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直中面门,胡途瞬间也就清醒不少,自然的,他当然知道陈妍丽问的其实是关于杀害陈博文的事情。
“腾扬的可能性很小。”胡途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腾扬这个人,在商业界确实是叱咤风云般的存在。但在自已母亲面前,却是一个孝子。
胡途从这里就可以感受出来,无论是什么利益,他都不会去将陈妍丽的父亲害死。
“那又会是谁呢?”陈妍丽的眉头紧蹙起来。
虽说如今的博文集团被她所掌控,并且龙泉大酒店也是稳定了下来。可以说,现在的她在海清市的权利与地位,几乎在整个海清都没几人能超过的,可是,这并非是她想要的,她最为想要的还是找到杀害自已父亲的凶手,这也是她最终的目的。
胡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其实在很多证据上,尤其是苏婧花那条线上来说,腾扬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但是,腾扬根本没有作案的动机。
毕竟当初那个大项目,腾扬是极为关注,就像现在他投资了四十个亿。可陈博文死掉之后,计划却是耽搁了许久,所以腾扬不应该是杀害陈博文的幕后黑手。
“其实邢和的话也不一定可靠的,而且,我觉得现在的关键人物应该是在花姐身上。”思索片刻后,胡途又说道。
“你是说有人故意让花姐接近腾扬,然后想要以此转嫁给腾扬。”听完胡途的猜测,陈妍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苏婧花这个女人背后一定还有别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杀害陈博文的幕后黑手?
屋子里,陈妍丽和胡途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胡途提醒道:“这事情以后慢慢调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是在这里住下呢?还是说回去呢?”
陈妍丽一脸惊愕的看向胡途,美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审视。
刚刚胡途的行为虽说就这么被揭了过去,可屋子里依旧充斥着胡途满身的酒味,刚刚如果不是自己狠下心来,说不定就被这家伙得逞了……
想到这,陈妍丽忽然感到自己心跳不止,就像是无数的小鹿在心头乱撞。
胡途说完之后,自已也愣住了,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感觉话中的歧义,当即笑了笑,道:“好拉好拉,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陈妍丽现在也很纠结,想到刚刚自己一杯水泼到胡途脸上,自己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而且,这间屋子自己又不是没住过!
不知怎么的,陈妍丽总觉得这间小房子虽然小了点,简陋了点,但是,住起来却有着家一样的感觉——温馨、舒适。
所以,沉默片刻后,她回道:“今天晚上我还是住在这里了。”这声音,有如蚊子低吟。
“那……咱么就和以前一样吗?”
胡途听完,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他心里倒是希望两人能更近一步的。
原先听了邹宁的话,还真以为陈妍丽会以身相许了,可刚刚借着酒意,如此机会都没成事,接下来,怕是机会也不大。
“随便你!”陈妍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完,脸颊就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她又道:“不过,你要是再发酒疯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也不在理会胡途,陈妍丽竟然直接坐在了**,然后退掉那高跟鞋,细嫩的小脚裸。露出来,接着,上身的外衣缓缓地脱下,然后整个人蜷缩在被窝之中。
显然,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抢占好了位置。
胡途震惊的看向陈妍丽,似乎他越来越看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了。
一开始,陈妍丽给他的印象是那种高冷的如女皇般的存在,后来,经过一晚上的聊天之后,她却又能给自己带来一丝丝公主的天真浪漫的感觉。
而今天,陈妍丽这种忽冷忽热的样子,又让胡途有种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摇了摇头,胡途将桌子上的水全都倒了个净,之后才安心的躺在了**。
“那就这么睡吧!”胡途看着蜷缩在**的陈妍丽,心里颇有些不甘。但是,鉴于陈妍丽之前的泼水行为,他觉得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等水到渠成的时候,一切自然都不是问题了。
说着,胡途便是把自已的上衣脱掉,然后也不管陈妍丽的目光,直接倒在了**。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就越靠越近,最后挨到了一起。
淡淡的香味飘散而出,胡途深深的一嗅,顿时感到一阵迷离,之前那消散过去的醉意又回来了,整个人再一次浑身躁动起来,在**翻来覆去的动个不停。
“怎么了?你很冷吗?”
陈妍丽柔声问道,虽说两个都在被窝里,不过床就那么大,两个人还要保持一定距离,那被子肯定没有办法将他们全部覆盖住的。
而且,由于自己将被子卷得死死的,从而导致胡途有大半的身体没有被盖住,现在已经入冬了,寒风吹袭,很容易感冒的。
感受着胡途身子的颤动,陈妍丽不禁有些自责了。之前的自己的言行举止都是没有经过思考的,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窘境,可要是胡途真的因此感冒了,她就要更加无地自容了。
因此也不在有所犹豫,陈妍丽轻轻地翻过身,将胡途拉到了自已的身边,瞬间,两个人靠的越发接近了。
“赶紧睡觉,不准多想!”
