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电话的是封乾江,别看他人在怀仁制药厂,但对事情的关注度,他比任何人一个人都要高。
赵新泽企图通过秋静敏,起三镇之混子和林牧对抗。
这事他知道。
事情败露,南河武校的匡宏艺重伤逃走,他也知道。
赵新泽怕邱景禹起天怒之威,连夜逃走,这事他更知道。
现在封乾江的心情急其迫切。
因为天珠的事情,新煜商会已有尾大不掉的趋势,没拿到天珠,也能以霸道力量将新煜商会摧毁。
这其实并不是他和林牧想要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应该是林牧和他,网络新煜商会背后的全部资本力量,当新煜商会倒下的时候,完美的取而代之。
时不我待啊!
封乾江传来了一声叹息。
林牧蹙着眉头道:“你把话说的清楚一些,你是知道赵新泽的消息了吗?怎么能把他挖出来!”
“我不知道赵新泽的消息!”
“可我知道他那样的人,不会愿意两手空空的走!”封乾江的声音冷冽起来。
赵新泽其人,善妒、阴狠。
他那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会有算计,他不会让自己输的太难看。
听到两手空空空的时候。
林牧沉吟一下道:“那你说赵新泽还想要什么?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冒着丧命的风险也要去做……”
封乾江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阵阵的冷笑过后,他道:“牧哥,最近事情太多了,出去散散心吧,我知道有个地方野炊很不错!”
“野炊?”林牧疑惑。
“对,野炊,我和你,我们,带着孩子!!!”封乾江的笑意里带着杀意。
林牧眉头一蹙。
这事情哈!不简单喽!!!
……
封乾江提野炊的时候,特别强调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孩子。
林牧瞬间明白了。
封乾江这次真的豁出去了,他不但以自己为饵,还把小鱼弄出来,钓起赵新泽的执念。
赵新泽之所以跑。
一定是明白自己在新煜商会没了价值。
那一旦让他发现封乾江没死,他是不是又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就算封乾江不值得他拿命去冒险。
但小鱼呢?
赵新泽现在可还是把小鱼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赵新泽为了温碧莲已经把媳妇给踢了,他是个没有家的人。
他又飘花小能手,飘了那么些被转发,可属于自己的根的还是没有。
所以封乾江的计策是没问题的。
只要赵新泽不甘心这么离开,那他一定会跳进这个双重圈套。
林牧最后给林涛打了电话。
毕竟涉及到了他的儿子,通个气很有必要。
接到电话的林涛也没含糊,只是笑笑的道:我也很久没陪自己的儿子了。
林牧也笑了。
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一起来吧,一起野炊。
野炊对大人来说是件很烦琐的事情。
需要准备吃的喝的以及些乱七八糟的必要工具。
但对孩子来说,能跟着大人一起去外面玩,是件极度开心的事情。
林牧的野炊计划在跃溪山上玩了大概有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
不止是林涛加入了,就连苏果儿也跟他们一起玩了三天。
这三天玩是玩的开心了。
可林牧和封乾江想钓的鱼,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天。
关兴镇的平霞水库。
架起来的大铁锅里,咕咚咕咚的冒着白色的热气。
水库里的鱼就是比买来的鱼要香的多,还没熟透,钻鼻的香气就让人闻的受不了。
封乾江笑着。
他用手往鼻子里扇了扇道:“牧哥,这滋味就点酒,简直绝了啊!”
此时的封乾江已经舍弃了轮椅。
在如今的医疗技术手段下,他大可以早些时间舍弃轮椅,人工假肢的费用,不是承担不起。
可他一直以来都没舍弃轮椅。
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忘记仇恨。
现在复仇的号角已经吹响,所以他先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了,有人得倒下了。
林牧不屑的撇了瞥嘴。
他看向那锅白汤道:“不就是因为你钓起来的鱼吗?有啥显摆的,我烤的鸡翅,就酒的滋味比你更绝!”
封乾江哈哈的笑了两声。
他美滋滋的往锅边一坐道:“你还不服了,我就说钓鱼要支杆,还不是你呲打我的……”
“什么支杆不支杆的,我又不是和你来喝酒的,我敢说我的鸡翅,必须比你的鱼受欢迎!”林牧嘴里咬着烟,手里挥着大扇子,看封乾江的眼神可不是不服。
你丫钓鱼的时候就好一顿显摆了,几个孩子都跟你欢呼雀跃了。
现在还要跟老子卖弄。
想的倒美!
封乾江也叼上一根烟,他狠狠一挥手道:“都别疯了呀,过来喽,过来吃香喷喷的鱼喽!”
他扯着嗓子一喊。
那边蹦蹦跳跳的小人儿,就像是一副美画定格在了当场。
甜甜和兔兔挽着手,拿着棍子的小鱼,像个小武士。
而后美画动了。
甜甜和兔兔同时露出甜美的笑容,小鱼嗷了一嗓子,一甩大鼻涕,比谁跑的都要欢。
“鱼,鱼,我要吃鱼!”
虎小子自然是比小棉袄皮实,他跑起来呼呼带风,林牧却是朝他斜了一眼,道:“吃屁的鱼,鱼还能我的鸡翅好吃吗?”
林牧是不会做饭的人。
他擅长的就是大锅和烧烤类的粗把式。
眼前着小鱼的那个馋样,他怕甜甜和兔兔都被他带偏了。
林牧连忙往前一拦道:“说,到底是吃鸡翅,还是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