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财慌了。
什么叫后续?
你们他么的不是赵新泽给我找来的关系吗?这就想走了?不想管了!
制服们可没人去管杨德财的慌。
他们话说完,招呼一声,直接就走了。
杨德财想拦,可他要怎么拦?
他嗷的一嗓子发出怪叫,这一刻他的心底只剩下了骂,恶狠狠的骂着不靠谱的赵新泽。
“成雨庭,你不能这么做啊!我都快当了一辈子的村长了,你现在不让我干了,你是要我的命啊!”杨德财只能靠自己了,他又跪了,可怜兮兮的跪在了成雨庭面前。
成雨庭眼底还是苦楚。
刚才你也跪了,可你跪的是别人。
现在没指望了,转过来就来卖可怜,当别人都和他一样,记吃不记打吗!
成雨庭看了看杨德财,又看了看杨德财身后乌泱泱的人。
他们都是杨姓人。
首当其冲的两个人,正是给杨德财摇旗呐喊过,最终也失去拆建资格的杨士杰和杨小鹏。
她淡淡的开口道:“我的决策刚才已经说过了,杨德财不适合继续呆在村长这个位置上,我现在认为最好的人选是林牧,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杨姓人没赞成,可也没第一时间反对。
他们眼神闪烁。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牧诧异的看了成雨庭一眼,他可不信是这些杨姓人自己良心发现,成雨庭暗中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能让愚昧抱团的杨姓人动摇,其中一定很不容易吧。
成雨庭也在看他。
成雨庭的眼神变的执拗,再难走的路,我都快替你走完了。
现在。
请你,请你林牧接旗!!!
林牧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回应,这是他第一次回应成雨庭,成雨庭也霎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相对于林牧和成雨庭的默契交流。
杨德财受不了沉默的气氛。
他回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躲闪的杨姓人,他怒了,须发皆张的骂道:“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成雨庭要扒掉我村长的位置了,我不当村长了,你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杨姓人躲闪的更厉害了。
他们太犹豫了。
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一个违背祖宗决定的选择。
杨德财再次面对成雨庭的时候,又哭上了。
他脑袋深深的低着,他匍匐地面道:“成雨庭,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也不争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位置,它是我活着的唯一指望了!”
“你莫让人寒心啊,莫让我们整个杨树村的村民寒心啊!”
杨德财把不表态的杨姓人划拉到了自己一边。
他们只是胆小。
他们一定明白,杨树村的村长,不能是外姓人。
这会被耻笑!!!
成雨庭并不觉得杨德财可怜,到了这一刻,他还在争,只会争,就不会好好想想,自己做过多少离谱的错事。
杨树村是杨姓人多。
可这绝不代表,杨树村只有杨姓人。
她清冷的开口道:“我让你继续做村长的话,你能给杨树村带来什么?”
杨德财一听。
他什么都带不来啊!
可他嘴里还是喊道:“我能让他们好好听话,坚决服从你的一切工作指示!”
成雨庭呵了一声。
她又看向林牧的道:“林牧,让你当村长,你能给杨树村带来什么!”
“刷!”
“刷刷刷!”
一道道的眼神聚集在了林牧身上,他们想听,他们想听林牧会怎么说。
因为他们也怕。
他们最怕的就是林牧当村长以后报复他们。
可成雨庭也跟他们说过。
林牧如果想报复,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当村长。
没有责任,就没有顾忌。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就是怕,他们浑然不觉,他们对林牧的怕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杨德财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林牧。
他能给杨树村带来什么,他会带来祸害,不管他一会说的如何好听,他当了村长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让林姓人出头。
林牧平静面对所有人的眼神。
他突然手一指道:“你们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林牧,也比谁都清楚我林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跟你们说虚的,我也不想说任何哄你们的话……”
林牧顿了一下。
他手指的方向停下来了两辆车,走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西装革履的林涛,一个是意气风发的保恭友。
林牧咧嘴一笑,继续道:“我当了村长,你们能先住小别墅,然后跟在我们后面学种植,至于种植是什么?种植是钱!让你们以后可以暴富的钱!”
“嘶!”
“哗!”
杨姓人沸腾了,让林牧带领他们种植的风声早就有了。
现在得到林牧一个实质性的保证,哪有人不眼红的啊。
他们是亲眼看着林牧起高楼,亲眼看着林牧宴宾客的人啊……他们太知道种植的利润有多丰厚了。
林涛和保恭友走到了林牧面前。
两个人识趣的往林牧后面一站,他们不想说太多,也懒的说太多。
他们来了。
就是最好的竞票!!!
杨德财面如死灰,他看向林牧的组合,他哪是这个组合的对手啊。
他回头。
他挣扎怒吼道:“你们可别猪油蒙了心,我不但是村长,还是你们有些人的兄弟,有些人的叔叔,有些人的爷爷……你们不要乱想,你们不要让外人白白看了笑话!”
“给我投!”
“现在就开始给我投,两个人到底谁当村长!”成雨庭冷冽的声音,打断杨德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