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路上所有的黑血组成员撞飞吐血,同时将裴成天直接扔进了棺材里,姜邪矗立在场间,回过身看着将之团团围住的黑血组成员。
感受到姜邪凌厉的目光,原本还蠢蠢欲动的黑血组成员纷纷不自禁地后退几步。
姜邪刚才的手段实在太过骇人。
看着在场的众人,姜邪平静的声音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黑血组还是白血组,你们想要争夺地盘,夺取利益不关我管不着,但如果涉及到温沁的安全,那就是我姜邪的事,是我绝不允许看到的。”
在场每一个人都将姜邪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包括此刻从地上爬起来的洪辉,躺在棺材中无法动弹的裴成天都听的明明白白。
只是无论洪辉还是裴成天都不明白这个叫姜邪的家伙又是什么来头?
“滚。”
姜邪冲还能站着的黑血组厉声吼道,而下一刻,在黑血组的一众成员中,有一名青年男子将手伸进了腰带之中,然后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九四式手枪。
姜邪眉头一皱,目光看向了黑血组成员中那个掏枪的青年男子,然后他抬起脚猛地蹬在脚下的青石板地上。
大地传来嗡的一阵闷响,姜邪脚下的大地在这个巨大撞击力量下整个凹陷下去的同时,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凌空飞了起来,然后姜邪一脚踢在这块拳头大小的碎石上。
拳头大小的石头竟是一个恐怖的速度飞向了那名从腰带中掏出手枪的男子腹部。
砰的一道撞击声,那名男子的身影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手中的枪也是掉落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即使是身为练家子的屠熊刚才都没有看清楚姜邪的东西,而姜邪如此一番震慑,还有心蠢蠢欲动的人终于是彻底安静下来。
此刻还在人群中的温沁呆呆地看着场间的姜邪,她没想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洪辉此刻连站立都十分困难,而黑血组的老大裴成天更是直接躺进了棺材中,至于那二三十人黑血组的成员,更是直接被姜邪撞飞。
温沁知道姜邪是弟弟温虎的战友,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可是一直以来温沁对姜邪个人实力的了解都是模棱两可的,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甚至温沁曾一度以为姜邪在部队中是滥竽充数的角色。
而如今亲眼看到姜邪那近乎摧枯拉朽一般的力量时,温沁顿时震惊了,温沁甚至在怀疑,此刻站在场间的那家伙到底是不是姜邪。
其实不仅仅是温沁,还有温知礼、司徒清扬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姜邪刚才的身手震惊住了。
至于一直坐在轮椅上的温知荣,此刻在看向姜邪的目光中却是充满了凝重的神色,扶着轮椅的双手也不禁微微紧握。
洪辉在其它黑血组成员的帮助下终于站了起来,他看着姜邪,而后又看了看温家的一众客人,然后转身离去,同时黑血组的其他人则是连忙将裴成天从那副棺材中抬了出来。
黑血组的人就这么走了,而温知礼立马着手安排整顿现场的秩序,并且清理现场的战斗痕迹。
此刻很多人眼神都还直勾勾地看着之前姜邪一脚蹬出来的大坑,心想这得多么大的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破坏?
司徒清扬简单地为严正处理了伤口,不多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便接走了严正,同时屠熊也是受伤不轻,一同上了救护车。
温家大院暂时安静了下来,而温家的核心人物,温乾、温知礼、温知荣以及一些在家族中能说的上话的人纷纷来到了四楼,四楼有一间议事厅。
这场临时会议自然是商议今后如何应对黑血组的报复,毕竟经过今天这件事后,天帮与黑血组之间矛盾的最后一扇窗户纸都被捅破了,在之后的日子中,两者必定会爆发各种冲突。
姜邪在会议室中坐的无聊,起身打算去外面抽根烟,不过姜邪却是突然被温知礼叫住了。
“干嘛?”
姜邪看着温知礼问道。
温知礼则是当着此刻会议厅中所有人温家的掌权人说道:“姜邪,我代表温家和天帮,想邀请你当客卿,不知你意下如何?当然待遇报酬,只要是温家能够拿得出的,你尽管提。”
这是温知礼等一众温家当权人商议出的第一个结论。
姜邪原本打算离去的身影突然停顿下来,他看着议事厅中的十多人,在座的所有人可都是在某个领域甚至是多个领域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成功人士,每一个人背后都代表着庞大的人脉势力与丰富资源。
然而姜邪却是笑了笑说道:“没兴趣。”
说完之后姜邪便离开了议事厅。
面对姜邪的态度,议事厅中的一众温家族人却是情绪不一,这些年来无数人无不想着攀上温家这棵大树,因为那样就意味着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叫姜邪的家伙,温家都主动抛出了橄榄枝,可是那家伙竟是这样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这算什么?这算是对温家的藐视?
