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叶兄能否喝了这杯茶,往日我们两家的恩怨纠葛就此作罢,你看行嘛?”
“呵,不可能。”叶天冷笑。
“不知叶兄有何要求,我一定尽全力满足叶兄。”
见叶天不肯,孟无极只好退让。
“想让我不计前嫌,除非…”
“除非什么?叶兄但说无妨,我能做的都会做,只希望叶兄能够不计前嫌。”
“除非,你在我父母的面前跪下来诚心诚意的磕九百九十九个的头!”
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一向心高气傲的孟子秋听到这,直接跳了起来。
“欺人太甚!”
只见,叶天一记冷眼过去,孟子秋只觉一阵冷颤。
“我不仅要你磕九百九十九个头,还要你七七四十九天都去坟前谢罪!”
叶天这两句话,让众人为之震惊。
居然要求堂堂孟家掌门人屈尊去做这样的事,只怕孟家人不肯了。
孟无极面露难堪之色,沉默不语。
“怎么?孟掌门不是说尽全力满足我的要求嘛?”
“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嘛?”
叶天喝了口茶,看着孟无极。
“这…叶兄…别的条件我都…”
“我就这一个条件!”
叶天斩钉截铁,不容孟无极拒绝。
先前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反悔,莫不是丢了孟家的脸。
无奈之下,孟无极只好假意答应。
“那…行吧。我孟无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
一锤定音,叶天不屑。就这?别以为就这?
孟无极心中早已怒火中烧,怎奈,为了稳定局势,只好先答应。
“不好了不好了,张老倒下了。”大厅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叫。
倒下的老人是古董大师张圣岚老先生,年过百半,鬓角发白。
众人围观,怎奈现场除了叶天之外无人会医。
身为医者,不可见死不救。
叶天疾步走下去,老人已经被扶起来,却紧闭双眼。
无论旁人怎么叫唤,都无动于衷,昏睡沉沉。
见叶天下来,众人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
叶天弯下了身子,翻开张老的双眼,瞳孔涣散。
继而,叶天伸手替他把脉。
神色凝重,病情有点危急。不过对于叶天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衣袖一翻,一套金针就出来了。
拔出最长最细的金针。
按照几个穴位的地方插锦去,一针又一阵。
不一会儿,张老就睁开了眼。
看到张老醒了,叶天把针拔掉。
叶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里面的药都是救命药。
他拿出了一小颗让张老吃,见是救命恩人,张老毫无犹豫,一口吞了下去。
起死回生,众人见证了全过程,没人再敢说什么。
这次宴会,算是不欢而散。张老感恩涕零,可叶天却不以为然,摆摆手就走了。
“哼,大哥,难道我们就这么让叶天算计了嘛!”
叶天走后,孟子秋愤愤不满,心中对叶天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怎么可能?今天他当众让我出丑,明天我就让他臭名整个江海市。”
孟无极毒辣的眼光看着叶天离去的方向,至于怎么筹划,他已经有了一个打算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大哥,可是想好法子了?”孟子秋疑惑。
“那可是。你听我说,今天叶天当着众人的面救了张圣岚,你说要是明天张圣岚突然暴毙,大家会把这个罪名丢给谁?”
不愧是心有城府的孟无极,这么阴险的计划只有他想的出,孟子秋打心底佩服孟无极。
他不解。“那我们具体要怎么做?只要大哥吩咐,我子秋甘愿为大哥上刀山下火海!”
“只要我们弄死了张无忌,再把这个罪名挂在叶天名上,这样他就是杀人凶手了。”
“等张圣岚回去过后,你偷偷的派个人潜入他的房间,把东西放在他房间,这样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
孟无极细细解释,孟子秋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
让张圣岚突然暴毙而亡。神不知鬼不觉的,要是警察来了,只会把事引到叶天身上。
再加上,昨晚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一人说一句话,叶天必死无疑。
为了以防万一,孟无极还想着收买警察署的人里应外合,坐实叶天的罪名!
“大哥,还是让我去吧。假手于人,落人口舌,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放心!”
“好!”
紧接着,孟无极回去拿了一个类似香薰之类的东西。
“你把这个放在他房间,等到明天过后,张圣岚就会一睡不醒了。”
香薰通过释放气味进入人的神经,从而麻痹人的气官,使得人气官慢慢的衰竭。
只要没有人发现这个香薰,就不会有人知道张圣岚真正的死因。
孟子秋明白,夜里,他潜入张府按照孟无极所说。
趁张圣岚不在,他偷偷的放进房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溜了。
第二天,果然古董大师张圣岚暴毙的消息传遍整个江海市。
孟无极暗喜:这下子看叶天怎么死!
“大哥,叶天这回死定了。我看他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可不是,总是摆着一副臭脸的样子给谁看,还想让我跪七七四十九天,他的脑子怕不是糊涂了。”
孟无极无耻的开怀大笑,孟子秋附和。
张圣岚暴毙的消息传遍整个江海市,他在江海市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突然暴毙,引起了一定的社会动**。
报纸头条上全是著名古董大师张圣岚暴毙的信息。
其中,有一篇报道还提及到了叶天。疑是:叶家庶子暗下杀手,残害年过百半老人。
电视新闻都在唾弃叶天这个人,说他是杀人凶手,对叶天各种辱骂。
辱骂之声,群起攻之。
叶天很少看报,可霍五爷可是江城地下将军,各种小道消息他都第一时间知道。
他神色匆匆的拿着报纸去找叶天,生气道“肯定是背后的人下手的,想要栽赃陷害给主子你。”
叶天接过报纸,看了一下,转身将报纸扔在了垃圾桶。
“除了孟家,没人会这么无聊。”
“主子。你的意思是孟家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