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米托尔很愤怒。
对他很愤怒,老爷子可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能够接受帮派的事情,老爷子这一生只有两个儿子,大哥在三年前的一场火并当中去世了。
那是她最高兴的一次,熙哥,米托尔的那天喝了很多酒,因为5年前老爷子曾经说要由黑转白。
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西格米托尔很着急,他是整个西格邦黑暗势力的名下掌控者,如果整个西格邦由黑转白的话。
那他自己就将成为整个帮派的献祭品,他手中会没有一点点权力,即使是有也会被自家的大哥榨取的只剩下九牛一毛。
这对于西格米托尔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自己掌控黑暗势力有几年了,这一路上为了整个西格邦,为了西格投资公司,自己耗费了多少精力,结果老爷子说由黑转白就由黑转白了。
凭什么呀?
按照贡献按照资历,自己比大哥不知道高多少倍,大哥是国外留学回来的,他掌握明面上的商业势力也许会很强,但是西格邦没有那么简单,那些老老少少有很多人都不想改革。
如果不是老爷子身为强。压着,恐怕第2天那家伙就横死街头了。
还畅想他的商业梦想,他畅想个屁。
但是西格米托尔不能不听自家老爷子的话呀,当时老爷子没有倒在帮派当中的声望,那是如日中天,他掌握了西格邦30年,他是西格邦最高的神,在整个帮派当中是他的一言堂,谁敢不听他的话?
说改革就改革,说废掉自己的权利,就废掉自己的权利,所有的暗地里的高层跳槽的跳槽,离开帮派的离开帮派,原本一大帮派变成了只能凭借的明面上的商业力量苟延残喘的小帮派。
如果不是自己恐怕连这一点点小帮派那都保留不下来。
结果呢?
三年前大哥死了,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自己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成为整个西格邦的掌控者,但是老爷子缓过来了,自那以后自己别说掌控者,连他根毛都没有见到。
西格米托尔气呀!
他恶狠狠的用它那血盆大口啃食着猪蹄子。
早知道当初就连同大哥以及老爷子一同干掉也不至于受这种气!
还让一个外人来当西格邦的领导者,他配吗?
米托尔深深的喝了一口红酒,将酒液顺着自己的喉咙灌下,他呼了一口气。
“还没有来吗?”
西格米托尔双眉之间带起了一丝怒火。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早就到了,难不成那家伙刺杀失败被人杀了?!
希戈米托尔其实并不太担心那个叫做叫做什么来着的战斗部门主管反正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拉拢她也纯属是想要暂时的缓和西格邦内部的矛盾。毕竟自己想要当上西格邦下一任掌控者,有那么一点点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如果老爷子和那个叫做徐斌的家伙一起死了,那整个西格邦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更加能够名正言顺当上掌控者的人。
西格米托尔美美地将两个眼睛缓缓的闭了下来,他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吩咐着一旁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弱青年。
这个瘦弱青年好像是那个……叫做哎呀,反正忘了,那个刀疤脸的副手吧,也算是他的军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弱的家伙。
西格米托尔一边抿着嘴唇,一边将手边的红酒放下。
“去把……”
西格米托尔刚刚说出了两个字,只听会议室的大门被猛然敲响。
会议室今天可没有人啊,要知道今天的会议室被自己以装修整顿的名义给暂时关闭了下来,整个会议室当中除了自己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今天的会议是已经被埋伏了这么多人马。
除了……
西格米托尔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他的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面前的那个会议室大门。
那肥硕的身躯,猛然的站了起来。
“快快!!把门打开,我要听听好消息,我要听听让我简直感觉到发自内心高兴的消息!!”
西格米托尔的嘴角挂着十足的笑容,他那高昂的声音几乎都要穿透人的内心。
他笑着嘱咐着身边的那些人,同时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一边嘱咐着那些枪手一边说道。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你们老大说开枪,指着谁你们就开枪,一定不要忘了!!”
西格米托尔对于这些战斗部门的人,其实并没有直接的命令全力,毕竟他的所有权利已经被自家老爷子撤职了,在三年前的那一场错误当中,老爷子发现了自己的手段,所以直接把自己给撤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恐怕现在自己都根本进不了西格投资公司。
想起这件事情米托尔心中就气愤,早知道当初自己就不应该把地下势力交给大哥,那至于落得现在这幅田地。
不过现在好了。
老爷子昏迷不醒,所确定的继承人也即将被自己杀掉。
而没有了。前任掌控者的存在,没有了继任西格帮掌控者的存在,自己这个西格帮嫡系的二公子将会成为最为名正言顺的西格邦掌控者。
是不是很美?是不是感觉很棒?
西格米托尔那肥大的脸上扬着大大的笑容。
而自己将成为整个西格邦最大的获胜者,自己会将明面上的势力全部给转到暗地里然后大肆发展黑暗当中的力量。
到那个时候,整个国度将只剩下自己一个黑帮。
西格米托尔美美的想着,甚至开始幻想起了自己到时候统治整个地下势力的场景,也许自己能够成为这个国家的黑暗皇帝。
对!
这个国家的黑暗皇帝。
所有明面上的势力将会听从自己的摆布,那些什么商业什么的根本不要紧,哪有有钱有力量重要,只要有钱有权有手下的人,自己有什么办不到,有什么公司拿不到?!
西格米托尔如此的想到,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门外。
正发生着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一种场景。
一个即将会使他身败名裂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