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妹的生意!”
花衬衫男几乎都要气炸了,他气势汹汹的质问,却被林浩宇直接选择了无视,手中棒球棍一横:“老子给你十秒时间考虑,否则这店就不用开了!”
“十、九、八……”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林浩宇竟然主动开始报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气死我了,兄弟们,给我上!”
花衬衫男狂吼一声,身边的一群青年便冲了过来,就在此时,一颗瓜子带着寒芒呼啸而过,直接命中他的膝盖。
扑通!
落地声中,小弟们纷纷愣在原地,花衬衫男竟然毫无预兆的跪倒在地了,疼的呲牙咧嘴,浑身发颤。
“大哥,你这是闹哪样?”
花衬衫男面色瞬间涨红,颤抖的伸手喊道:“上啊,都愣住干嘛,艾玛,疼死老子了,真点背……”
群起而攻之。
下一刻,一颗颗瓜子被弹射出来,如同子弹一般打在众人的膝盖上,他们手中的家伙都没来得及砸下来便纷纷横七竖八的栽倒在地,抱着膝盖鬼哭狼嚎。
“什么鬼?这家伙会法术么?”
花衬衫男顿时怔住了,看着跪倒一地的小弟们,只觉得脊背发凉,可他的却压根就没看到林浩宇起身,难道大家一起中邪了不成?
“哎呦,忘记提醒诸位了,我这隔壁可是住着一位龙虎山的传人,想动粗你们也得咨询下他的意见。”
林浩宇懒洋洋的起身,指着人群中的隔壁老樊说道:“就是这位大师,刚才出手了,多谢大师拔刀相助。”
隔壁老樊:??
他顿时愣住了,他没出手哇!
可一见到四周围观人群满是惊叹的眼神,他顿时心中大喜,这商机来了啊!当即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黄符喊道:“下跪符,两百一张,百发百中!大甩卖了……”
“卖你个大头鬼,敢暗算老子,干他!”花衬衫男艰难的起身,抬手一巴掌轮倒隔壁老樊,满是愤怒的咆哮起来。
噼里啪啦!
一顿狂殴,隔壁老樊的道冠碎了,道袍也裂了,鼻青脸肿的瘫倒在地,手中还抓着一把破碎的黄符。
“我招谁惹谁了……”隔壁老樊彻底懵了,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可面对这一群壮小伙,他果断的选择了闭嘴。
仓皇逃窜,砰的一声关上大门,身后还有阵阵剧烈的砸门声……
“狗屁大师,我呸!死胖子,我看这会还有谁敢帮你,给我上……”花衬衫男怒吼一声,便要再次冲上来。
可忽然,脚下一滑,扑通坐地,脚脖子一片红肿。
他再次懵了!
这家药铺门口有大坑啊!
“真是太客气了,这位兄弟想要道歉也不必施这么大礼,起来吧,我原谅你了。”林浩宇此时缓缓起身。
他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踱步来到担架上男子的身前,平静的说道:“急性砒霜中毒,会在24小时内死亡,死于肝、肾功能衰竭和呼吸麻痹。症状则是眼结膜充血爆裂,口鼻粘膜水肿,糜烂出血。简单来说,就是七窍流血。”
“而你,这些症状全部没有,脸上抹上一层涂料就装死,也太敷衍了。兄弟,演够了就起来吧。”
然而,地上的男子却依旧无动于衷。
“入戏太深,啧啧……”
林浩宇微微一笑,忽然开始解皮带,一边解,一边说道:“看来是真挂了啊,不过没事,我有一妙招。”
“急性砒霜中毒,患者都会陷入假死状态,但并非是真正的死亡。根据祖传的办法,一泡童子尿就能解毒。”
“正好,我这第一次还在,也算是老童子,正好帮你解个毒。这味有点冲,兄弟你忍忍啊……”
哗啦啦!
泛黄的**淌落,浇了男子一脸,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弥漫开来,地上的男子瞬间便跳了起来。
“嘛的你还真尿啊,又苦又涩,呕……”
可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林浩宇的手中端着一杯隔夜海马水,乐呵呵的递了过来:“兄弟,再来一杯,保你毒素全解,身体倍棒!”
浓烈的腥臭弥漫而来,冲入男子的鼻息,他转身便是一阵干呕,灰溜溜的窜入人群消失不见。
“额,还真是假装的,看来我们是冤枉这位店老板了。”见状,围观的人纷纷愕然,一个个议论纷纷。
还有不少人,都对着花衬衫男指指点点,这让他顿时恼羞成怒,眼看着把戏被揭穿,正正焦急的时候,耳麦中却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他不得的目光落向街道对面。
随即,他大手一挥,吼道:“老王,垃圾车开过来,把这店给我埋了。”
林浩宇顺着他的目光一扫,不由得笑了。
轰隆隆!
发动机隆隆轰鸣,不远处,一辆早已准备妥当的巨型垃圾车开了过来,冲向了林浩宇的小药铺。
见状,马路对面的一辆悍马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轻蔑的说道:“对付这种垃圾,还是要强干,简单实用!”
此人,正是林建云!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被羞辱甚至是挨打,早就气不打一处来,调查了一番之后便果断的派人前来闹事。
“不愧是少爷,足智多谋,小的佩服……”司机舔着一张脸,大肆的拍马屁,可瞬间他的目光便呆滞了。
“少,少爷,大事不好了!快看……”
林建云带着疑惑的神色,目光扫向马路对面,只见林浩宇一个翻身便冲上了垃圾车,一脚踹飞司机,而后坐上主驾驶,轰隆隆的开了过来。
“开车,快开车啊……”
见状,林建云瞬间面色土色,这要是真撞上了,那不得死翘翘了。可偏偏,司机手忙脚乱中却熄火了。
哗啦!
就在此时,林浩宇开着垃圾车猛然一横,封住了悍马的去路,一键开启,顿时一整车的垃圾砸了下来。
悍马车顿时被封埋在里面,车窗碎裂,大量的垃圾涌了进来,一片恶臭……
林建云几乎要发疯了!
他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满车的垃圾堆了他一身,恶心的一批。特别是头顶还有一只用过的套套,里面有浑浊的**正顺着他的额头落入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