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欣担心着薛颖的安危,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胖子只言片语中对姜邪流露出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
在何欣欣看来,胖子还是那个欠姜邪一条命的富二代。
而此刻在房间中,将薛颖放在**,虽然一路上姜邪为薛颖做了应急处理,可是如今子弹还在身体中,一路奔波却是再一次造成了创伤。
血水已经打湿了薛颖的衣衫,因为失血太多,薛颖此刻脸色苍白,意识隐隐有些模糊。
姜邪伸手,一把拉住薛颖身上已经染血的衣衫,薛颖心中一惊,仅存的一丝意识让她反抗着说道,“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如果你真的不想活了,我这就走。”
说完姜邪便直起身来转身打算离开房间。
看着姜邪真的打算就这么离去,薛颖心中挣扎着,最终还是叫住了姜邪,薛颖看着姜邪说道:“如果你敢动手动脚的,我非杀了你不可。”
“又不是没看过。”
“你……”
薛颖突然想到一年前姜邪那混蛋“偷看”她洗澡一事,而且这家伙还趁机占了薛颖便宜,每当一想到一年前姜邪那混蛋干的好事,薛颖就恨不得立刻从**跳起来一枪蹦了姜邪那丫的。
如今姜邪那混蛋旧事重提,而且还是一副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薛颖心中的愤怒就更加的不可抑制。
姜邪站在床边,然后掏出一个白色抹布,抹布上插满了一根根银针,从中抽出一根银针,精纯的元力附着在银针上,与此同时,银针上铭刻的符文则是弥漫出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
“冰魄九针?”
对于这种古老的手法,薛颖在此之前有所听闻,如今见姜邪施展出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姜邪那家伙不仅个人实力恐怖至极,没想到在医术上竟然也有如此高超的造诣。
“这一针下去可能会有点痛,忍着。”
姜邪冲薛颖说话的同时,便突然抬起了薛颖的头,而后一针刺入薛颖的后劲中,足足两寸长的银针尽数没入薛颖的后劲中,而在银针刺入的时候,薛颖猛然间感觉到整个脊髓都好似遭遇电击了一般。
下一刻,薛颖便再也感觉不到脖子以下的身体。
姜邪看着一脸凝重的薛颖,然后笑了笑,而后在薛颖惊恐的目光中,姜邪一把撕开了薛颖上身的T恤,黑色的贴身衣物束缚住那两团高松柔软的部位展现在姜邪眼前。
“你想干什么?我杀了你。”
薛颖无比高亢的声音冲姜邪吼道,可是如今的她根本感受不到脖子以下身体的存在,所以现如今也仅仅是只能吼吼罢了,而且是吼破喉咙都没有用。
姜邪的目光在薛颖那傲人的胸前短暂停留了片刻,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胸口下方的勒骨之间。
在那里有一个血洞,已经发黑的血迹沾染在洁白的皮肤上,看上去极为扎眼。
“嚎什么嚎,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我都看过,你现在身上还挂着衣服呢。”姜邪瞪了薛颖一眼,对于这女人的小题大做很是不感冒。
而现如今的薛颖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姜邪宰割。
薛颖没有继续吼,她只是暗暗在心中发誓,一旦伤好之后,纵使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杀了姜邪这王八蛋,而且薛颖此刻的意识却是越来越模糊,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嚎了。
看着子弹撞击出来的血洞,姜邪伸出右手,一层凌冰渐渐浮现在姜邪手掌上,卧室中的温度骤然降低了许多,纵使是在外面等候的何欣欣与胖子两人都能明显感觉的到。
姜邪盯着薛颖的伤口,伸出食指,而后食指在血洞从上向下划动,就好似一把极为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薛颖的皮肤。
而在切割的同时,冰寒的气息冻结住了伤口,使得新生的伤口并没有出现大范围的出血。
在胸腔的勒骨之间,一枚特质的元力子弹夹在骨骼之间,骨骼已经出现了裂痕,这还是因为薛颖自身便是元力层次的高手,自身防御力比之普通人强大了很多,如果换做是普通人,这一枪纵使没有直接命中要害,但也会因为波及心肺要害而丧了性命。
“妈的,这得取骨头才能把子弹拿出来啊。”
看到薛颖的伤势,纵使是姜邪也是犯了难,而此刻的薛颖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一颗颗豆大的冷汗,意识也差不多彻底模糊,再不做决定,说不定薛颖就有丧命的可能。
“取就取吧,希望这疯女人事后不要找老子拼命才是。”
姜邪心中下了决定,然后便伸出手开始在薛颖的伤口里捣腾。
即使以姜邪的速度,也是足足弄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弄完收工,处理好薛颖身上的伤口,姜邪推开了客房的们走了出去。
何欣欣第一时间来到姜邪面前问道:“薛颖她没事吧?”
