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明日便要离开。
徐以恒脑海中突然想到某些人,蓦然有点不舍,他想到高矮胖三兄弟,因为他们区别太显明,但他们都有一个点,那就是对母亲好,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赚钱。
打算再去看看他们,徐以恒消失原地。
在角落。
徐以恒再也没见茅草屋,而是一座相当大的院落。
这才一天时间而已。
建造房子的速度难免有些快。
也对,高矮胖三兄弟可是凝丹境界,搬砖砌墙不能以常理度之。
徐以恒没有去真正看望,只是远远地瞧上一眼。
看见他们变好。
徐以恒开心的。
没有任何想说,离去。
徐以恒不知道。
从茅草屋变成大院落的屋子里,摆放了一个仙位。
高矮胖三兄弟依次给仙位上香、磕头。
“世世代代,必为老祖宗烧香叩拜!”
“儿啊,让我也拜一次吧!”
“娘亲不可,您不知道当初您当面叩拜的时候,老祖宗阻止了你啊?”
“那是当面,现在没有人能阻止。”
李婆婆也倔,拿起三柱香硬跪。
但高矮胖三兄弟始终不让她跪。
李婆婆也气得没办法,那好,既然如此,李婆婆当然选在深夜偷偷跪拜。
在一处出租的别院里。
徐以恒打算睡一睡,当他去**躺下,小家伙四肢便压在他的胸膛。
小家伙的青光眼在夜晚极其刺眼。
“怎么了?”徐以恒发现小家伙有心事。
“喵……”
“嘶!”
徐以恒疼,锁骨被小家伙咬了一口。
而他不知道,当有人诚心叩拜时,他体内的葬天棺,刻在棺材里的铭文有金色流光在各个铭文里流动……
到明日。
来了艘巨大飞船,王城原本太阳当空,瞬间被黑暗笼罩。
等飞船往北飞过,慢慢停靠在北城门外,上面有很多人向下走来。
“这就是王城?”
“也并没有想象中豪华嘛。”
有些贵胄子弟调侃。
但看见一名持剑少女从北城门中走来,他们皆抱拳行礼。
农芸没有以礼相待,而是四周张望。
此时周围早已聚集密密麻麻的人,其中包括船上下来的,包括观赏飞船的王城本地人。
吕城主出面下令,让观赏的子民撤走。
场面得以舒散。
可农芸依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人呢?”
“不会要迟吧?”
“要知道迟了,飞船可就要飞走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农芸蓦然失望。
猜测余仇突然变心,不喜欢她了。
毕竟世家弟子都一个样子,花心大萝卜。
农芸失望之下,摇摇头:“你救我一命,你看了我,我们就算扯平了。”
说着向飞船走去。
“但你要是在外说了在山洞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你。”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登上船梯。
她转过头,视线扫向人群,反复数次依然没看见那特别身影。
身影是一身白袍,肩膀有只猫,这非常容易发现。
然而来回扫视数次,皆无。
唉!
农芸算自己看走了眼。
“小姐。”
等上船,有老者早早等候。
“时间一到便走吧。”
农芸心中并无留恋,只是脑海中白袍身影挥之不去。
“是。”
等时间一到,飞船开始缓缓升空了。
吕城主抬头仰望。
旁边跑来高矮胖三兄弟,问了一声城主好,便失望地看向高空。
没能见老祖宗‘最后’一面,真的很可惜啊……
……
飞船上。
一个白袍少年正在小隔间喝着一盏茶,肩膀上一只白猫若无其事地摇着尾巴。
通过窗户,徐以恒可以看见农芸正被一群年轻公子,依次问候。
而农芸并没有对任何人回礼,只是扶着船栏杆观望高空风景。
徐以恒发现此船虽然高速飞行,但在船上却感受不到飓风流动,只有时不时的微风,撩拨起自己的发丝。
“要不要打招呼?”
徐以恒想想还是算了。
就慢慢地等待,到达红云城便好。
“等着我,妹妹。若你少了一根毫毛……”徐以恒不敢想,只是难掩怒气,将杯子捏碎。
徐以恒愣了楞。
有位持剑少女往他方向看来。
两人对上眼,仿佛在比谁先挪开视线,一直注视。
农芸抬起剑柄,指向隔间喝茶的悠哉男子:“好啊,原来你上船了!”
农芸非常生气,但嘴角上扬。
徐以恒默不作声。
围着农芸的年轻公子们顺着剑柄方向,看见一个俊俏男子后,面露不善。
“还不下来!让我上去找你?”
农芸大声喊道。
徐以恒依然默不作声,因为不习惯大声说话。
然后。
农芸气呼呼地向隔间赶去,见到徐以恒便用刀鞘架住脖子,“余仇,你玩我?”
“什么时候?”
“你不登船?”
“我不是在这儿。”
“我没看见你!”
“你说的是现在?”
农芸才不想拗嘴,收回刀鞘,大步离去。
徐以恒再望向窗外。
年轻公子们伸手指着他。
“敢问兄台,哪家哪宗哪派人?”
徐以恒拉上窗门。
“岂有此理!”
“走,上去找他!”
年轻公子们煞气腾腾。
但有公子拉住最凶的那位,“不可!”
“有何不可,莫非他再大,大得过我王家?”
“万一呢?”
“没有万一,定要当面质问!”
……
农芸走到一半又转回去。
“余仇,你什么意思?”
“什么?”
徐以恒换了一个杯子,倒一杯茶喝下。
农芸翻了个白眼。
见过情商高的,没见过情商如此差的!
这让农芸怀疑这家伙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不应该自己撒气一走,他立马追上来留下自己吗?而他却悠哉喝着茶水!
“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女子需要哄,懂不懂?”
徐以恒奇怪问道:“我什么时候失去你了?”
他压根都没得到过。
难道说是山洞一事……
但就算自己要负责,可也不是现在,自己事情太多,心中再无法容纳其他事情。
听他口气,农芸气得直咬牙:“你是打定吃定我了?”
还说“我什么时候失去你”这等话,说的好像拥有自己一般!
“你放心,我们不可能的。”
农芸紧握长剑离去。
恰恰这句话,让刚上来的年轻公子们听到。
公子们难以置信。
“敢情那兄台同道中人,还以为农小姐对他有意思呢!”
“对啊!”
“是我们误会了!原来兄台一样卑微,追求着农小姐啊……”
“唉——”
年轻公子们相互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