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我他么憋不住了!!!”
李麻子一行人,两张摩托车。
刚走到杨树村村口的时候,他就感觉**要炸。
实在是在杨德财家里吃猛了。
当然。
他多少沾点故意整杨德财的意思。
对付这种老抠。
你只有让他疼了,他下次才能少惹事!!!
李麻子走到草垛边。
吹着口哨,开闸放水。
三个青皮脑袋,看着李麻子痛快。
也全都哆嗦一下,来了尿意。
四个人站成一排。
到肚的啤酒,这会看谁撒的更痛快。
可突然。
草垛动了。
一道人影嗖的一下,窜了出来。
“草!”
李麻子吓一激灵,尿了一鞋。
“我他么……”
三个青皮脑袋一提裤子。
上前就要动手。
这哪来的乞丐?
这他么不是吓人吗!!!
“麻哥!!!”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是我,是我啊!!!”
“乞丐”吓的嗓子都破了音儿,惊恐求饶。
李麻子抖了两下,提上裤子。
这声音他听着是熟。
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
他啥时候认识乞丐了?
还是个粗短身材的乞丐!!!
要动手的青皮脑袋也不动手了。
主要是,太嫌弃。
乞丐一身衣服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了。
身上无比酸臭。
头上顶着稻草渣子。
黄尿顺着脸颊,还在往下滴答。
至于脸上。
全是发臭的黑泥。
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乞丐看看这个。
看看那个。
跟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叫道:“麻哥,你救救我啊……”
李麻子面露不解。
乞丐想起了什么一样,使劲擦了一把脸。
咦!
李麻子有些倒胃。
这黄尿和发臭的汗水,怎么好意思往脸上抹。
忒他么恶心了!
他想吐。
他忍住了。
他不想糟践中午吃的大餐!!!
乞丐又狠狠擦了一把脸,露出了本尊。
“肖崔山!”
李麻子眼神支棱起来。
不敢相信的道:“你他么还敢露头啊!”
三个青皮脑袋。
同时咦了一声。
这次不是嫌弃,是鄙夷!!!
他们想动手了。
要不是这王八蛋,麻哥不能蹲半个月拘留。
场子损失大了去了!
可一看李麻子。
发现并没有让他们动手的意思。
其中一个青皮脑袋,呵了一声道:“肖崔山你胆子挺大啊!”
“不是我!”
“不是我!”
肖崔山真被吓破了胆。
他以为青皮脑袋是在嘲讽他。
嘲讽他敢对林牧动手。
他连连叫道:“是博博那个王八蛋……”
“我早就跟他说林牧点子硬,不能惹!”
“可那王八蛋就因为被林牧揍过,他,怀恨在心啊!”
“是他要绑架林牧女儿。”
“我当大哥的为了义气,才帮他的!”
李麻子玩味一笑。
肖崔山是个什么尿性?
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坑蒙拐骗偷,不上台面。
通缉令都写了。
这货是被吓的跳楼逃跑。
这货算大哥?
这货知道啥叫义气!!!
肖崔山没顾得上李麻子表情。
他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遭罪了!
他遭死罪了啊!!!
跳楼逃跑之后,他压根没敢回家。
不是怕肖崔权。
而是怕林牧找上门。
可打死他也想不到。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黑诊所看腿。
没等腿看好。
通缉令下来了。
他当时又懵又怕。
怕黑诊所报警。
他借故撒尿,从厕所翻墙跑了。
这一跑,彻底完了。
他不敢跟朋友联系。
他也没朋友。
他身上也没钱,饿了三四天差点没饿死。
最后不得已溜进别人家灶屋偷吃的。
还没吃上两口。
又被人发现。
就那次之后,肖崔山再也不敢溜门了。
他怕别人报警。
他直接就得被抓走!!!
东躲西藏好几天之后,他终于想起了陈清荷。
不是想起感情。
而是想起陈清荷那二十万。
走投无路的他生了歹念。
他要抢陈清荷。
他要报复。
可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陈清荷根本不在家。
就连陈宝堂那老蹬子也不在。
而且这家也太穷了。
除了点白面,大米,连块肉都找不到。
可肖崔山没想过陈清荷家为什么这么穷?
还不是被他这几年祸祸的!
他没看见肉。
那是陈宝堂这几年压根都没舍得买肉!!!
肖崔山也不敢生火做饭。
不得已。
他胡乱塞了点生面。
就此潜伏在草垛里,一藏就是好几天。
他没等到陈清荷。
反而等到了李麻子。
李麻子看着他哭哭啼啼的样子。
骂了一声晦气。
他这种开场子的人。
最忌讳的就是不好的事。
他们迷信,这会影响赌运。
李麻子跟青皮脑袋一挥手,扭头就要走。
“麻哥,别走!”
“除了你,没人能救我了啊!!!”
肖崔山看李麻子要走。
马上磕起头来。
他脑袋砸的咣当乱响。
但李麻子只是一声冷笑。
肖崔山得罪的人是林牧。
是他亲大哥肖崔权!!!
他也因为林牧。
连他便宜姐夫都一顿坑。
哪里还会管他肖崔山的死活……
肖崔山急了。
他猛地窜起,大吼道:“麻哥,我对你有用!”
“啥?”
肖崔山抓住最后救命稻草。
剧烈呼吸里带着颤音儿,求道:“有大用,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