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杀了申屠刚?”
此时,周学深旁边的那名老者苍白眉头一挑,眸中充斥着杀意。
听闻,魏少禹毫不畏惧,耸了耸肩道:“不错,你又是哪位啊?”
“呵呵。”老者冷漠一笑,无比高傲的自我介绍道:“老夫申屠峰,乃魔都申屠家族三长老。”
“哟,官还不小。”
虽然申屠峰的修为境界与自己相差不大,但是魏少禹有绝对的信心,两者相杀,对方必死。
申屠峰上前一步,“小子,念你修为不易,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臣服于我申屠家,可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这样啊。”魏少禹装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模样,数息之后,眸中闪烁着一抹鄙夷的笑容,语出惊人道:“你算哪根葱?”
区区一个魔都申屠家就有资格让其臣服?简直是天方夜谭。
“哼,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拉拢无果,如此强手,岂能留着,必须赶尽杀绝,以防后患。
申屠峰怒哼一声,抬手成爪,身影赫然闪动,直冲魏少禹而来。
刹那间,整片空地烟尘四起,天地间的威压形成一股恐怖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
就连空地边缘的蒋华龙以及陈玄雅等人的身体也被震退数尺之远,面露震惊。
“鬼龙爪!”
一声呵斥,伴随着淡淡呜嚎的声音响起,四周的阳光似乎被微微遮挡,恐怖的黑云压顶,从天而降。
一只巨大的手掌犹如鬼魅一般,试图将魏少禹的身躯牢牢抓住,从而彻底泯灭。
见此,魏少禹眉头紧皱,周身一颤,恐怖的灵气赫然外放,体内元府灵气幻化罡气屏障,阻挡着四周气浪的侵袭。
紧接着,抬手成剑指,法决捏动,凌厉的气息赫然迸发。
“震为雷,巽为风,雷灭苍生,风驰天下,凝!”
“风雷剑!”
风雷合体,形成利剑,单手持握,猛然一挥。
雷电,乃是世间一切邪灵的可能,而申屠峰的这招鬼龙爪,其中夹杂着邪恶的气息,雷电自然是他的克星。
轰——
两道攻击轰然相撞,伴随着巨大的雷电光芒闪烁,漆黑的天空被刺穿一个巨大的缺口,恐怖异常。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卷卷气浪再次席卷,尘土飞扬。
幸亏这里乃是一片空地,但凡有一丝建筑,恐怕此时也难以逃脱倒塌之局。
烟尘弥漫,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能勉强看到两道身影在尘土之中不断的撞击纠缠交手。
空地一侧,周学深眸中尽是激动。
在他看来,申屠峰的修为无比强大,在整个魔都申屠家都能够排的上号的存在。
若非申屠家族在魔都的发展越来越难,另外几大家族对其限制也是愈发的明显,他们不可能将想法放在南江市之上。
如若不然,更不可能让三长老申屠峰来到这里,更别说为其报仇了。
区区一个南江周家,还不足以让申屠家兴师动众的报仇。
一想到杀父仇人即将惨死在自己的面前,绝美的陈玄雅即将瘫倒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心中的激动便无以言表。
而另一侧,空地边缘,蒋华龙的眸中尽是担忧。
自从认识魏少禹一来,面对所有敌人,一招,足以解决一切。
然而现在,魏少禹却与对方纠缠了起来,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恐怕不亚于他。
他现在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部都在魏少禹的身上,如果他战败,等待蒋氏集团的,便是毁灭性的打击。
至于陈玄雅,不知为何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似乎生怕魏少禹受到一丝伤害似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魏少禹这个一开始身穿麻衣,让其厌恶的俊俏青年,也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
嘭——
数息过后,又是一声闷响,将四周的尘土纷纷震退,天空也再次浮现出一抹黄昏的光晕。
两道身影飞速闪开,四目相对,体内气息有些紊乱,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静等片刻之后,申屠刚苍白眉头一挑,眸中充斥着不可思议的骇然之色,嘴角的一抹鲜血缓缓流下。
见状,周学深脸色大变,惊恐不已,而蒋华龙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
“小子,你师从何人?”
“呵呵。”魏少禹冷冷一笑,“我师父的名字,你还没资格知道。”
说罢,活动了一番手腕,抬起手掌,掌心之中凌厉无比的灵气开始不断的汇聚,注视前方申屠峰。
“还打么?”
面对无比扎实凌厉的灵气波动,申屠峰哑口。
眉头紧锁沉思了一番后,冷哼道:“哼,我现在没必要与你生死之战,待明日竞标结束,夜晚子时,我在这等你。
你我生死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可敢接招?”
听闻,魏少禹丝毫不惧,甚至没有任何的犹豫,摊了摊手道:“有何不敢!”
“哈哈哈,那就好,明日,希望你有胆量来此。”
大笑一声,随即身影一闪,直接消失不见。
楞在原地的周学深感受着魏少禹眸中的杀意,顿时周身一颤,不敢有丝毫的停留,一脸惊恐的转身离去。
见两人离开,蒋华龙飞速的来到魏少禹的身旁,疑惑的问道:“前辈,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
放虎归山,不是魏少禹的性格,这也是蒋华龙感到疑问的原因。
魏少禹无奈的一笑,刚才毫无波澜的脸颊开始浮现出丝丝苍白,一抹细微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见状,蒋华龙脸色大变,“前辈,您受伤了?”
陈玄雅在一侧也是紧张不已,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抓住了魏少禹的手臂,似乎很是担忧。
魏少禹抬手擦拭了一番嘴角的鲜血,淡笑一声,“受伤倒是不至于,只是申屠家的确有两把刷子。
一招一式中都带有鬼魅之气,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侵入经脉,刚才是我疏忽而已,并无大碍。”
魏少禹说的不错,虽然嘴角流血,只不过是将那一抹鬼魅之气排出体外罢了,几个小时就足以恢复正常。
但是若刚才一直持续战斗,就算能将申屠峰彻底斩杀,但是也很容易对自身经脉造成巨大伤害。
这种买卖,魏少禹可不会去做。
望着申屠峰离开的方向,魏少禹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放心,他伤的比我还重,明日子时,恐怕申屠家再无三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