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我信!”
疤瘌哥脑袋点得像是小鸡啄米。
他倒不是因为害怕小刀才这么说,而是他真的信。
那个叫陈风的怪物,就算唐五爷亲自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今天这事怎么处理?”
陈风上前问道。
疤瘌哥吓得一哆嗦,连忙挤出笑容来,道:“您说怎么处理,咱们就怎么处理。”
“这两辆车,要不要给你赔点钱?”陈风问道。
废话,这两辆车可都是我的宝贝……疤瘌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哥,看您这话说的,不就两辆车么,我不要了!”
话虽这么说,疤瘌哥的内心实际已经在滴血。
“那我这误工费,你是不是得赔给我点啊?”陈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疤瘌哥吓得浑身一哆嗦。
尼玛!
恐吓我呢?
你这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疤瘌哥连连点头,道:“赔,必须赔给您,我……我赔两万块,您看行吗?”
“两万?”
陈风嗤笑一声,“再加个零,否则今天你们别想站着回去。”
像疤瘌哥这样的无赖之徒,平时没少欺男霸女,索要他们的钱,陈风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啊。
而且,疤瘌哥这些人根本不敢报警,否则警察先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陈风才这么要价。
疤瘌哥一听,嘴角直抽抽。
去你妹的吧。
就耽误了你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加起来不到半个小时,所有人就被你全给放倒了。
你居然要二十万误工费?
狮子大开口,也太欺负人了吧!
“不给?”
陈风目光一寒。
“给给给,马上就给!”
疤瘌哥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
赔礼道歉,手机转账,一气呵成。
“滚吧。”
陈风摆了摆手道。
“是是是,我们先滚了,咱们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疤瘌哥说了句不软不硬的话,带着身后一群倒霉蛋扭头就在。
特么的。
今天这事儿,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等会儿!”
陈风突然开口。
疤瘌哥又是浑身一哆嗦,双腿就跟扎在地上了似的,硬是不敢往前再走一步,他回过头来,苦着脸看向陈风,“大哥,您还有什么吩咐啊?”
陈风冷冷一笑,目光看向李万东跟李二狗所在的地方。
诶?
人呢?
不是腿都断了吗,怎么跑的这么快?
没人影了都。
“算了,滚蛋吧。”
陈风没好气的挥挥手。
“是是是。”
疤瘌哥一行人,匆匆忙忙逃窜了。
好像背后有只魔鬼在追杀他们一样。
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施工继续。
施工队的人也都目睹了刚才的打斗。
一个个看向陈风的眼睛里,充满了敬佩与畏惧。
他们本来是看周天雄的面子才来的。
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究竟有多么恐怕。
“牛!”
小刀哥冲着陈风竖起大拇指。
陈风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记得把那两块铁疙瘩给弄走啊。”
疤瘌哥开来的那两辆车彻底废了,一群人骑摩托车走的,两块铁疙瘩就留在了这里。
老孙头走了过来。
他脸上有几分骄傲,可还有几分担心。
“小风啊,你惹了这群人,我怕他们事后会报复。”老孙头忧心忡忡道。
“老爷子,你尽管放心,这事儿我跟周总说一声,他会帮忙解决的。”陈风宽慰道。
当然,这只是安慰老孙头罢了。
听刚才疤瘌哥跟小刀的对话,可以听出来,他们一个背靠唐五爷,一个背靠周天雄。
谁也不服谁。
所以想靠周天雄的名头去吓唬对方,基本够呛。
陈风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他自己不会出事。
就是担心疤瘌哥这样的无赖,会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报复。
陈风陷入沉思中,思考解决对策。
三天之后。
鱼塘扩建基本完成。
陈风让小刀哥从镇上帮忙买了一批鲤鱼苗,重新投入鱼塘中。
然后他在鱼塘里洒上神农水。
预计半个月左右,这一茬鱼就能长大了。
同时。
赵增顺那边打来电话,说准备来摘玉米了。
他们父子俩开着货车来。
但玉米地在的位置进不去车,也进不去收割机器,只能纯靠人工,需要从村里雇佣一些人过去帮忙。
不过赵增顺父子俩在石果村认识的人不多,希望陈风能给帮忙。
陈风当场点头应允下来。
这也正好符合他的意思。
于是在家里,找来爸妈还有嫂子,说明了这件事情,让他们帮忙在村里找些靠谱能干的人去帮忙。
工钱嘛,陈风决定自掏腰包,一人一天给五百。
“这么多?用不着这些吧,按照咱们村的惯例,一人一天给一百五,算是正常价,给两百就算很高了。”
陈母一脸心疼。
这可都是钱啊。
陈风哭笑不得道:“妈,你放心去雇人,咱家现在不差这点钱,就当帮一下村里人了,而且我有办法,把这钱再给挣回来,你快去吧。”
见陈风如此信誓旦旦,陈母这才答应了。
陈父陈母,还有张桂兰仨人,分别将要雇人摘玉米的事散出去,后来陈三婶还跟着一起帮忙雇人。
事情很快传遍全村。
不少人争着抢着要去,纷纷找到陈东报名。
向来在村里没什么存在感的老父亲陈东,一天之间,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谁见了他都得热情打招呼。
搞得陈东还有点不大适应。
第二天。
早上八点。
说好去摘玉米的时间快到了,但让陈风疑惑的是,自家门口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哎?不对啊,昨天明明都说好了的,他们一个个都争着要去。”
陈东也跟着纳闷,挠了挠半白的头发。
“别等了,今天没人会来你们家帮忙摘玉米的。”
身形矮胖的村长赵贵,背着双手来到了老陈家院子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审视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陈风身上。
“陈风啊,你的确是年少有为,但也不能干违法的事情啊。”赵贵用训斥的语气说道。
“你胡咧咧什么?俺们家小风什么时候干过违法的事情了?”
陈母一听顿时急了。
赵贵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你个老娘们懂什么,跟我这大声嚷嚷。”
然后,赵贵的目光落在陈风身上,道:“你知道你怎么违法了吗?”
陈风略微思索,便大致明白了赵贵的来意。
一副静静看着你表演的姿态,道:“哦?我哪里违法了?”
“你那五十亩地,根本就没交承包费,这算不算违法啊?”
赵贵恼火的说道,眼睛里却闪过一抹阴险的光芒。
陈风哼道:“承包费我已经交了,白纸黑字的合同我也有。”
赵贵面露自信的笑容,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不不不,我说没交就是没交,你承包的那块地,是在后山的山脚下,而你种地的地方,是在后山的半山腰。”
“你看,你是不是种错了地?”
“所以,你这五十亩玉米得充公,卖的钱也得通通交给我,你没什么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