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你如果把这老家伙放走了,我姐妹定然不会放过你。”说出这话的自然是苏鸾,她已经气喘吁吁,双颊砣红,看来宗门中的女弟子也不是那样的勤勉,也就不过这么一段的路已经把她累得够呛。
萧云的眼睛却已经发直,他不得不直,如果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在半夜里看到如此让人热血的场景都还不会血脉贲张的话,那么他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和那文镇得了同样的毛病,成了个没用的人,还是个没用的男人。
苏鸾大怒,她看到萧云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还在那里妄然的失神,心里只想上去给他两耳光,可惜的是中间现在隔着那夜行人,她过不去。
“糟糕,看来明天又要找那汤唯书要些药了”,萧云手扶头上的碧玉冠,已经昂首向天,看来他非常的欣赏那天上的晨星。
天光,似乎已经快亮了。
“那小子,你还究竟战是不战,老子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与你瞎耗。”那夜行人看来不止不想逃,他还真的有心想留下来,也许看到了这些年青人的冲劲,他少年时的热血已经又回来了。
“你们两个最好转过身去,尤其是那个胸脯很大的,不然的话,我还没有受伤,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给挂了。”萧云已经把头低了下来,他的鼻孔里面现在插着两根草茎,那草茎看来尺寸有些不对,他明明是要用草茎将鼻孔塞住,但还是有些零落的血渍从那草茎上顺落下来。
他那样子看起来真有些像是色中恶鬼,又如月夜狼。
苏樱,苏鸾两个女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两人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你快点转过去。”苏鸾发出了一声尖叫,她肯定是对萧云说的这句话,因为那夜行人正用背脊对着自己,夜行人只能转过来,而不能转过去。
萧云没有办法,他缓缓的想要转身,他虽然在动,但他的心却叫他不要转身,所以他现在处在一种极其痛苦的状态之中。
“你不准转过去。”这句话还是苏鸾说的,看来她已经省得,如果萧云背对着夜行人的话,那么夜行人肯定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挡。
萧云大喜,月光之下,夜幕之中,那妙人穿的是极单薄的亵“内衣,那衣又极短,略微有些透明。
再看看苏樱,却也是鬓发凌落,不过衣裳虽然穿得并不整齐,但绝没有一处能够让萧云讨了眼睛的便宜,萧云有些失望。
看来苏鸾正如她的泼辣脾气,从来都是瞻前不顾后的人。急切之下,她就穿着小衣就冲了出来,这样看来苏樱平时行事可就稳妥的多了。
“小子,你这家伙也实在不太行,你不仅星灵气息之道修练不纯,就在这男女之事上也是完全不能处理得妥帖,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现在就要牺牲了这暂时的眼福,脱下自己的衣衫交给那女子,她如果心存感激,以后你要怎么摆布都行了。”那老家伙现在不仅不慌张,反而在这里教起了萧云泡妞了。
苏鸾已经没有办法,若是现在回去,又怕那夜行人跑掉,于是她转过身去。
萧云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他的心里不得不叹气。
“看来你这小子已经无心与我一战了,罢罢罢,你即不会做人,为了你能尽力一战,我且帮你个忙。”那老者身躯轻轻一抖他身上的那夜行衣已经从身上飞落,最后堪堪的落到了苏鸾的身上。
虽然是敌人的衣服,但只要是女子这个时候还分什么敌人故人,只要有得遮挡要害的东西,也就天幸了。
萧云看到苏鸾手忙脚乱的把那衣服穿好的时候,不由得眼前一亮,那苏鸾本是短发,现在穿上了这紧绷绷的夜行衣,更显得英气逼人,与苏樱完全是相反的路数。
“你看够了没有。”苏鸾嗔道,她现在已经把羞处完全遮住,语气之中,自然已经不是那么的慌乱言语之中对萧云的深深厌恶更是表露无疑。
萧云张大了嘴巴,在口水流出来之前,已经把嘴巴合上,他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把这小妞玩弄于股掌之前,但前提是先把这夜行人留下来再说。
于是他已经收起了自己的杂念,在他不该放松的时候,他绝不会放松,于是萧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何吕呢?”萧云这时候才发现何吕不在,既然苏樱,苏鸾已经在这里,没有道理作为男人的何吕会不在,这里面肯定发生发什么。
“就是那个壮得像牛一样的小子么,你不用管他,你马上就会和他一条路上了。”那老鬼脱掉了夜行衣,露出的却是那干枯精瘦的身材,那身体漂浮在半空之中,又伴随着一团浮游的星灵气息之力,所以他看起来不只不瘦弱,反而好像还蕴藏着无穷的能量。
看来何吕已经凶多吉少,只是萧云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虽然不一定能拦得住这老家伙,但无疑自己肯定不会步何吕的后尘。
