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在做什么?可以吗?”
宁青青抬起俏脸,眼巴巴的看着他,问道。
陆辉习惯性的挠挠头,笑道:“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他挤眉弄眼的笑道:“我连身体都对你坦白了,这事儿当然要说。”
宁青青先是一愣,而后娇羞的拍打着陆辉:“哎呀,你……你怎么说这种羞人的话?”
陆辉笑道:“咱们可是夫妻,打情骂俏不是很正常吗?”
“其实,我就是做一个小买卖,就在……”
“砰”的一声,卧室的窗被砸碎了玻璃,碎玻璃碴子散落了一地。
宁青青一惊,本能抓紧陆辉。
好在有床架的遮挡,不然这碎石必定直接砸到**。
“我怕。”宁青青紧张的看着窗户,唯恐再有人砸玻璃。
陆辉安慰道:“没事儿,估计是有人找茬儿。”
“你把钱收起来,我出去看看,你锁好门。”
“不要,不要出去!我怕,我怕你受伤,你别出去好吗?”宁青青一把拉住陆辉,苦苦哀求道。
恨不得活撕了那个砸窗人的陆辉,看到宁青青可怜楚楚的模样,瞬间火气散了。
他点点头:“行,不出去,我留下来陪你。”
“我去拿工具清理一下。”
宁青青这才放他走,飞速的把钱收起来,藏进衣柜的夹缝中。
陆辉这边趁着去客厅的机会,趴在窗边仔细瞅瞅到底是谁半夜三更的砸他窗?
刚才和宁青青说话,耽误了一些功夫,但依旧能看到有几个人影在逃离现场。
陆辉打开窗子看看,隐约有个人影儿好像带着白帽子呢。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到了鬼片,有些惊吓:我曹,带着白帽子?难道是撞上邪物了?
本来他是不信鬼神的,但他都能穿越重生,那神鬼似乎也有存在的可能啊。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看到那个白帽子的好像是一脚踏空,然后发出惨嚎的声音。
“麻痹的,王剑!”一听这声音,陆辉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
那声音太熟悉了!刚才被众人围殴的王剑就是这个音儿!
白帽子就是他头受伤缠绕的纱布啊。
就在这时候,宁青青叫他,他拿着清洁工具进屋清扫。
幸亏这是夏天,而不是冬天。
若是冬天那刺骨的寒风,这玻璃破了就是要命的冰窟窿啊。
陆辉压着火气,找来几张报纸还有胶带,简单的补贴一下。
因为这个小插曲,宁青青也忘了问陆辉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生意,心有余悸的搂着陆辉睡去了。
夜晚,借着微弱的月光,陆辉看着宁青青熟睡的模样。
他心里一阵爱恋,这便是他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啊。
回头看看那补丁般的窗户,陆辉一阵阴沉:“麻痹的王剑,你给老子等着!”
“敢砸老子玻璃?老子砸了你的狗腿!”
一个晚上无话,但这个晚上,陆辉睡得格外踏实。
清晨,很多起身锻炼的老员工看着陆辉家补丁般的窗户,指指点点的。
陆辉刚要呵斥,宁青青解释道这是他们小两口无意间弄破的,一会就去换玻璃。
有些邻居意味深长的看着宁青青,笑而不语,都以为是小年轻火力旺,能折腾呢。
陆辉飞速的来到医院,直接让杨永杰调取王剑的病历。
一查,果然在昨晚的十点半到十二点的时候,王剑被几个家属带走了。
陆辉冷冷的哼道:“大半夜的不好好养病,去砸我家玻璃?”
“麻痹的,王剑,你有福了!老子要把你砸成瘸子!”
陆辉刚要离去,在院门口,被一个彪形大汉拦下。
“站住!有人要见你一面!”这个大汉冷冷的喝道。
陆辉肚子还窝火呢,没好气的喊道:“见我一面?”
“想要见我的人多了去,谁想见我,让他自己来!”
彪形大汉,捏吧捏吧拳头,一脸狞笑道:“小子,你最好还是去见见的好!”
“不然的话……”
陆辉不屑的哼道:“不然的话,怎么样?你还想动手?”
“这里可是医院!你若是敢动手,这就是犯法!”
彪形大汉张光明,冷笑道:“医院?嘿嘿,医院怎么了?他们敢上前吗?”
陆辉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个医院保安,他们仿佛是畏惧这个彪形大汉一般,确实不敢上前。
病人家属都是本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原则,快步离开。
陆辉抬头看看杨楠和杨永杰的办公室,估计这两人都在办公呢。
他有些后悔了,刚才杨永杰极力的想要开车送他,但他却说这是医院,没人敢惹事,给拒了。
陆辉哭笑不得的说:“真他么的,这是老天爷的现世报吗?”
张光明指指远处的车,冷笑道:“请吧!大人物可是在车上等你!”
“我劝你最好别想着逃跑,大人物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辉摇头笑了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人在医院院门口给威胁了?
陆辉看看不远处的医院保安厅,有三四个保安已经站出来,就是不靠前。
陆辉喊了一句:“嗨!你们也不管管?他可是在院门口欺负人呢!”
保安头头王迪笑道:“小伙子,我劝你别喊了,你还是跟着他去吧。”
保安王高杰也附和道:“小子,别喊了,认识他是你的荣幸,我们想请人家,还见不到面儿呢。”
“就是,小子,你现在是在院门口,你又不是病人,我管不着!”
“万一你欠了人家钱,还想要我们给你开脱啊?我们可是医院的保安,只给医院服务!”
一梭子的风凉话下来,陆辉着实气炸了。
张光明阴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就算让他们管,他们敢吗?”
“你小子最好识趣点,我们知道你的底细,你有个老婆叫宁青青,在纺织厂工作,是吧?”
陆辉眼神猛地一缩,死死的盯着张光明,冷冷的质问道:“你们绑架我老婆?你们想怎么样?”
张光明得瑟的叫嚣道:“绑架你老婆?我们暂时没有那个打算,但若是你不听话,就另说了。”
陆辉一时间有些投鼠忌器。
他想了想,对方没有动手,八成是有事儿要商量,但这种请人的方式很让他厌恶。
陆辉转头指着保安头头王迪,还有王高杰,眼神冷冽的说道:“待我回来,你们两个就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