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话音落地,所有人都懵了一下。
“武当派”的弟子管通宇更是疑惑的眨着大眼睛,什么意思?难道我不应该疼吗!!!
许敬月则是立刻递给许学勤一个眼神。
领悟意思的许学勤一蹦站了出来,他指着林牧叫道:“林牧你该不会想说这就是你的诊断方式吧?如果中医都是你这种诊断方式,那你们中医还真是无敌哈!”
许学勤开了嘲讽。
管通宇捂的更紧了,别,千万不要再有这种诊断方式了。
林牧微微一笑。
他道:“中医无敌不无敌我不说,但比起你这种招摇撞骗的货色,中医一定是无敌的。”
说到这里林牧顿了一下,吔了许学勤一眼道:“总之,你一定断言管通宇的玩意是废的?”
许学勤傲慢的点头。
要扯回医术是吧?那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无敌!!!
他十分嚣张的开口道:“管通宇是我两年前的病人,两年以来,我给他做过无数次的诊断,他就是天阉,俗称的先天性障碍,最理想的治疗效果,是给他安装假体,假体的舒适性差了些,但起码能用了,能事了!!!”
林牧默默的嗯了一声。
而后冷声讥诮道:“那怎么到了现在,还没给他装上啊!”
管通宇又变的眼巴巴。
是啊!
怎么还不装上!
假的总比废的强,假的总比没有强。
许学勤心里骂了一声娘,不是他不装,是管通宇现在还没条件。
他板着脸道:“先天性的问题,难以解决的就是它的复杂,管通宇的海绵体支撑功能有限,要想改变,就必须从血管扩张开始,而血管扩张的前提,首先要看韧度,其次要看搭桥,最后各方面条件成熟的情况下,才能动手术!!!”
许学勤说的头头是道,且是极有把握。
管通宇就随着的他的话,一次一次的变换表情,从痛苦、忐忑,再到一点点的升起希望,眼神紧紧的跟着管通宇的节奏走。
其他人则都是满意的笑了。
许学勤说的方案一定可行,比医术,他是有刷子滴!
反观林牧已经陷入沉默,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懂啊!!!
“所以说,你就是这么拖着他的?把他拖成了疑难杂症是吧!”林牧呲牙一笑,悠悠开口了。
许学勤气的歪了嘴。
什么叫他给他拖成了疑难杂症?
林牧就是不懂。
管通宇要不是遇见他,他的天阉是不治之症。
许学勤注视着林牧道:“你可以不懂,也可以瞎说,但这是不是正好说明了,你输了,你对天阉也是束手无策!!!”
“好!”
“说的好!”
许敬月马上跳出来给儿子摇旗呐喊,华荣邦更是见缝插针可以大放厥词。
每个人都死死的盯着林牧。
你到现在连个什么也没看,你输了,你不要输不起。
许文静攥紧了自己拳头。
以她为首的人,也是紧张无比的看着林牧。
围观群众不敢大声呼吸了。
不会吧,不会吧,牧哥真的不会输吧!!!
可突然林牧噗地一声笑了。
他一笑,紧张无比的气氛,直接被打破了。
林牧看着要开口的许学勤,直接质问道:“按你们的西医理论,你们没有天阉这个词的吧?”
许学勤噎了一下。
西医里确实没有天阉,就是先天性障碍!
林牧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继续一笑道:“一个连词都要偷我们中医的人,还敢说自己会治病?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小偷啊!小偷不配与我比试!!!”
“林牧,你一定要这么胡扯是吧!”
“行!”
“就算是我偷你一个词又怎么样,我有治疗方案你有吗?你什么都没有!你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许学勤瞪圆了眼珠子,他不可能输,也不可能给林牧转移话题的机会。
林牧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许学勤。
他斩钉截铁的道:“我不但说你是小偷,还要说你们是骗子的事实,你想把这当比试?那我他么告诉你,你们一开始就是自掘坟墓!!!”
林牧的声音和表情都无比冷酷。
许学勤的心肝一颤。
颤悠悠的看了许敬月一眼。
许敬月也是心肝一颤。
狐疑的看向华荣邦等人。
华荣邦:……
他们都感觉林牧在吹牛批,可是没人敢打断林牧的吹牛批。
他们一个大眼瞪小眼,他们想看的是林牧的笑话。
许文静为首的人也揪心。
他们也知道许敬月他们是骗子,可眼下还得是比试。
比试就得靠实力说话。
牧哥?行吗!
牧哥!你一定要行啊!
林牧的嘴角往下扯了扯,他道:“根据我刚才的诊断,管通宇属于先天命门火衰,精气亏虚,宗筋失养,再加上后期臧肝火不郁,使然,人事不明!”
“在《灵枢。经筋》中有过明确记载,肝火不郁主筋,阴器为宗筋之汇,若情志不遂,忧思激怒,肝失疏泄条达,臧不能疏通血气而畅达前阴,则宗筋所聚无能,故,阳事不兴。”
“如果想治好管通宇,除了弥补亏损的阳气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帮他疏通肝经,肝经通达,肾水上听,阴器从此纵而不怠!”
林牧说的头头是道,说的从容,仿佛治好管通宇,不过是信手沾来的小事。
其他人则都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林牧说的太专业,他们跟不上啊。
许学勤突然嗷的一嗓子道:“没词了是吧!不是肾和肺就是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