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除了萧云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完成。
不过,看来这老头绝不是一般的人,他居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的出现,然后将何吕击杀,这里面必定有蹊跷。
萧云实在没有想到对方下手会这么快。
他现在想到的是何吕曾经通过苏樱之口说出的一句话,“文镇身上所中的毒至少已经有半年了。”何吕那小子长得就是个憨痴的样子,想来他不会乱说,一个研究医道已经成痴的人,也不会拿他的口碑来开玩笑的。
不过,他已经不能再想那么多,他如果想把这件事弄明白,就必须将这老头留下,但是想把他留下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一前一后面对着三个年青人的夹击,那老鬼却一直没有转过身去,也许在他的眼里,只有萧云才能与他一战。
老鬼现在去掉了夜行衣,身上现在露出就是一般种田老农所常穿的衣饰而已,如果想从他的身上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他的脸上还蒙着一张黑色的丝帕,只露出那如夜袅一般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像他的来历一样深不可测。
空气已经凝结,时间仿佛已经停滞。
萧云反手掣出破魔之刃,如果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好还是先发制人,后发怎么会有先机。
“天雷斩。”破魔之刃发出的是无限又无穷的电光,那电光几可照亮墨夜,无论是什么神魔怪异在这电光之前都将无所遁形。
“破”,萧云挟破魔带着惊天动地的威势向那老头的脑袋罩去,这一击即使是钢筋铁骨的铁人也会被绞得粉碎。
那老家伙又怎么会被萧云斩中,在萧云即将把那光芒挨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已经将身形从虚浮的状态变成了立地飞升,他也不过就是离开原来的地方半尺,就让萧云这全力的一击落了个空。
天雷斩的威势收势不住,直接的斩到了山道之上,那破魔的光芒直接没入了山道之中,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异状,就好像是陷入了黑洞之中一样,黑洞岂不是能够吸收任何人世间光线,就如同地狱中的黑河一样,弱水三千,无物不沉。
可惜的是这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山道,所以现在已经传来了“隆隆“的声音,山石已经龟裂,苍松也在不停的颤抖,颤抖之后当然就是吞没一切的力量。
那刀光所及的地方,已经慢慢的现出了一条地震之后的豁口,那豁口整齐而平整,就算是最好的裁缝也不能裁剪出如此笔直而又优美的弧线。
这一条裂谷却是萧云一斩之威所造成的,一斩之威,何至如斯。
虽然那山道已经变成了山谷,可惜的是那老人不是山道,他是修道人,虽然山道已经不能渡人,而老者却还是好生生的活着。
“小子,还是有两下子,你这功夫用来劈石头那是大材小用的,如果用来在刑场上杀那些斩首凌迟的人或许还大有用处,至少还是个活物。
刑场行刑的时候,犯人们都是五花大绑的,很明显萧云的天雷斩绝对不是用来斩绑着不动的人,它是用来斩杀有违天道的修行人。
“妈的,你这老头好不滑溜,躲起来比兔子还快,你就不能站着不动么。”萧云已经有些累得发慌,所以他很想那老头站着不动让他来砍。
“呸,你这没脸的东西,你怎么不站着不动,让人家打,技不如人,这样脸皮厚的话也能说得出来。”自然是苏鸾,只有苏鸾才有这样的一张利嘴。
萧云道:“那么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苏鸾的脸上已经做了个古怪的表情,她把嘴嘟着,就要出手,她的身上已经冒出了黄色的星灵气息之力,华山弟子的功法据说是来自一本上古奇书“黄帝内经”,据黄帝内经记载,黄帝一族肤色赤黄,而华山弟子在这《黄帝内经》上悟出的星灵气息之道自然也是黄色,再没有一丝花巧。
谁都知道,当一个女孩子把嘴嘟起的时候,都是她已经生气的时候,不过,当女孩子以这样表情生气的时候,她看起来完全就是在撒娇。
苏鸾的嘴唇无疑是极厚的,所以她的表情更是与萧云前世地审美观有些重合。
但是,苏鸾现在绝不是在撒娇,何吕虽然长得粗壮,但他无疑心细如发,上天既然让他不能说话,也就注定了他比其他的人心窍更加的灵动,实际上他早就把两个师姐侍候得如臂使指,如果没有何吕的话,我相信苏樱,苏鸾两个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所以苏鸾当然会生气,她不止是生气那么简单,她还要杀人。
“轩辕再现”,苏鸾娇声的喝道,这本来是华山的功法,华山的功法主无为之道,以静制动,转防御为进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对付最强的攻击当然也要用最强的防守。
萧云的眼睛已经睁大,他第二次被雷得外焦里嫩,非常的明显,在苏鸾面前出现的人的金像正是那轩辕皇帝,轩辕皇帝萧云不可能不认识,但他实在想不到这轩辕皇帝的尊容实在就像是庙里弥勒佛,如果他再去掉头上的冠冕,那么他就真正的成了弥勒佛。
萧云在心里发出了这一声呼喊,天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