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西格米托尔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愚蠢,看起来很笨,又或者是他身躯所造成的,给人的一种刻板的印象,但是我看得出来,西格米托尔这个人胆子很大!
他所规划的那种宏伟的蓝图如果放在你身上,你觉得你做不做得到?”
中年刀疤脸男人微微的皱了皱眉,但随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说道。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没有这个本事,虽然说西格米托尔先生这个人很狂躁,但是他的想法很棒,甚至可以说超乎了我的想象,他想要这个西格邦成为这个国家最大的黑帮,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想法你都从来没有想过,作为帮派的中层人员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一是这种事情不可能,二就是这个事情超乎了你们的想象!!”
听着徐斌的话,一旁的艾薇脸色愈来愈冷,同时也愈来的可怕了起来。
艾薇刚才虽然确实是被徐斌打服了,但是也是怀揣着目的的。
现在徐斌这么一番解释已经快接近了事情的真相,艾薇又怎么能够不急?
有些颤抖的将自己的身躯微微竖了起来,只听一旁的徐斌接着说道。
“所以呀,西格米托尔这个人本身他只会理会西格,而不会在意帮派当中有什么人!!让我再猜一猜,你们的这位西格米托尔先生突如其来的想法就是在我来之前确定的对不对?!!”
徐斌这么一句话,听得一旁的艾薇如同遭到了雷击,而中年刀疤脸男人则不住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些许兴奋的说道。
“对对对,没错这件事情就是先生突然和我吩咐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做出这么不详细的规划。
西格邦在这个国家存在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规矩的。
但是昨天西格米托尔先生突然和我说出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进行细细的打算!西格米托尔先生就突然要我火速赶到机场进行接机!!”
“不错不错,倒是挺有记忆能力的!”
徐斌听着中年刀疤脸男人的话,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加的大了起来,他索性微微的扬了扬眉头笑着看着面前的中年刀疤脸男人,微微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已经被自己一拳捶到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艾薇。
徐斌笑着走到了艾薇面前,他从中年刀疤脸男人的手中将手枪接了过来,笑了笑。
然后笑着用手枪指着面前艾薇的李姨,若有所思地用手枪在其脸上画了一个圆圈,微微的扬扬眉头。
“你的忠心程度真的是出乎我的想象,但可惜不是忠诚于我,你在你受到如此庞大痛苦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对我说出完整的事情,真相只是减轻的说出了一部分的事实!我很佩服你们呀!”
艾薇咳出了一滩血,有些可怜的看着面前的徐斌,眼中带着惊慌之色的摇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我真的将全部的一切都和您说了!!”
徐斌竖起了一只手指,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带着些许烟味以及红酒的气息混合的味道,让艾薇不由得感觉头颅有些眩晕,只听徐斌接着温柔地说道。
“不用多说了,我都懂,我也不需要你再和我说些什么了,你们这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也不想和你多玩了!!”
徐斌严肃地将手枪拉开,然后将手枪子弹重新装上。
笑着摆了摆手,徐斌嘴角带着些许笑容。
“我希望下一世你能够投身到一个简单的家庭!
最少不用像现在背负这么多,你看看你的手,你再看看你的身体,我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但是你依旧对我说出这些话,我真的不想杀掉你,但是没有办法!!”
艾薇慌了。
挣扎的站起身,艾薇连连摆手,尖声尖叫。
“没有没有,我……我真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您,我……我可以说出真相!!求您不要杀我,求您不要杀我!!我还想活着,我不想这么凄惨的死了,我还没有活过,那些秘密我都不想再守了!!
我可以说给您的!!
我可以把全部都说给您听,我可以把艾薇家族密谋的所有一切!!”
徐斌微微的扬了扬眉头,他用忠诚度系统扫了一遍这个房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那哭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表情,徐斌突然想放过她了。
他刚将手枪收起来,正想转过身去让刀疤脸,男人将女人带去医治。
只见面前这个女人又拿着一个钢针朝着徐斌的嘴边便刺了过去,嘴角带着些许含恨,同时又似乎是报仇成功的笑。
如果这一下直接刺中,恐怕徐斌当时立场毙命。
但是徐斌心中只是微微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之一脚转身直接踏在了女人的胸膛之上,然后手中手枪直接对着女人的额头,砰砰砰三枪。
徐斌看着面前已经无力的身躯,他无奈的将手枪丢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重新的拿起了一个红酒杯,看着里面依旧没有喝完的红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红酒倒向了地板。
“为什么她会想要杀我?!”
艾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两次接连不断的刺杀,真的让徐斌有些懵头懵脑的,明明之前谈的很好的,仅仅只是因为一些问题面前这个女人就想杀掉自己。
这是什么鬼想法?
而且在被自己发现之后,再被自己一脚踹到地面,胸膛内骨断了几根的情况之下,面前这个女人依旧拼着已经支离破碎的身躯,再一次朝着自己袭击而来。
徐斌真的有些搞不懂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有些这么可恨不成又或者自己掌控了西格邦之后,有他们一些意想不到的资料。
让他们在自己没有得到确定答复的情况下,直接对自己下出狠手,要杀掉自己来换掉西格邦的领权者。
徐斌有些一头雾水了,他有些无奈的捂着脑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问题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是在问地上躺着的艾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