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不急着要赵新泽的命。
就是让赵新泽站在前方为自己导航。
可他没想到,赵新泽派出来的都是小虾米,一巴掌拍死多少都嫌富余。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竟然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匪帮他解决了大麻烦,引出天珠这么一个致命缺陷。
林牧看着老院长道:“您老的意思我明白了,恰好许老现在退休了,我一定让他过来和你们多交流交流!”
要不说赵新泽是倒霉催的。
一医院全体上下都早以被沈妙之折服,他们巴结不了沈妙之,那不就得退而其次的找林牧嘛。
只不过这个找也得有机会的找吧。
他们是一直等待机会。
赵新泽属于主动撞枪口上的选手。
他们都认识赵新泽啊。
那不就是上次堵医院门口抢孩子的人嘛,跟林牧不对付,两拨人还动上了手。
这次被人砍了,还求到医院的关系了。
这不是好事啊!
那……这对林牧来说,是不是好事!!!
老院长敏锐的抓住了机会,林牧意外的得知天珠的重要性。
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合作了。
倒霉催的,赵新泽!!!
……
出了医院。
宾利车内。
梁浮生嘿嘿的笑了两声道:“牧哥,我打过电话了,我让全镇的混子都动了起来,谁先找到抢了赵新泽的人,我直接给他十万红利!!!”
梁浮生和杨定波现在是财大气粗。
区区十万,不看眼里了!
“还不够!”
林牧眼神狠狠闪了一下。
邱景禹和赵新泽谈话的内容有限。
他们现在掌握的消息只有两条,一是赵新泽在荒山打野被抢,二是被抢的天珠对新煜商会很致命。
可赵新泽在哪个荒山打野?
抢的人长的是什么模样?
被抢的天珠又长什么样?
这些关键信息被模糊了,那想要天珠就必须要下狠功夫了!!!
梁浮生也知道关键点在哪。
不过他还是不在意的一笑道:“赵新泽被抢算他倒霉,那个动手的人,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流匪,抢什么珠子有用啊!”
“贼不经赃的道理,他都不明白啊!”
梁浮生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继续道:“我让手下的兄弟散出去,就是盯着那些典当行和古玩街,一旦看见他出手,那就是锅里的菜,烂也得烂在我们锅里!”
听完的林牧,笑笑的看了一眼杨定波。
“你怎么想?”
杨定波呃了一声道:“说不上哪里好,也说不上哪里不好吧!笨办法有时候能顶大用!!!”
林牧呵了一声。
笨办法有时候确实顶大用。
可现在,他有好办法啊!
他看着梁浮生道:“别只让全镇的混子动起来,你得让唐景顺那边也动了起来,从现在开始,华牧安保基地的人,全部待命!!!”
梁浮生不解的看着林牧。
范围需要那么大吗?
那个流匪想要出赃,不得越偏僻的地方越好吗!
林牧也点了烟,他轻轻吐了一个烟圈道:“你们还记得柴岳轩是怎么死的吗?”
梁浮生和杨定波都是一愣。
这个事情跟死人没关系的吧!
可两个人还是实在的点头,柴岳轩的死是赵新泽一手操作的,至于原因,容不下柴岳轩这个白手套了呗!
林牧笑了一下。
“赵新泽是一个极度狭隘的人,他的心胸说起来可笑!”
“纵然柴岳轩有一百个可以死的理由,但死的时候不对……你们在想想,现在赵新泽把被抢了,还把天珠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丢了,他脸疼吗?他恨吗!”
梁浮生哦了一声。
他很是回味的道:“牧哥你的意思是说,赵新泽会对那几个女人下手!”
“百分之百会!”林牧笃定开口。
他跟着道:“毕竟这事办的太不光彩,赵新泽的揍性一定是自己选择灭口,当然也不排除邱景禹会让人亲自动手,他们那些人不把人命当命,一丝泄露的风险,都可以让他们做出无比极端的事情来!”
“那我们……”梁浮生和杨定波心里都有谱了,可本能的还是想听林牧的全部安排。
林牧狠狠掐了烟。
他道:“梁浮生之前的想法可以继续盯,但是赵新泽那边也不能松懈!”
“你们也都听见了天珠的重要性,我们该是做好全面作战的准备了!”
说完,林牧笑了。
他一笑,梁浮生和杨定波也懂了。
这大概就是新煜商会末路的时刻到来了!
感谢流匪。
不!
感谢赵新泽的野飘!!!
……
安排好计划的林牧,一点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又把电话打给了封乾江。
始终隐忍的封乾江一听到天珠两个字,立马来了精神。
他语气十分凝重的道:“我听说新煜商会有一条庞大的暗线支撑,这条暗线涉及的人和事,都是普通人难以触及的存在……”
林牧多精一个人。
他冷声道:“那你的意思,天珠就是暗线?”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封乾江极其直白的道:“没人知道新煜商会的暗线在哪,可赵新泽一定是知道的,他能把天珠伪装成玉带在身上,这太说明问题了,我怀疑天珠就是他们收买人的账目所在!”
“拿到这个账目,嘿嘿……”
剩下的话,封乾江没说出口。
全是冷笑。
恨极而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