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恒坐在离正座最近的位子。
既然在他家中坐,还是得向大家举杯对饮。
徐以恒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以恒万万没想到,这一举动让众人觉得非常豪爽、平易近人。
“雨城李家,送来一口炼丹炉鼎——白玉鼎!”
“请让我介绍一下这口白玉鼎,此白玉鼎乃稀有白玉铁打造,外观呈现白玉,高贵豪华,且可以收入储物戒随身携带!”
众人赞叹,李家大气!
紧接着,另一家也开始送礼。
“雨城王家,送来十株稀有药材,蛇王草、血染石、龙葵花……”
这些稀有药材,大陆整个炼丹师公会都鲜有的材料。
“雨城木家,送来一柄三品法器——青云剑!”
入品的法器更不用说,品级越高能够接受的源气更多,威力越大!
“小小诚意,还望大师收下。”
徐以恒楞了会。
白玉鼎?青云剑?珍贵药材?
首先不说后两样,光白玉鼎就让徐以恒心动,可以随身携带,这不刚好与他噬魔焱相匹配,从而在野外也能够炼丹。
徐以恒大恩不言谢,当场一杯酒,并且赠送李家一颗极品降级丹。
“你的赠品我很喜欢,望李家先收下这枚极品破境丹,以后还有更多机会,若有需要尽可随时找我。”
李家一听,喜出望外。
有了四品丹药大师一句话,往后他王家子弟,不就更上一层楼了吗?
等李家贵人收下这枚丹药,徐以恒向诸位画大饼:“诸位抱歉,材料有限,破境丹剩下的还得给我家大人留下,所以……”
话没说完,有人道:“哪里,以后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炼丹师公会有的我给大师弄,炼丹师公会没有的,我更给大师弄!”
听到咱家大人,众人更向坐在客堂主位的红袍老者另眼相看。
红袍老者心底一爽,往后定不会亏待这位四品炼丹师。
红袍老者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说话比以往更加豪气:“诸位,在此先尽各位一杯!”
众人起身相迎。
徐以恒也喝下一杯酒。
估计不出明日,就在今晚,这些所谓的贵客会派人来送材料,给这位炼丹师大人留下好印象。
届时,再把一颗极品降级丹给红袍老者,趁他消化药力时,溜之大吉!
一场宴席结束。
回到精致别院,徐以恒突然站着不动。
屋檐上,有数十位黑衣人虎视眈眈地注视他。
徐以恒不但没慌,反而觉得可笑,于是高喊道:“哎!你的义子要杀我了!”
话音刚落,红袍老者出现徐以恒身前。
“真是大胆!”
红袍老者伸出手掌,虚空一握。
屋檐上黑衣人没来得及逃掉,瞬间暴毙。
红袍老者脸色阴沉,“我数三声,给我滚出来!”
一位小青年颤巍巍地走出。
徐以恒才不想看到相夫教子的画面,“大人,这是您的家事,还望……”
红袍老者自然懂,像提鸡崽子般将义子虚空抓在手上。
“我错了,饶了我!义父!”
“我真的错了,义父!”
“义父!”
声音愈行愈远,徐以恒能听到的,只有小青年不断求饶。
有些事,一旦做了,无法回头。
徐以恒毫不怜惜。
红袍老者前脚高走,立马有不断的敲门声。
徐以恒知道。
药材来了!
很热情地前去开门,笑面迎接。
这一晚,徐以恒总共收到百枚储物戒,里面装满各式各样的药材。
徐以恒算了一下,如果一锅一锅的炼制,药材可以支撑他炼上一个月。
徐以恒心底非常满意。
可能世上并没有天上掉馅饼,但一定有空手套白狼。
次日。
红袍老者说了下义子的结果,随后委婉要求徐以恒给丹药。
徐以恒把两颗丹药给了他。
他快速吃下一颗,另一颗丢进储物戒里,开始盘腿而坐。
而徐以恒没有多待一秒,消失原地,离开雨城。
少年继续一路往北。
……
红袍老者消化完,感觉自己即将破境,心情从未如此舒爽。
这种舒爽,女人、权力给不了。
只有这位四品炼丹大师!
大师?
人呢?
红袍老者喊了声:“大师!”
精致别院无人回。
当红袍老者反应过来,人已走远,销声匿迹。
红袍老者回到府邸,一掌震碎一堵墙壁,“小儿,欺我!”
红袍老者难以压抑心中愤怒,但眼下确实有破境迹象。
“明天我再吃一颗破境丹便知!若不成,天涯海角你跑不得!”
再次日。
雨城,突然下雨。
红袍老者的府邸,客堂满座,人人焦急万分。
有人爆出口:“我的白玉鼎,靠,竟敢欺骗我等!”
又有人接道:“你还好,我王家大半财库挥霍一空!这可怎么办才好!”
“等吧,等大人出关,咱们……”
“不好啦!”
一名穿着朴素衣裳的奴隶,‘哭丧’着跑遍雨城各个角落。
“王麻子连跌四境,口吐鲜血!”
王麻子是雨城所有百姓起的一个外号。
“不好啦,王麻子连跌四境,口吐鲜血!”
这位奴隶笑哭,眼中尽是热泪:“不好啦,王麻子连跌四境,口吐鲜血!”
客堂府邸。
所有嚣张气焰皆无。
“什么!”
当他们意识到红袍老者真的跌境。
心在滴血。
“我的钱啊!”
“妈的,他那小儿娘亲嘞!”
有人悲伤,自然也有人快乐。
雨城所有百姓走出家门,顶着小雨,出来欢呼。
炼丹师公会。
廉卿已入四品丹药师。
他给雨城真正城主炼制了一颗真正的四品破境丹。
此破境丹烟雾缭绕,与降级丹外观相差无几。
“在此我致谢!我替雨城所有百姓向您廉卿大师致谢!”
雨城城主入化境。
他一掌向天。
天空阴云破散、蔚蓝无云。
廉卿望向这一手好天气,怡然自乐,他的脑海中自然是那位仙人。
曾笑他门外汉,而错失一桩大机缘。
廉卿哭死。
丹道路漫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