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赶紧掏出支票本,哆哆嗦嗦的写下一张十万块的支票撕下,带着手下就屁滚尿流的跑了。
“浩辰,这种三脚猫你一个脚指头就能搞定,用得着这么大场面吗?”
谢人杰见王轩滚蛋了,这才呵呵一笑,问道。
“嗨,这不是办公室里嘛,我在上班时间不准动手的!喏,有摄像头的。”
叶浩然随意的指了指摄像头道。
“对了,会长他老人家问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空,想和你商量一下……参加擂台赛的事情。”
谢人杰没有和叶浩然闲扯淡,而是走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事儿不急,还有三个月时间,我这两天还要去外地一趟,等我回来了自然会去拳会总坛找楚会长的。”
叶浩然摆摆手,示意自己早有安排。
“那行,我就带兄弟们先回去了,顺便给会长他老人家禀告一声。”
既然叶浩然表示早有安排,谢人杰也就不再啰嗦,点点头道。
“等下!这十万块,算是今天大家跑一趟的辛苦费,你拿去银行取了给大家分一下吧。”
叶浩然突然叫住谢人杰,把那张支票递给了他。
“这不是那小子要赔偿你的钱么?”
谢人杰满脸疑惑的问道。
“哈哈,那就是个纯傻逼,刚才毁了我一包一块五的山茶花香烟,我给他长点教训而已。”
叶浩然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包被开过的山茶花,笑道。
武者们听到叶浩然的解释也都大笑起来,一方面是为他的手段所折服,另一方面则是感谢叶浩然。
毕竟这位可是能在会长和各大长老面前谈天说地、毫不胆怯的青年英雄,想不到还记得他们这些普通武者跑路一趟,还给辛苦费。
于是,又在不知不觉中收获了一波人心的叶浩然,这才目送了谢人杰和拳会的武者们坐着大卡车离开了这儿。
“福伯,这里面找人打扫一下,后续应该就没什么麻烦了,你就安心等着项目转让的那一天到来,之后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叶浩然也和外面处变不惊的福伯打了个招呼。
“浩辰,这件事真是……”
“别,你用不着谢我。这是我答应了陶总的事情,理应帮他办到,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叶浩然打断了想给自己道谢的福伯,开着自己的法拉利扬长而去,返回了自己公寓的家中。
躺在沙发上,叶浩然也没有给陶青云打电话说这事儿,因为他知道福伯肯定会给陶青云报告的。
至此,王家找麻烦和大溪谷项目假账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了。
他本来是想马上动身去西方,追查迈克的下落,但眼前自己的身体并未痊愈,煞气之症还没有完全解除,再加上……
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沪上富二代秦意晨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和他算账呢!
要不是因为这臭小子那瓶放了基因病毒的矿泉水,自己在前天就不可能被宋娜抓住机会差点活捉带回西方的神秘组织里!
更不会从宋娜口中得知了那么多的秘密!
现在,这一切都因为宋娜的身亡而再次中断,所以一想起秦意晨,叶浩然胸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的被点燃!
等今天过了,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之后,再去找这小子算账!
……
第二天,叶浩然一大清早就去了城北青龙堂谭红杰的堂口里。
“浩辰,您来了!货在里面的房间,您请!”
谭红杰当然知道叶浩然所来的目的,立刻开口进入正题。
“嗯,做得好。以后城北我看你当老大希望很大啊!”
叶浩然随意的拍了拍谭红杰的肩膀,说道。
“我可没有那个狗胆!这沧州都是浩辰哥的!”
谭红杰哪儿敢接叶浩然这句话,马上毕恭毕敬的说道。
叶浩然也不理他,直接去了后面的房间,见到了被捆在一张椅子上的秦意晨。
“来,起床了!”
一名小弟看到谭红杰陪着叶浩然过来了,立刻拎起一桶冷水,“哗啦”一下泼在还处于昏昏欲睡状态的秦意晨脸上!
“啊!!!!”
冷水进入他的鼻腔、眼睛所形成的巨大刺激,立刻让秦意晨带着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清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眼前站着的叶浩然那一脸冰冷的表情之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昨天,在放学之后秦意晨本来还想跟踪一下陶瑶瑶,顺便偷拍几张照片来着,没想到车子刚刚驶出华科大停车场不远,就在一条岔路上被两辆面包车给前后堵住。
车上下来的几名凶神恶煞的壮汉二话不说,一顿棒子直接把他脑袋都差点敲碎,然后套上了黑色头罩带走了。
等他再次醒来,就已经坐在这间狭小而且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的小屋子里。
秦意晨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喝水、没有吃饭不说,而且每过三个小时,都会有两名壮汉带着枕头和棒子过来打他一顿。
之所以用枕头垫住然后再用棒子打,那当然是谭红杰严格遵从叶浩然的指令所采取的措施了。
毕竟,叶浩然那时候的原话说的是“记住,不要打得太狠,我要一个活的,能动的,能出远门的。”
这种社会上常用的手段,青龙堂的小弟们是再清楚不过的,这样打既看不出伤痕,又可以让秦意晨尝到痛苦的滋味儿,甚至都让小弟们打的有瘾了。
“他现在能动么?”
叶浩然看了一眼狼狈的秦意晨,问道。
“能能,绝对没问题!”
谭红杰立刻点头哈腰道。
“把他解开。”
等绳子解开后,叶浩然立刻将秦意晨一抓,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带出了青龙堂!
坐上法拉利之后,叶浩然又顺手把宋娜用来捆自己手腕的金色绳索拿了出来,捆在了秦意晨的双手上!
“你……你要干什么?别……别杀我啊!”
秦意晨一看立刻紧张起来。
“杀你?你这种货色我还懒得动手。说,你搞我那些基因病毒是哪儿来的!”
虽然口口声声说懒得动手,但叶浩然充满杀意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