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青年傻了,这逼喝假酒了吧。
他来不是干这个的,他下意识就要收刀。
“彭!”
就在他收刀的同时,温磊脸上露出狠意,他只听耳边生风,半截红砖头照着他脑袋狠砸下去。
青年被砸踉跄,九环刀险些脱手。
鲜红血迹顺着他额头缓缓流下,刺鼻腥味惊醒了他。
温磊叫嚣道:“我他么是不想活了,但就你这逼出,能拿我咋滴,刀握得住吗?你爹让你先死这!”
“我叫博博!”
鸭舌帽青年竟是拽掉帽子,露出一头黄毛。
他眼神决绝狠戾,心中好容易潜伏下去的野性,被鲜血完全激发了。
他忘了肖崔山的嘱咐,他现在真想杀人。
“你叫儿子都没用!”温磊对这个名字根本没印象,挥舞着砖头又扑了上来。
“我是你爹!”博博吼叫着,迎着冲上去。
两个人都跟脱毛活畜生一般,见血就发狂,两个人不闪不避。
温磊的砖头砸在博博脑袋上。
博博的九环刀劈在了温磊肩膀上。
但九环刀是未开封的九环刀,一刀下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温磊肩膀闷痛,眼神更凶。
他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叫道:“你妈!你妈!”
接连闷响响起,他手中半截砖头更红了,被血染红了。
博博整张脸都狰狞了,瞳孔紧缩,身体死命抵住背后的墙。
“说!”
“谁让你来的,不然,我砸死你!”温磊脸上露出森森笑意。
那是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桀骜。
也就是他还想说话,不然这种战力渣,早被他拍碎了。
“你爹让我来的!”
博博一张嘴就是一嘴腥味,他也在笑,他的九环刀,好像又一次输了。
这玩意!
真他么是不如一块砖头啊!
“我去你妈了逼……”温磊眼眉倒竖,直接砸向博博太阳穴。
这一下要砸实了。
估计博博当场就没了!
生死紧急关头,博博眼睛也支棱起来了。
但他竟然没选择躲避,而是抬起胳膊,去硬挡砖头。
“彭!”
强烈震劲砸落,半截砖头又碎成了好几半。
剧痛传遍博博全身,他胳膊无力耸拉下去,于半空中悠悠晃**。
温磊心中恶骂,紧握着碎砖头,奔着博博太阳穴继续使劲。
可就在这时。
博博脸上出现一丝笑意,令人恐怖的笑意。
“彭!”
察觉不妙的温磊想退,可他只是念头刚起,九环刀带着强劲的力道砸向他半边脸颊。
“疯……子!”
温磊感觉脸麻木了,舌头麻木了,一张嘴,后槽牙混合着鲜血咳落。
他弯腰想吐,却又本能举起碎砖头。
“彭!”
“彭!”
博博恐怖笑意完全绽放,又是狠狠砸了两刀,趁温磊站势不稳,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要往墙上撞。
“沃草!”
“哪来的王八蛋敢在这里撒野!”
就在这时,叫骂声传来,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冲了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是冷森森的钢管。
博博望了一眼,立马作出选择。
他动作不停,将温磊脑袋撞墙之后,撒手就跑。
其实这个时候的他全靠一口气撑着,黑衣大汉要是追的话,他今天肯定得折这里。
但黑衣大汉顾不上追他。
一群人紧张的围在温磊身边,等他们扶起温磊的时候,博博早已经没影了。
“呼!”
“呼!”
一条幽暗的小胡同内,博博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早已经浸透全身。
他嗓子在冒烟,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脱力昏死过去。
缓了许久。
他摸出一个老年手机,按通电话道:“喂,我,我,我这边得手了!”
……
市一医院。
捂得严严实实的外卖员挂掉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电梯,慢腾腾地走了出去。
七楼。
202高级病房。
外卖员看着订单上的地址,森森笑了。
真他么是有钱啊!!!
一医院多少重症病人都不一定能抢到病房,而温家的人一出手,就是高级病房。
“咚咚咚!”
沉闷敲门声响起。
“谁!”
“外卖!”
病房内,吃了睡,睡了喝的何秀珍早就好了,但她宝贝儿子不让她出院,要她在这里等着。
等着林牧那个小杂碎,过来磕头道歉。
而她也想好了,林牧不磕够一百个头,就别想得到她的原谅。
她什么身份?
岂能是一个杂碎想打就打的!
此时的她也确实是睡不着了,斗音都快被刷烂了。
她冲着外面嚷道:“你送错了,我这高级病房吃啥有啥,没点外卖!”
“没错!”
“七楼,202,何秀珍,你出来签收一下吧,不然我得被差评了!”外卖员声音很焦急,急促拍门。
“差评也是你该!”何秀珍不满骂道,可转念一想,这能不能是儿子给她点宵夜了,还是生儿子好,儿子会疼妈。
她拽开房门,斜睨着外卖员道:“送得啥?谁送的!我跟你说要是洒一点,我非得投诉你!”
外卖员面露冷笑,一把捏住何秀珍手腕,将其直接撞进病房,狠声道:“林牧,托我给你送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