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不办事?”
“外国人也是喝酒才办事儿?不能吧?”
吴松涛有些不信,开口质问。
孙欢朋胡说八道一通:外国人和国人一样,都要喝酒才能交朋友,才能办事儿。
无奈之下,吴松涛只能不停的让服务员上酒。
毕竟这请人办事儿,也得让人家高兴才行啊。
看着吴松涛狐疑的眼神,孙欢朋故意挑拨,对外国人用外语说吴松涛看不起他们的酒量。
反正吴松涛也听不懂,孙欢朋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一出口,亚布科维奇直接拍桌子了。
他指着吴松涛,嘀哩呱啦的一顿说,大意就是不服来喝,苏联人不怕拼酒!
孙欢朋摸摸头上的冷汗,心里骂道:麻痹的,大意了啊,原来这大鼻子只会说几句国语啊。
吴松涛则是被亚布科维奇凶神恶煞般的举动吓着了,盼望着赶紧完事儿。
一番宴席过后,吴松涛喝的有些飘了。
他这手开始不老实的往外国娘们的身上扒拉……
幸亏这是夜里,那群外国人也是喝的烂醉,没啥感觉,不然,吴松涛这小身板够呛啊。
孙欢朋把吴松涛送回住所,借口家里有事儿,赶紧溜。
高明玉看着吴松涛喝的烂醉如泥,心里也是一阵抱怨。
不过,就在这时候,吴松涛竟然自己站起来了!
“恩?吴主任,你?你没醉?”吴广业等人惊奇的看着吴松涛,问道。
吴松涛点点头:“你们先坐会,我去洗把脸。”
“回头,咱们搞死姜建波!把他搞破产!”
几人目送吴松涛摇摇晃晃的走向洗手间,各有各的想法。
孔国玉看着吴松涛虽然有些摇晃,但说话很清晰的模样,心里暗暗想道以后得防着他点。
林布丰和吴广业也是如此,喝酒都能装醉耍横的人,可见心机阴沉的要命啊。
回来之后,吴松涛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之前的醉意。
“吴广业,让你去联系更多的小窗帘厂,你联系多少了?”吴松涛一边用毛巾搽脸,一边问道。
吴广业伸出四个手指头:“我联系十家窗帘厂,大部分不愿意趟这次浑水。只有四家给回应。”
吴松涛三角眼一竖:“四家?太少了!连造势,都凑不足人数!”
他转头看向林布丰:“林布丰,你那边呢?”
林布丰一五一十的回答:“我那边基本是在观望,他们说姜建波太强势了,不想得罪人。”
吴松涛骂咧咧的喊道:“一群怂包!不想得罪姜建波?”
“等姜建波的窗帘挤死他们的产品,让他们工厂关门的时候,他们就后悔去吧!”
他转头看向孔国玉,刚要开口,孔国玉就说:“我找了一些懂行的人问过话,他们说可行。”
“姜建波虽然没有降价销售窗帘,但他送了大量的书包和背带,车座套,这也是变相的降价。”
“我们可以他变相降价为由,要求市场管理部介入,打击姜建波的不正当竞争。”
吴松涛终于露出笑容:“老孔办事儿,就是让人放心啊。”
“好,如此一来我的三板斧便有底儿了!”
吴广业不解的问道:“三板斧?吴主任,你这是要出大招儿对付姜建波啊?”
吴松涛点头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费这么大劲儿干什么?”
“我这第一斧就要打姜建波一个措手不及,他不是喊着有北欧皇室、欧洲豪族那些名号吗?”
“嘿嘿,我就让他栽在这些名号上!”
“那些外国人我也说好了,让他们一个劲儿去找麻烦!”
“务必把姜建波搞得焦头烂额!不单单要搞他,还要他赔偿巨额的侵权费!”
吴松涛清清嗓子,继续说:“这第二斧就是趁着姜建波焦头烂额之际,去市场管理部告发他!”
“他送的那些书包和背带,甚至有车座套,这些都是钱啊!虽是白送,但也是变相降价!”
“到时候,咱们联合十几家窗帘厂一起施压,逼着市场管理部去调查姜建波!”
“一旦有市场管理部插手了,姜建波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他在库房里有五百多副窗帘呢!”
吴广业眼神一亮:“咱们把他那五百多副窗帘抢来?”
吴松涛脸色一沉,骂道:“蠢货!你抢他的窗帘,那不是抢劫吗?你想坐牢啊?”
吴广业嘀咕道:“你……那你惦记他那五百多副窗帘做什么?”
吴松涛阴阳怪气的笑道:“你们忘了现在是严打吗?我们可以诬告姜建波是投机倒把啊!”
“你们想想,五百多副窗帘啊!足够一个小窗帘厂生产一年的了!”
“他姜建波囤了这么多窗帘,要做什么?不就是投机倒把吗?”
林布丰想了想,摇头道:“万一他不是投机倒把呢?咱们没必要逼着这么狠吧?”
“姜建波也不是普通人,他也有人脉,有背景,咱用不着火拼吧?”
孔国玉也软了:“是啊,我听说他们今儿下午四点,真的打烊了。”
“这说明姜建波不想和咱们撕破脸皮啊,不然,他疯卖窗帘,咱们也没辙啊。”
吴松涛冷哼道:“怎么?你们怕了?”
“你们若是怕了,可以退出啊!”
“我吴松涛单挑姜建波,都是轻松的事儿!”
众人嗤之以鼻,心里暗骂:你就吹吧,差点被姜建波逼的卖裤头了,还有心思吹牛皮?
吴松涛阴笑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若是我把姜建波扳倒了,并且获得了巨额赔偿,可没有你们的份儿!”
吴广业眼神一亮:“真能获得巨额赔偿?”
吴松涛一看傻子上钩了,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是当然!必须是巨额赔偿!”
“我吴松涛出马,姜建波他得跪着求我原谅!”
看着一个劲儿鼓吹自个儿的吴松涛,林布丰和孔国玉犹豫了。
一边是姜建波的报复,一边是巨额赔偿,他们两难选择啊。
高明玉一看这两货要撤,使出激将法:“林大哥,你们可是咱安阳县窗帘行业的翘楚啊。”
“眼看着姜建波欺负窗帘行业的同行,你们不应该站出来替大伙儿伸张正义吗?!”
一听这话,林布丰和孔国玉,一咬牙,一跺脚,喊道:“干了!跟着吴主任干了!”
得嘞,这下子,刚在窗帘上栽跟头的林布丰和孔国玉,又要被吴松涛夫妇当枪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