“哼,不识好歹的黄口小儿,我堂堂温家何须这种狂妄自大的家伙?不就一个黑血组吗?只要我温家与天帮合力出击,区区一个黑血组还不是手到擒来?”
“六哥说的对,那小子既然如此不识抬举,我温家又何须看别人的脸色?”
……
对于姜邪的态度,温家内部的议事厅顿时就炸开了锅,有人表示无奈的,有人表示惋惜的,而更多人的则是表示愤怒,这些常年位居高位,习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如今主动降低身份有求于人却遭到别人拒绝,心中自然是不爽的成分居多。
甚至有激进分子当场就表示要把姜邪列入温家的敌人名单中。
坐在最上方的温知礼一直没有说话,他偶然间看了看同样坐在角落沉默的温沁,感受到温知礼的目光,熟知姜邪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脾气的温沁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邪那家伙既然没兴趣,无论温家是拿刀架在那混蛋的脖子上,还是说把整个温家双手奉上,那混蛋不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过在温知礼看来,只要姜邪那家伙能够保证温沁的安全,就比什么承诺都强。
有意招揽姜邪为温家卖命失败后,温知礼开始从其他方面寻求应对黑血组的办法,与黑血组的争斗,已经不再是当年简简单单的黑帮势力火拼就能决定胜负的,其中还包括了在白道上的人脉关系,在商业上的利益争夺,可以说这是一场全方位的战争。
姜邪离开了议事厅,来到外面抽烟,正好碰到了乔明哲。
乔明哲依旧是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溜光,标准的身材和高挑的身高,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然而如今当乔明哲再一次看到姜邪之后,乔明哲身上原本的自信和骄傲却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姜邪满腔的仇怨。
姜邪看着乔明哲笑了笑说道:“看着我干嘛?我有那么帅吗?”
“你少得意,终有一天小沁会回到我身边。”
“是吗?我等着。”
没有理会眼神足以杀人的乔明哲,姜邪走出了这栋四层欧式建筑来到温家大院的停车场,上了胖子那辆兰博基尼,然后拿出电话给温沁打了个电话,说还有事,先走一步。
引擎轰鸣的声音从温家大院地下停车场传来,然后王胖子那辆屎黄色的兰博基尼便已经开出了温家大院。
开着车行驶在夏武市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而在与一辆公交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姜邪突然笑了笑,想着过去的几个月他可一直都是坐着公交车出行与上下班。
“其实作为一个普通市民挺好的,虽然压力挺大。”
姜邪突然想到了何欣欣那妮子,想到了那妮子时不时搭错神经而做出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举措来,姜邪就恨不得立刻回到何欣欣身边。
一脚踩在油门上,嗡的一道声音回**在夏武市的街道上,而引擎轰鸣的声音还在人们的耳中徘徊,但是那辆屎黄色的兰博基尼却是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回到胖子家的别墅,发现胖子、薛颖还有何欣欣三人竟然正在斗地主。
而姜邪则是奇怪地发现胖子那家伙现在上身光洁溜溜,下半身也只是穿了一条花裤衩。
“你这是什么装扮?”
姜邪看着胖子如此问道,胖子一脸吃了屎的模样,没有回答姜邪的问题,而刚刚炸出一对王的何欣欣则是笑着对姜邪说道:“我们斗地主呢,谁输了就得脱衣服。”
“什么?”
姜邪瞪着胖子,薛颖那女人拖不脱衣服,这不关姜邪的事,可何欣欣绝对不准。如今胖子这家伙居然敢这么调戏何欣欣与薛颖两人,看不扒了这死胖子的皮不可。
而此刻当何欣欣炸出一对王便意味着胖子又输了,薛颖跟何欣欣两人则是笑着盯着胖子。
胖子无助地看着姜邪,一脸委屈地说道:“哥,我原本想的是打着玩,并没想过设什么赌注,输了脱衣服可都是两位嫂子的主意,我实在是没办法这才答应的。只是胖子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的地主?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输?”
胖子委屈的快哭了出来,姜邪这才想起来薛颖的个人能力。
姜邪看了看薛颖,而后又看了看胖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知道薛颖的钱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
“赢来的。”姜邪一巴掌排在胖子脑门上,说道:“你可真是个缺心眼的东西。”
“喂,胖子,你又输了。”
薛颖的伤还没有痊愈,不过简单运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此刻胖子就只剩下一条花裤衩,这又输了,可怎么办才好?
胖子几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姜邪,姜邪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道:“愿赌服输,再说了,你也不想想万一你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