后,也是这些过往所致啊。”
“关爷放心。”
江枫道:“三天。”
“就三天治疗,我保证关爷回去,轻轻松松生出来一个大胖小子。”
“借江神医吉言。”
“关爷不用喊我江神医,也太生疏了。你喊老胡为小胡了,不如就喊我一声小江。”
“这、不好吧。”
“小胡毕竟是跟我学过武,以前,一直这么喊习惯了,可江神医……”
“关爷咋还叫我叫神医。”
“呵呵,也是,江神医既然如此结交,那我就托大了,叫你一声小江。”
“关爷坐好,全身放松,我要施针了。”
“是,小江,仅管施为。”
关爷说着,全身彻底放松下来,连虬结的肌肉也一块块、彻底地松弛开来。
江枫取针在手。
噗!
一针扎入。
即便手中拿的是钢针,江枫也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阻力和震劲。
直震得手指、甚至,整条手臂都微微一麻。
若非事先与关爷打过招呼,特意让关爷全身放松下来,一旦关爷身体里面运起了力道,只怕,江枫手中的钢针,根本扎不进关爷体内。
不愧为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