陈妍丽低沉而又简短的话语中,却有着融化一切的魅力,说完,她感受到了脸颊传来的灼热,生怕被人发现似的,将头直接缩进胡途的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在胡途的身边她就感受到了一阵温暖,这种温暖是她父亲离开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温暖;这种温暖她不愿意失去,下意识的将胡途抱紧了起来。
胡途微微一愣,却没有说话,他能感受到陈妍丽对自己信任的感觉,所以,他此刻脑海中没有一丝邪念,只是将陈妍丽搂的更紧,最后,缓缓地睡着了。
……
第二天,胡途醒来后,发现自已身边空无一人。
“走了?”胡途挠了挠头,自问自答道。
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胡途立马就爬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胡途在这种天气都喜欢懒一下床的,但今天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给军区的老军长他们做顿饭。
想到此处,胡途不免有些小自豪了,曾几何时,自己哪里想过自己做的饭菜不仅仅会招顾客喜欢,甚至连军区的大佬也是求着自己做的啊!
时间还早,洗漱之后胡途就开始打理自已的食神宝箱了。能够拥有现在的成就,一切都离不开这个食神宝箱的。
咻!
很快,胡途的神识顿时涌进了食神厨房。
“食神老弟,你总算回来了。”胡途刚刚出现,扫把星就大声叫道。然后他一手提着自已的扫把,来到了胡途的面前,大笑道:“我已经在这儿等你许久了,玉帝有事情让我转诉你。”
“啥?玉帝有事情?”胡途一听,顿时愣住了。
自己都已经被革除仙职了,玉帝又如何会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呢?
像是看出了胡途心中的疑惑,扫把星一手趴在糊涂的肩膀上,一手则抚摸着自己大扫帚,缓声说道:“其实,不只是玉帝,天界有很多神仙都想你呀。”
最近天庭引来了一阵新风,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新玩意,尤其是刚刚举办过去的瑶池宴会上的草原篝火晚会,令得包括王母在内的无数神仙都大为震撼。
当然,这里面的所有东西,其实都是从扫把星那儿流传出去的。
众神仙都是聪明人,谁不知道扫把星是个什么人,他那脑子要是能有这些奇思妙想,玉帝都能换他来做了。
正因为如此,上次胡途昏迷的时候,食神厨房才会莫名的出现太上老君,而这次,玉帝偷偷吩咐扫把星来传话,其实也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扫把星抱怨道:“自从你走掉之后,天界的伙食就一天不如一天,那个灶君做的跟你实在没法比啊。”
“所以玉帝想要让我位列仙班,回到天庭?”胡途顺理成章的往下猜测道。
扫把星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不止如此,你也知道天庭现在是大刀阔斧的改革嘛,以后的各种月会,宴会之类的,玉帝都准备交给你来安排!”
“真的?”胡途对于这个倒是颇为感兴趣,拉着扫把星的手问道:“那什么时候?是太上老君来接我回去吗?”
其实能不能回去对胡途来说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尤其是现在自己在凡间混得那可是风生水起的,往后的日子不可谓不逍遥自在。
不过,现在唯一需要解决的其实还是物资问题。
胡途想过,既然天庭里最为普通的瑶池水在凡间都能有着如此神奇的作用,那么,随便摘下一颗花花草草那岂不是逆天了都!
要是将那些东西在运用到自己的做美食中来,那岂不是……。
想到这,胡途那颗充满期待的心跟着也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
“兄弟,你也别着急。”扫把星安抚住了胡途,接着又缓缓的说道:“虽说玉帝有这个意思,但你也知道,二郎神那个家伙,因为你杀了他的哮天犬,现如今还怀恨在心的,而他,而裤衩掌管着众神仙的升迁调任之事的。”
“卧草,凭自己本事煮的狗肉,为什么要负责?”胡途顿时一脸的不屑。
紧接着,他那不屑的神情又转变为思索,最后,胡途又邹紧了眉头,他一脸焦虑的说道:“不行不行,这么说来,我就更不能回到天庭了。”
“兄弟别慌,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说个屁啊,特么的有二郎神在,我去天庭不是自寻死路吗?”胡途直接喊住了扫把星,接着又道:“老哥,我有几斤几两你是知道的,论到做菜还行,可其他的,那还是算了吧!”说完,胡途连连摇头,起身就欲离开。
正欲离开,扫把星一把拦住了胡途,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满脸笑容的回道:“兄弟别慌,这就是你回天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