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外墙,是用花岗岩铺贴。
虽然光洁滑溜,但在攀爬精通的加持下,江夏还是快速向上。
一层!
两层!
六层楼的高度,只用了一分半钟,已经到了顶楼。
目光一打量,已经看到一个敞开的窗口前,两名女生正在呼喊,用脚夹住墙角,江夏缓一口气。
下一刻,直接腾身而起,飞跃夹角到窗口一米半的距离。
此刻!
礼品店内,刘鹤淼跟两名小弟,正举着椅子,疯狂的砸门,木头做的门虽然厚实,但也抵不住这般狂砸。
柳青跟顾慢慢,两人挤在一个小窗口前,呼喊着。
“警察呢,警察怎么还不来,这都五分钟了。”
“完蛋了,完蛋了,门坚持不住了。”
眼看,木门上被砸了一个洞,两人忍不住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
突然窗口前,一个胖子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窗口的平台,抬起头来,正好跟两人六目相对。
顾慢慢忘记了呐喊。
柳青哆嗦了一下。
这人,是怎么出现的?
这里是六楼啊,他身上没带任何防护,没带任何工具,凭空出现在了窗台上?
难道他是飞过来的嘛。
问题是,他还是一个胖子啊!这体重,最少一百八十以上了,这一坨肥肉,竟然如此灵活的,属实不敢相信。
惊疑间!
江夏双脚在墙上一蹬,右手已经抓住窗框,进入了室内。
与此同时,木门被三个家伙一脚踢开。
“大哥,门砸开了。”
“我,我,我眼又不瞎,我能,能,能看不见砸开了嘛。”
“大哥,我们是不是可以爽一下了。”
“计,计,计划有误,刚刚这些小娘皮,肯定报,报,报警了,我们干,干,干,干……”
“大哥,你放心,我干的很快。”
“干,干,干个毛,我说干完活,马,马,马,马上撤退。”
三人一边说,一边闯了进来。
然后,就不由懵了。
刚刚,三人明明看见,只有三个女生跟一名营业员钻进来的。
为什么,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
身高近一米八五,体重最少180,这吨位,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啊。
“大哥,有个胖子。”
“我能看,看,看见的事儿,就不,不,不要汇报,你们缠,缠,缠……”
“大哥,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们都不馋,怎么能馋这个胖子,你要是口味重,你先来?”
“屁,屁,屁……”
“大哥是行家啊,同性恋的活儿,你也门清,知道是屁、眼。”
“扯,扯,扯淡,我是说,你们缠,缠、缠住他,我来对付三个女人。”
“知道了,大哥。”
两名小弟,分别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冲了上来。
虽然攀爬精通,但江夏这幅体型爬到六楼,还是有些气喘吁吁,借着三个家伙说话的机会,江夏微微喘、息。
下一刻,直接抓住铝合金门框,一把扯了下来。
“咣!”
一窗框,直接将一个家伙砸在了地上。
属实是!
门框这东西太顺手了,无论是握着的角度,还是大小、轻重,简直就是为了打架斗殴用的。
匕首?
抱歉!
就算是西瓜刀,面对窗框,也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儿。
何况,江夏刚刚吃了大力药丸。
这一下,不仅刘鹤淼懵了,女生们懵了,就连窗外的剧组,也看的惊喜万分。
刚刚,江夏攀爬墙角,已经让众人大开眼界,如今这一窗框,更是将暴力美学、血腥艺术,展现的淋漓尽致。
“摄像,升高拍摄臂,拍摄特写。”导演手舞足蹈,指挥着现场。
这段剧情,简直跟电影的情节太像了。
不仅剧情相似,故事线相似,就连主角随手扯下窗框,用来对付附匪徒,也贴合剧情。
至于江夏跟小鲜肉的形象不符?
没关系!
电影刚刚开始拍摄,只要这段关键的情节拍好了,换了演员就是。
特别是这几天,小鲜肉的消极怠工,直接让剧组的其他演员,都开始告状了,正想换了他呢。
在导演的要求下,拍摄臂升到了最高。
近距离下,匪徒脸上的鲜血,江夏脸上的冷笑,都纤毫毕现的呈现出来。
显示器前,导演不由重重一拍巴掌。
真是太好了,这才是一个警察该表现出来的冷酷、霸道,嗯,这几个劫匪也上道,一个光头,两个黄毛,他们是专门打扮好了,来给自己演戏的吗?
这样的特形演员,最少一天三百起。
感叹间,江夏继续拿起窗框,到了第二名劫匪前,此刻,这个家伙早就吓傻了。
他只是一个小混混啊。
平常调戏调戏妇女,欺负欺负老头老太,还算凑合,又哪儿见过如此暴戾的男人。
简直,比他这个劫匪还要劫匪。
“大,大,大哥,他,他,他上来了。”
“妈,妈,妈的,你找,找,找死是吧,竟然,敢,敢,敢学我,说,说,说话。”
“大,大哥,我不是学,学,学你,我是吓……”
“咣!”
不等江夏动手,刘鹤淼一巴掌,将自己的小弟扇到了地上,随即,回过头来,看向江夏。
跟两名小弟不同。
刘鹤淼虽然是个结巴,但却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三年前,他因为打伤人进入监狱。
但没有人知道,他身上还背着三条命案,本来,他出狱后收敛了不少,这段时间,一直以替人要债为生。
但!
前端时间,他无意中登录了惠子的直播间,立刻被惠子迷住了。
不仅将要债得来的钱财,全部打赏给惠子,甚至,最近他又开始接一些脏活,为的就是能跟惠子,共度一、夜良宵。
偏偏,惠子根本不吊他。
按照刘鹤淼的想法,这段时间,他准备将惠子绑架,准备强行成就好事,谁知,惠子竟然主动要求他帮忙。
当真是打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想起惠子在**的妩媚,刘鹤淼不由觉得,浑身的血液在奔腾。
他必须替惠子办好这件事。
虽然知道,警察快要到了,他还是决定冒险一搏。
倒不是他鲁莽,而是他有依仗。
年轻的时候,他跟在一个师父身边,学会了一套五禽拳。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就没有遇见能打败自己的敌手。
此刻,他看了江夏一眼,就不由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