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羞辱你?”
“我动了吗?我也没在你身上动动啊!”
“你作为迎宾小姐,就是这么服务你的客户?还羞辱你?我是扒你衣服了?还是怎么着了?”
陆辉开玩笑的问道。
这不是他特意为难潘美静,而是对方这傲娇劲儿,让他有些不爽。
潘美静气呼呼的喊道:“你……你这就是在羞辱我!”
“你……你若是再敢说这些混账话,我……我就报警!”
陆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傲娇的妹子,伸出一根手指头:“好,我不羞辱你!一百块!”
“一百块,你给我说说刚才那人有没有同伙?他们有多少人?”
潘美静刚要呵斥陆辉,但‘一百块’这个词儿瞬间封住了她的嘴巴。
陆辉一看潘美静惊讶的模样,心里暗笑,有钱就是好使啊,甭管多么高傲的妹子,有钱就能搞。
潘美静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大半,咬咬嘴唇,说道:“先生,我真的不能告诉你,这是规定。”
“我们会所明确规定,不准泄露顾客的信息。”
陆辉伸出两根手指头:“两百块,告诉我,他们有多少人?他们在几楼?”
潘美静一听‘两百块’这个词儿,瞬间瞪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辉。
她悄声问:“先生,你不是逗我吧?两百块?这可是相当于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了!”
“你就为了得到刚才那位顾客的信息,就要出两百块?”
陆辉点头道:“对,就是两百块!有钱,任性!”
“只要你告诉我刚才那人的同伙有多少人?他在几楼的几号房间,我就给你两百块。”
潘美静撅撅嘴,笑道:“你这人不厚道啊,你刚才还说只想知道那人有没有同伙,有多少人。”
“现在你又要知道他们在几楼包间,还有具体的房间号,你这是奸商啊?坐地起价?”
陆辉大言不惭的笑道:“妹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刚才我出价五十块,现在是出价二百块!”
“四倍的价钱啊,难道不应该知道更为详细的消息吗?”
潘美静点点自己的下巴,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哈。
虽然有会所的规则在上面,但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1986年的两百块,相当于2021年的两万块!谁不心动啊。
陆辉一看有门儿,但眼前这个妹子还是想要坚持规矩呢,不过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赶在张玉琪下楼之前,把对方的基本信息搞明白。
陆辉看看手表,装作不耐烦的挥手道:“算了,我也不羞辱你的工作了!你走吧。”
“你让另一个迎宾小姐过来,我就不信了,两百块钱还买不来一个基本信息!?”
陆辉着重说‘二百块钱’这个词儿,就是激将潘美静。
果然,一听陆辉要叫另一个迎宾小姐,潘美静急了。
她赶紧挡在陆辉和另一个迎宾小姐的中间,急声说道:“先生,刚才是我服务不周,还请你见谅。”
陆辉笑道:“别,你服务很好嘛,保持警觉,不吐露客户信息,我很钦佩你。”
潘美静急切的说:“不不,不是这样的。”
“先生,刚才就是我的不对,是我怠慢了你,请你原谅。”
陆辉挥手打趣道:“别别,你可别这么说,万一你再说我羞辱你,我这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噗嗤!”一声,潘美静捂嘴偷笑。
她摇摇头,说:“刚才是我冲撞了你,我给你道歉。”
“你没有羞辱我,是我服务不周,还请原谅!”
瞧瞧,瞧瞧,这话说的,真是顺耳啊。
陆辉心里一阵好笑:怪不得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说羞辱的是她,说服务不周的也是她。
哎,都是金钱惹的祸啊。
潘美静唯恐陆辉后悔,快速的交代了张玉琪的基本信息。
原来这张玉琪是王慧文的保镖,王慧文和他哥王慧贤是这个会所的顶级会员,他们的包间都是在三楼。
这里包间分为天、地、人三种包间,王慧文和他哥王慧贤占有‘人’字号的两个包间。
另外,他爹王荣昊占有一个‘地’字号的包间。
不过,不是经常用,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用。
“逢年过节的时候用?”陆辉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王家背后的大人物吧?
潘美静点头道:“对,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用,他们还格外恭敬呢。”
“有一次,我值班,亲眼看到王荣昊给那些陌生人鞠躬问好,还给他们开车门呢。”
陆辉暗暗点头:“这说明王家背后有人啊。”
他想到,看样子,那粮食换窗帘的事情,也得赶紧的了,不然,缓过神来的王家可不好对付。
“我介绍完了,你的承诺呢?”潘美静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陆辉,唯恐陆辉赖账。
陆辉本想掏钱,但转念一想,用来打听王慧文的事儿,凭什么让他掏钱?
陆辉喊道:“你把王慧文的账本拿来,记他账上!”
“啊?你耍我?”潘美静小脸一沉,怒气冲冲的喊道。
陆辉挥挥手:“我怎么会耍你呢?我让你记在王慧文的账上!然后你拿钱!”
“我是王慧文的贵客,他自然要好生招待我,你记他账上就行,回头我给他说一下。”
潘美静瞪大眼睛,看着陆辉,怎么看怎么像是个骗子,一脸的不信。
陆辉被潘美静盯着有些尴尬,便起身来到前台,要了王慧文的帐薄,刷刷的记上四百块!
至于多余的两百块,自然是算作陆辉的精神损失费了。
他转头看向潘美静,这个丫头也很聪明啊,硬是让陆辉自己记账,撇清了和她的关系。
此时的楼上,已经吵翻天了。
王剑赫然在这里,他本想着让表叔王慧文出面,狠狠的收拾陆辉,但剧情反转太快!
张玉琪竟然说陆辉就是黑熊的亲哥!?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能对付陆辉,不然,黑熊暴怒,他们兜不住的!
王剑不服气的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陆辉就是个混子!是纺织厂有名的混子,他怎么会是黑熊的亲哥?!”
王慧文也纳闷:“张玉琪,你没看错?陆辉今年是二十四岁啊,黑熊呢?少说也有三十五吧?”
“他是……他是黑熊的亲哥?怎么可能?”
张玉琪想想也是,但是稳妥起见,还是摇头:“王院长,我建议我们还是悠着点,这陆辉不能得罪。”
“万一他和黑熊沾亲带故呢?那岂不是惹了大麻烦?”
王剑扯着嗓子,哭诉道:“表叔啊!我伤成这样,都是陆辉害的!”
“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你不能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