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小雨一直下了两天,整个空气都充满了沉闷的味道。
不知为何,心情也充满了沉重,似乎总感觉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台上不知道是哪门课的讲师正在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魏少禹也没心情听。
这时,项元青鬼鬼祟祟的来到一旁,“少禹,这课也太没意思了,要不我们偷偷溜出去?”
魏少禹苦笑一声,“不怕被抓住,学分扣光?”
“哪那么容易被抓住,你走不走?”
“算了,你犯错,别带上我。”
项元青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走,那我可走了。”
说完,贼眉鼠眼的看了看讲台上的讲师,趁着对方转身写字的时候,直接弯腰,从后门飞速溜走。
看着项元青离开时得意洋洋的神情,魏少禹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公式,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一刻钟的时间飞速流逝,眼看这节课就要下课了。
就在这时,项元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弯腰气喘吁吁,神情很是焦急。
讲师见状,停下手中的笔,疑惑的问道:“这位同学,你找谁啊?”
项元青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目光看向魏少禹,焦急不已的说道:“少禹,不好了,我刚才看到陈玄雅被人强行带走了。”
“什么?!!”
听闻,魏少禹瞬间脸色大变,赫然起身。
身体猛然一颤,直接朝着门外飞奔,那速度,无比之快。
怪不得从刚才就一直感觉有些心悸,就宛如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一般,没想到却是因为陈玄雅。
看着魏少禹飞奔而去的背影,项元青也急忙紧随其后。
讲台上的讲师见状,不断的招手,“同学,还没下课呢。。。”
“。。。。。。”
南江大学门口,淅沥小雨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衣襟。
魏少禹环顾四周,地上没有脚印,四周没有车辆,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你确定在这里看到陈玄雅被人掳走?”
“确定!”项元青无比笃定的说道:“刚才我就在这溜达,正好看到陈玄雅从一旁朝着这边走来。
我还准备打个招呼呢,却突然看到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将陈玄雅直接带走,并且一个闪身,就好像飞了一样,那速度,快极了。”
“飞了一样?”魏少禹眉头更加紧皱,“难不成,是灵修者?”
陈玄雅虽然性格高冷,给人一种很有距离感的感觉,但是也不至于得罪灵修者啊。
况且,灵修者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南江大学,将陈玄雅带走呢。
“魏贤侄。”
这时,身后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转头望去,只见陆钟华一脸焦急的朝着两人走来。
“魏贤侄,你的电话。”
“电话?”魏少禹一愣,随即拿过对方递过来的手机,“喂,哪位?”
“少禹,你没事吧?”
电话那端传来梁秀婉焦急关切的声音,语气很是急促,甚至还充满了一丝的冰冷与杀意。
魏少禹淡淡摇头,“婶婶,我没事,不过玄雅。。。”
“玄雅的事我知道了,刚才已经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了。”
“有人打电话了?绑架勒索?”
“不是。”梁秀婉否认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没事就行。”
就在刚才,正在忙碌的梁秀婉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的语气很是低沉,甚至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明确的告诉她,陈玄雅在他手中,想要让其平安无事,只需要让陈修杰在天海市选举的时候,写上特定人的姓名即可。
否则,陈玄雅是否能够活着回去,那就不敢保证了。
梁秀婉这才想起来,再过不久,便是天海市市政大厅大佬选举的日子。
更让梁秀婉震惊的是,这次选举,南江市警巡厅负责人是没有投票权与举荐权的。
但是,陈修杰与她的另一个身份,却有着很重的分量。
毕竟,这个身份,凌驾于所有单位之上,而且还距离天海市很近。
夸张点说,只要陈修杰一句话,说不定就可以改变这个选举的最终人选。
也就是说,对方不单单知道这其中的情况,更是知道陈修杰的真实身份。
这也是梁秀婉真正担心的原因,对方必定不是普通人。
拨打陈玄雅的电话,没人接通,因为担心魏少禹,而他又没有电话。
所以一时间联系不到,她只能将电话打给陆钟华了。
眼看梁秀婉就要挂断电话,魏少禹急忙说道:“婶婶,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玄雅会没事的。”
“少禹,你。。。”
话未说完,便被魏少禹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钟华将手机接了回来,脸上同样泛着担忧,“魏贤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劳烦钟校长担心了,没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说罢,双眸一凝,目视前方,依稀小雨落在大地之上,随着魏少禹眸中精光闪过,似乎时间都微微放慢了一丝。
“巽为风,巽卦起,风引!”
“乾为天,乾卦第五爻,飞龙在天,追!”
口诀落下,淡淡的劲风闪过,吹动从天而降的小雨,一抹微弱的灵气波动引起了魏少禹的注意。
强大的意识飞速锁定这股波动,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呵呵,果然是灵修者,还真是找死啊。”
嗖——
话毕,破空声响起,魏少禹身影一闪,巽卦加持身躯,化为劲风,消失不见。
看着刚才的举动,陆钟华与项元青两人愣在原地,小雨不断的拍打着肩膀,却浑然不知。
片刻之后,项元青这才呆呆的询问道:“校长,他刚才是飞走了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啊!”
刚说完,一股疼痛袭来,项元青急忙跳高的躲过,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瞪向陆钟华。
“校长,你掐我干什么?”
“疼么?”
“废话,当然疼啦。”
“嗯,疼就对了,你不是在做梦。”
“我。。。”项元青一脸无语,“你为什么不掐自己。”
陆钟华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我怕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