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宿舍,张可给自己冲了一杯热茶。
他开始回想记忆力关于李时珍、华佗等人,如何兑换。
兑换李时珍——5700行医值。
兑换华佗——150熬夜值。
行医值:每救死扶伤一个人,获得1-10行医值,随病痛大小而改变。
熬夜值:每熬一夜增加1点熬夜值,中途睡觉清零。
张可看了一圈,发现那些厉害的名义的兑换条件,要么是非常苛刻,要么,则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来积累。
张可揉着太阳穴,不断的在记忆力搜寻,终于在十分中后,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神医喜来乐——120装逼值。
装逼值:每一次装逼打脸别人后,会得到1-30点装逼值,打脸越狠,数值越高。
“哎,这个可以有,明天是我装逼打脸的大好时刻,这个数值肯定长得很快,就这个了!”
当下,张可便把可增长数值切换成了装逼值。
嘀!
当前可增长数据:装逼值。
装逼值:0。
做好这一切,张可总算是了解了一番心事,他长出一口气,倒头便睡。
……
丁家大宴是一个重要的事,太多的人准备借着这大宴搞点事情。
除了张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睡得着外,大多数人这一夜难以入眠。
就连丁家,也有这样的人。
丁麟。
丁家的长子长孙,这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这一天晚上,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心情颇不平静。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决定拨通一个电话。
嘟——
短暂的忙音过后,电话接通——
“喂,麟儿,你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与丁酉声音有气氛相似的声音,不过除了沉稳之外,声音却多了一些戾气。
一般人听到,都会觉得声音的主人是个暴戾的人。
“父亲,明天就是丁家大宴了,您还是不回来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这才回道:“我回不来,这边的事情更重要。”
“父亲,您教给我的计划失败了,老爷子没有死,他还活的好好的。”
丁麟冷冷的道:“这个计划,被一个叫做张可的人打乱了。”
“张可?”电话那头的人沉吟了片刻:“我没听说过这号人。”
“那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医,救好了老爷子的病,不过幸运的是,没人发现是我做的。”
说到这里,丁麟咽了口唾沫,道:“父亲,我按照您交代的,安插给丁家捣乱,让二叔忙不过来的那些企业,已经被二叔弄垮了不少,那些人逃的逃,疯的疯,我快没机会了。”
“父亲,我觉得,我可能向您一样,会在成为家主之前,遭遇某些意外。”
丁麟担忧的道:“没有您在,我真的斗不过二叔。”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混账东西!”
电话想起了丁麟父亲暴怒的声音——
“当年争夺家主时,我因为一丝意外,被你二叔压得万劫不复!”
“到现在为止已经十七年了,一年时间,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华国带着,其余的时间,都被你二叔逼得在国外藏身。”
“那时我就收获了一个道理,成大事者,必须不择手段!”
丁家的家主之争,当年闹的极大。
老大丁臻和老二丁酉,为了争夺家主,几乎手足相残。
那一年,丁臻聚集了全市好几尊大人物成为靠山,几乎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家主是丁臻的时候。
事情发生了大逆转,丁酉成为家主,丁臻则被逼到了海外岛国。
丁臻被迫给家族披荆斩棘,开拓市场,一年到头,只有春节那几天才能回来。
儿子丁麟的拳头捏了捏,声音发冷,恨声道:“父亲,我好像懂了。”
“你懂得就好,你是我的儿子,就应该把本属于我的位置夺回来。”
丁臻在电话里道:“除掉那个阻碍你的张可,就是一个好的起点。”
丁臻最后道:“况且,你还有你的父亲在背后支持你。”
“我在岛国这边的事情,比你那边重要十倍百倍,如果我能完成,小小的丁家家主位置,我根本看不上。”
“甚至,整个金华市又算的了什么?”
