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方大伟的尸体,墨寒不禁陷入了沉思。
方大伟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此刻双眼睁得很大,眼白上泛着一些小灰点,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吓人。
“墨神医,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徐孟忍不住问道。
“他是死于诅咒。”墨寒表情很沉凝。
“诅咒?”徐子洲惊声道:“真的有诅咒这种事吗?”
“有。”墨寒点点头:“这是一种十分邪恶的术法,一旦中了诅咒,就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死于非命,就跟方大伟一样,找不到任何伤口,但五脏六腑却已经被煞气所侵蚀,只是你们看不出来罢了。”
“是那个风水师干的?”徐子洲寻思道。
“还能有谁,只能是他了。”墨寒冷声开口:“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这也太可怕了吧,这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徐子洲倒吸一口凉气。
徐孟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如果他们也中了诅咒之力,岂不是就跟方大伟一样,莫名其妙就死了?
“想要下诅咒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别人的毛发。”墨寒又说道。
“如果徐刚在我们家安插一个奸细,刻意收集我们两人的毛发,那我们岂不是任人宰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徐孟颇为惊恐。
徐子洲也是细思极恐,浑身冒冷汗:“我们不会也已经中了诅咒之力吧,只是我们还没有察觉?”
墨寒心里一动,赶忙为两人做了一下检查。
很快,他脸色就慢慢变了。
“不会吧,真的中招了?”徐子洲惊声道,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徐孟也一脸凝重,心头有些畏惧。
方大伟的尸体还在这里,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嗯,你们的确中了。”墨寒面色也十分难看。
两父子身形一颤,险些站不稳。
“那我们是不是……死定了?”徐孟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地压制住内心的恐惧。
徐子洲也一脸苍白。
“放心,你们暂时不会有事的。”墨寒安慰道。
“先是在我们家放风水牌,破坏我们的气运,如今又对我们下诅咒之力,谋害我们的性命,简直心狠手辣!”徐孟怒气冲冲地说道。
徐子洲心里气愤之余,又问道:“我们体内的诅咒之力可以驱除掉吗?”
徐孟也眼巴巴地看着墨寒。
虽然现在他们两父子没事,但不代表以后就没事。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此过程中你们可能会很痛苦。”墨寒想了想,又说道。
“没关系,只要能清理掉我们体内的诅咒之力,我们什么苦都愿意吃。”徐孟赶忙开口。
徐子洲也点点头。
这玩意儿太吓人了。
“好。”墨寒点点头:“你们俩谁先来?”
“我先来吧。”徐子洲十分勇敢地说道。
“但愿你能一直这么勇。”墨寒淡淡笑道。
“我超勇的好不好?”徐子洲昂首道。
而在城郊的一处民宅中,两个中年男子正在交谈着。
其中一人西装革履,跟徐孟长得有几分相似,另一人则披头散发,身上穿着奇装异服。
“白大师,方大伟真的死了?”徐刚还是不太敢相信。
“当然,中了我的诅咒,他必死无疑,就连神仙都救不了他。”另一人点点头,一脸的傲然。
他对自己的诅咒之术十分自信,放眼整个江城,没人能破得了。
“那之前放在徐家庄园的那个风水玉牌破裂掉是怎么回事?”徐刚皱眉道。
他没想到那块风水牌竟然碎裂了,这意味着,徐孟多半已经知道了那块风水牌的秘密,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碎掉。
而这件事很容易跟他联系在一起。
白江顿时语塞,心里颇为愤恨。
这也是他的耻辱。
“没关系,反正徐孟跟徐子洲两人中了诅咒,命不久矣,他们就算知道那块风水牌有问题也无所谓,等他们一死,整个徐氏集团不就是你的?”白江不以为然。
徐刚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他儿子被刑拘,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又遇到这种意外,更是让他心里无比烦躁。
“现在可以就让他们死吗?”徐刚沉声问道。
“现在?”白江疑惑道:“你不是说下手太快的话容易被人说闲话吗?”
“已经等不及了,徐孟已经有所察觉,必然会加以防范,我必须尽快动手。”徐刚摆摆手。
“当然没问题。”白江很自信地说道:“只要他们体内有诅咒之力,我就能随时让他们死。”
徐刚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白江双手快速掐着手印,手指间缠绕着一股黑气,散发着极为邪恶的气息。
不过就在这时,他忽然吐出一大口黑血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可能?
他满眼的难以置信。
有人破掉了他的诅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