“死不了。”
姜邪还在说话,何欣欣就已经冲进了屋子,胖子也想冲进门去看看,但却被姜邪拦在了门外。
“哥,我只是看看。这不……胖子我是担心那位长腿大美女嘛。”
“事后要让那女人知道你这个时候冲进了屋,就是我也救不了你。”姜邪冲胖子说道:“现在如果你还想找死,我也不拦你,你进去便是。”
听了姜邪的话,胖子犹豫了下来,而后他看着姜邪,嘿嘿嘿地笑了笑,谄媚地说道:“哥,您还没吃饭呢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
“那行,走吧。哦,你马上让人送一套女人穿的衣服上来。”
姜邪冲胖子如此说道,而当他准备离开屋子的时候,又转身对已经冲进屋的何欣欣说道:“你帮她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再帮她把衣服换上。”
吃过饭,姜邪端着餐盘上了楼走进了房间。
何欣欣已经为薛颖处理好了伤口,此刻何欣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薛颖,姜邪把餐盘放在梳妆台上,“先吃些东西吧。”
“吃不下。”
何欣欣低声说道。
姜邪来到何欣欣身旁,何欣欣则是侧身将头靠在姜邪的肩膀上,何欣欣的目光看着还在**昏迷的薛颖,她冲姜邪问道:“姜邪,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姜邪愣在了那里,这么长时间过去,该来的还是来了。
姜邪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道:“欣欣,如果你害怕,那今后我会跟你保持距离。”
“不。”
何欣欣看着姜邪,她摇着头说道:“之前你一直不肯答应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你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嗯,而且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是我不好,我不该扰乱你平静的生活。”
将何欣欣拉扯进姜邪那充满危险的生活中,这是姜邪一直以来都担心的事情。
对于姜邪的话,何欣欣则是说道:“你不用自责,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闯进了我的生活,谢谢你把你自己带到了我的身边。”
“姜邪,其实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害怕,我只害怕有一天你会悄无声息地离我而去。”
“姜邪,我们在一起好吗?”
何欣欣离开姜邪的肩膀,她抬起头来看着姜邪的双眸,无比认真地说道。可是姜邪回答何欣欣的仍旧是犹豫和沉默,何欣欣知道姜邪心中在担心什么,同时如今的何欣欣差不多也知道了如果真的跟姜邪走在一起,她在生活中将会面临什么。
只是陷入爱里面的女人智商往往是负的,纵使明知道坠入爱河会被淹死,也会奋不顾身地跳下去。
而姜邪,从认识何欣欣以来,姜邪冷静且理智了太久,以至于当姜邪以他的角度来看待他与何欣欣之间情感的时候,他与何欣欣之间的关系便已经变了质。
抛开姜邪的家世与这十多年来非常人的经历,他与何欣欣两人其实只是两厢情愿的一对男女罢了。
面对何欣欣这一次的认真告白,姜邪没有出言拒绝,更没有打哈哈应付了事,这一次姜邪沉默了下来。
看着姜邪沉默的何欣欣却是拉着姜邪的手,何欣欣说道:“随时可能死去地与你待一秒,胜过我独自一人平安地过一生,姜邪,除了我父母,你就是我这辈子生命全部的意义。我不是十七八岁懵懂的少女,我知道我正在做出一个怎样的决定,我也知道我所说的话语中包含了怎样的情感与责任。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如果你真的在为我着想,希望这一次你能站在我的角度,以我的视角来审视你我之间的情感。答应我好吗?”
似乎何欣欣这辈子真的就认定了姜邪,而此时此刻的姜邪却是始终没有说话。
答应还是拒绝?
在理性与冲动之间,姜邪左右徘徊,而就在姜邪不敢去看何欣欣那双美丽双眸的时候,何欣欣突然伸出双手捧过姜邪的脸,然后那张樱桃小嘴对准了姜邪的嘴印了上去。
入口是一抹滑嫩,而何欣欣则是张开双臂紧紧将姜邪抱在怀中。
感受着何欣欣仅仅拥抱的力度,姜邪没有挣扎,低垂的双臂慢慢抬起来,然后轻轻将何欣欣拥入怀中。
何欣欣感受着姜邪主动抱着自己,那双紧闭的双眸眼角却是滑落两行清泪,而那张美丽的脸蛋上却是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姜邪那家伙答应了。
许久,姜邪与何欣欣两人松开双臂,姜邪看着何欣欣,何欣欣却是害羞地低着头。
姜邪笑了笑,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谁老了?你说谁老了?”
听闻姜邪的话,何欣欣立马瞪着姜邪,突然就是一副没完没了的模样。
姜邪愣了愣,这女人翻脸怎的比翻书还快?而且老夫老妻跟年龄能挂上边吗?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姜邪,何欣欣说道:“你就不能耐着性子跟我解释一下?”
“好好好,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何欣欣捂着耳朵,摇着头,坚决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