挂掉电话,丁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良久,他拨通第二个电话——
“喂,帮我找一个精通中医的人。”
一个崭新的计划,在丁麟心中成形。
丁老爷子万万没想到,十七年前。自己的儿子辈各怀心思,暗度陈仓。
十七年后,自己的孙子,孙女,最终竟也走上了这条路。
不过与上一辈不同的是,这一辈的人一个是为了夺权。
另一个,则是为了逃脱这种命运。
………………
第二天一大早,张可早早起来洗脸、刷牙、刮胡子。
这一天是极为重要的日子。
就凭着丁大小姐的恳求,张可也要把自己拾掇的利落一些。
他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又弄了弄发型。
同一个宿舍的刘运奇,被张可弄出来声响吵醒。
他看了张可一身的行头,无比惊讶:“卧槽!这才大三呢,小壳子你就准备相亲去了?”
“相亲个屁,我有事。”
“不相亲穿这么帅干什么?”
“……睡你的觉吧。”
九点半的时候,张可终于鼓捣好,去了学校门口。
结果他无语的发现,学校门口竟然没有出租车。
“搞什么幺蛾子,平日出租车都排队拉人,今天一辆都没有?”
张可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小时,却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等到。
他心里有点担心,不会耽误了吧……
无奈之下,他步行几百米去了站台等车,丁家所在的区域根本不通公交。
“没有办法,只能到附近停下再步行过去了。”
张可还是妥协了,他最终选择了挤公交。
公交车上,汗臭味和机油味充斥这里,车上的人还极多,不但没有坐的地,连站得地都不宽敞。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今天自己犯太岁不成?这也太倒霉了吧。
挨过了几站之后,好不容易有了个座位,好死不死的一个老太太上了车。
那老太太眼睛贼得很,上车就把目光放到了张可身上。
“唉……别瞅了,老太太您坐吧,我给您让位置。”
泄了气的张可给那老太太让了位,结果后者连声谢都没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坐了上去。
那老太太手里提着点黄瓜和葱,看样子是买菜去了。
她上下打量了张可一眼,道:“小伙子,我看你小小年纪穿西服,应该是个白领吧?”
“……算是吧。”
张可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勉强敷衍了句。
“呦,啧啧啧啧,西装革履,堂堂一个白领,天天做公交车上班,太不像话了吧。”
老太太上下打量,语气不屑的评头论足:“看你穿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连个车都买不起,还跟我这老太太一块挤公交?你太没能耐了。”
张可本来心情就不好,被这老太太一激,更是一脸腻歪。
我看你年纪大,给你让了座,你一句谢谢不说,坐上我的位置,就来嘲讽我?
张可深吸一口气,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道:“是是是,我还不够努力,以后要加油。”
“不是啊,小伙子,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事。”
岂料,这老婆子竟蛮不讲理:“一身西装还做公交车,你这小伙子根本就没本事啊。”
卧槽!
张可简直要骂人了!
你活这么大岁数,听不出来我刚才的话是客套的……
那老婆子继续自顾自的道——
“想想我闺女,大学期间就找到工作,大学一毕业就买了辆迈腾,虽然就二十多万,但起码比你这种强了无数倍,你说是不是啊?”
你的话这么伤人,还问别人是不是?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你是故意炫耀的吧。
张可真有些感叹,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打算留情面了,直接就道:“呵呵,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在理啊。”
张可的话,让老人笑眯眯的道:“你知道就好。”
岂料下面,张可话锋一转——
“不过呢,我也不是没买车,只是我的车给我妈开了。”
张可笑呵呵的道:“她老人家岁数大了,天天还要买菜,我就把车让给他开了,这样我妈买菜也就方便多了。”
“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可的话,让这个老婆子脸色发青,她干笑着说道:“是……是,你还挺孝顺。”
“孝顺不孝顺的,我就是想让我妈舒服点。”
张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哎?我说老太太,我看您也买菜去了,怎么还做公交车呢?”
张可的话,让全车人都乐了。
而那老太太被张可挤兑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还能怎么说,自己想炫耀自己家女儿有能力来着。
结果还没嘲讽完,人家就说自己不但有能力,还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反观这个老婆子,七老八十还自己去买菜。
她被气的脸色发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