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
院里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陈风身上。
张大山面露凶悍之色,狠狠瞪了陈风一眼。
上次他在陈家要强行带走张桂兰,就是被陈风这小子,突然展现出来的凶狠给吓唬住了。
回去之后,越想越气。
所以张大山提了把杀猪刀又来了。
陈风瞥了眼张大山的杀猪刀,随后走向母亲跟嫂子张桂兰,“嫂子,你们别怕,有我在呢。”
“哼,就凭你小子?”张大山满脸不屑。
村长赵贵面露笑容,“陈风啊,翅膀还没长硬呢,大人的事情小孩还是别插手好。”
陈东满脸沧桑地拍了拍陈风的肩膀,“小风,你去屋里待着吧,这里的事情交给爸来解决。”
他知道陈风想给家里帮忙,但陈风这么小的年纪,能从哪儿弄到钱?
陈东已经想好了,明天就坐车去城里卖肾!
等渡过这次难关,再好好种地,给陈风盖几间大瓦房,娶媳妇!
“爸,我又去了趟镇上,把自己制作的药水给卖了,赚了不少钱。”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吧。”
陈风从容一笑。
有钱,就有底气。
“噗……”
张大山直接笑出声来。
“你小子做什么白日梦呢?制作药水卖钱?你特娘的要是有这本事,劳资跟你姓,哈哈哈!”
陈父陈母跟张桂兰愣愣的看着陈风,就差把不相信仨字写在脸上了。
村长赵贵清了清嗓子,以教育的口吻道:“陈风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学得满口跑火车,跟你大哥似的,我今天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啪!
陈风从兜里掏出钱来。
一把摔在了院里老旧的槐木桌上。
红彤彤的钞票!
在破旧不堪的小院里,格外扎眼!
五万块钱现金,足有一大摞。
在这贫穷的乡村里,足以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效果。
清风拂过。
满院寂静。
“呃……”
赵贵满嘴教育的话,此刻突然哑火。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让赵贵一时间无言以对。
“卧槽?”
张大山眼睛瞪得像是铜铃。
他用力擦了擦。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那一摞红彤彤的现金,就那么安静躺在那里。
仿佛在提醒张大山,你没看错。
陈父陈母还有嫂子张桂兰,表情都定格住了。
看着桌子上那一摞厚厚的现金,许久回不过神来。
真的假的?
小风他……居然拿出来五万块钱现金?
震惊过后。
陈父陈母还有张桂兰三人心中,生出了浓烈的自豪感。
太厉害了!
真给陈家长脸!
小小年纪,就凭自己的本事,赚了五万块钱!
放眼望去这十里八村,就没有这么牛逼的小青年!
尤其是看到赵贵跟张大山震惊的表情,陈东觉得浑身上下酣畅淋漓,甚至忍不住颤抖!
你可以看不起我陈东!
但是!
你不能看不起我儿子陈风!
院里几人的表现,陈风早有预料。
他拿起两沓现金,走到张大山身前。
啪!
直接扔给张大山。
张大山从惊讶中慌忙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接住着两沓钞票,然后用力抱在怀中,眼珠子滴溜溜转,生怕别人给他抢了似的。
“两万块,你数数。”
陈风淡淡道。
张大山忙不迭点了点头,呸的往指头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迅速请点起了钞票来。
一张……
两张……
三张……
不亦乐乎。
满脸胡茬的嘴角都开始逐渐上扬,最后裂到了耳根子,露出满口黄牙跟熏人的口臭。
陈风走向赵贵。
赵贵点了根烟,终究是见过世面的人,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就恢复了平静。
他望着走向自己的陈风,一副淡然表情。
仿佛在说。
我就看你小子怎么跟我装逼。
陈风从容道:“村长,真是感谢你雪中送炭,关键时刻来帮我们陈家一把。”
“客气客气,只是我应该做的,用不着对我感恩戴德。”
赵贵摆了摆手。
不要脸的样子,差点把陈风逗乐。
三千块钱买老宅,明明是趁火打劫,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呸!
真恶心!
不过陈风依旧淡然,道:“现在我陈家不需要帮助了,真是让村长的‘一番好意’落空了呢。”
“没关系,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可以来找我,谁让我是村长呢。”
赵贵吐了口烟。
悠闲自在。
他的脸皮早就修炼到一定境界。
不说刀枪不入。
但也比正常人厚多了。
“谢谢村长。”
陈风笑吟吟道:“以后村长家里要是遇见什么灾病之类的,我绝对慷慨相助,花五千块钱买村长家的宅子。”
“你!”
赵贵顿时气坏。
额头青筋都突突的跳。
这村里,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好你个陈风。
算你小子有种!
在这个村里,他赵贵说了算。
以后想收拾陈风这小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哼,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贵恼怒而去。
这个仇,他记下了。
“村长慢走。”
陈风高声道:“村长你最近少喝点酒,说不定哪天喝大就脑血栓了。”
赵贵气得没说话。
这小子净在这跟自己胡说八道。
他这辈子,哪天不是半斤白酒起步?
尤其是当上村长之后,溜须拍马的人络绎不绝,几乎一天三顿酒。
从来没出过谁。
陈风这死小子,居然敢咒自己。
院子里。
陈东见村长赵贵恼怒离去的背影,心中解气的很,但还是有些顾虑。
“小风,你这样诅咒赵贵,容易出事。”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还真不是诅咒。
而是他陈风作为一名医者,对赵贵身体情况的判断。
这些年来,赵贵酒色不断。
目前早已邪气缠身,外强内弱,肝肾消耗严重,头发都快秃了。
快则个把月,短则一年半载。
赵贵的身体一定会出现问题,到时候所有疾病一起爆发,不说要了他的命,也能让他半死不活。
到时候,他得跪着求自己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