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病不是大病,但是这种风流病,以后千万可惹不得了!”
富康中医。
林牧已经给朱千宝用了药,他的病好治不好说,往常的庸医们都是给他开些类似补品的药,一来二去的糊弄之后,朱千宝就是把人参当饭吃,也没有一丁点的效果了。
而林牧用的是中医常规的针灸手段。
排除朱千宝体内的虚火,进而强肾壮身。
朱千宝的脸色已不是往常的那般虚了,他冲着林牧嘿嘿的笑了一下道:“谢谢牧哥了,牧哥你真是妙手回春!”
“不过你可得千万给我保密啊!”
“有些事情我也不愿意去做,我一个爱妻爱女的好男人,不想扯那些,都是被客户的保健给带坏了!”
林牧呵呵一笑。
这话听听也就算了。
男人是避免不了应酬,但是把什么事情都忘应酬上面扯。
应酬冤不冤啊!!!
朱千宝可能说的也尴尬,他瞅了林牧半天过后,若有所思的道:“牧哥,你这一手那么神,我给你介绍个好活,你有没有兴趣!”
“给人治病啊?”林牧想了一下,他有点不太愿意。
他道:“要是真想介绍朋友过来看病,直接找许文静就好了……”
林牧现在是名义院长,许文静是院长。
林牧不想以自己的名义去看那么多的病人,他更多的还是想宣扬医院的口碑。
朱千宝这个时候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道:“牧哥爷们,这点跟我是一模一样滴!”
“跟你一样,把自己往废了折腾啊!”林牧挤兑了一句,这家伙不要脸能不能有个底线了。
朱千宝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他干巴巴的笑了一声道:“牧哥,我说的这个人情况有些特殊,他的病算是个怪病,就是见不得一点带亮的东西,一有那些东西,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林牧啧了一声。
他倒是来了兴趣,这算什么病?神经病!
朱千宝也是连忙压低了声音道:“他去了好多大医院都看不好,久而久之别人都在传他是年轻的时候作孽太多,现在报应来了,中邪了!”
“那你说的亮是什么东西?”林牧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刀啊!”朱千宝一梗脖子,随即又讪讪的道:“我说的刀菜刀和水果刀不行,就连指甲刀也不行,他么,就算有时候玻璃类的或者任何反光类的东西都不行!”
“他现在已经不能出门了!”
“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里神神叨叨的,我看照这么下去,他恐怕是真活不久了!”
朱千宝说的有点感慨。
他在病房内叼起了烟,林牧一瞪眼,他马上夹着烟不敢点了。
林牧烟瘾也大。
自己也抽烟。
可真当自己会了中医,或者当了院长之后,他特别介意别人在医院里抽烟,影响多不好啊。
他看了看朱千宝道:“你知道的挺详细啊,这位和你什么关系啊!”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秋静敏的名字!”朱千宝眨巴了一下大眼,神色里带上了恭敬。
林牧琢磨了一下。
很实在的摇了摇头。
朱千宝悠悠的一叹息,神色的恭敬变成了满是追忆,他唏嘘道:“敏爷是老了,现在你牧哥这样的人物崛起,都能绕开他的名字了,而再往前走走,敏爷的名字,是一张活名片!”
“我当年能从一个狗屁不是的人混起来,都还要托付敏爷的一个司机而已……”
先不提农村是富还是不富。
早些年间农村的治安一定是特别的差。
秋静敏的成名就是在那个治安极差的时代里,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双合镇三霸,也没有一个镇里敢自称老大的人。
而那个时候的秋静敏。
只有你有事求敏爷,你就找个罩子亮的地方,往西北的方向点上一根烟,敏爷手下的小兄弟就会出面带走你。
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敏爷就能给你玩出任何手段。
是的。
那个时候的敏爷,看谁都是一堆零件,明码标价的零件。
年轻的时候的敏爷可谓是名震宁州。
再然后。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市内退了出来。
最后的敏爷,就盘踞于镇。
往前在说个一二十年,敏爷是这周边几个镇的头子,按现在时髦一点的说法,敏爷就是乡村版的教父。
朱千宝越说越是唏嘘。
而林牧听了不耐,他道:“说了半天,是个漏网之鱼呗!”
林牧对这样的人没太大的好感,不太想救。
朱千宝连忙摇头道:“牧哥话也不是那么说,那个年代的人,干什么不都是为了想活着,怂人活的憋屈,狠人活的自在!”
“你可以说敏爷是个混子,可你不能说敏爷是个坏人,这是道,那个年代的道!”
林牧不想跟朱千宝掰扯这个。
毕竟。
年代就是差距。
他回道:“行,我不说他,我也不想说他!”
朱千宝面色一讪,:“牧哥,敏爷对我有恩,我不愿意看见他老了还被这么折磨,我求你能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他,我朱千宝有的,你能看上的,你都拿走!”
朱千宝也是一个极度爱钱的人,甚至说有些是非不分的爱钱。
但他的心底还是有道。
这个道,说不清道不明,但能体会的人,自然会深有体会。
林牧盯了朱千宝好一会,他笑道:“你真的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