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追书的朋友们,新手写书,经历不足,数据太拉胯,不得已要切书了,下面预告下我准备写的新书,有喜欢的,我可以继续连载这本,如下:
2029年,12月28日,下午4点55分。
时值初冬,一阵凌厉的北风吹过,气温骤降,窗玻璃上已经能看到零星冰花了。
楚怀中躺在轮椅上,睡梦中不自觉地拢拢衣服,旁边桌上收音机还在播放着广播。
这已经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了,不听广播睡不着。
“叮叮~”闹零响起。
楚怀中睁开眼,微微欠身,将闹铃和广播关掉,两手在脸上揉搓几下。
“唔,到时间了~”
将轮椅推到冰箱前,楚怀中小心地拿出一个蛋糕盒子,放到桌上,蛋糕上方用巧克力写着几个字,“楚骏尧生日快乐!”
看着蛋糕上的字,楚怀中神色一滞,随即嘿笑,“臭小子,都十八岁了!”
对于楚怀中来说,两个菜炒完,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体力消耗已经挺大。
恰在这时,开门的声音传来。
须臾,没等到儿子的问候声,楚怀中略感疑惑,从厨房里探出头,见儿子书包放在脚下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来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楚怀中了解儿子,虽说儿子生得浓眉大眼,有接近一米八的个头,身体在同龄人中也算健壮,但却有一点让楚怀中略感遗憾,那就是儿子对于情绪的控制,要比同龄人差一些,碰上不顺心的事都写在脸上,哪怕是一件小事,也要不高兴许久。
或许这与家庭有关吧!
十年前楚怀中在一次下班归家途中遭遇车祸,双腿落下残疾,虽说当时得到一笔不少的赔偿,但自己也从此丧失了劳动能力。
经此家庭变故,妻子性情大变,终日郁郁寡欢,两年后确诊抑郁症。
楚怀中一人即要照顾妻子,又要照顾儿子,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
一年前,妻子趁楚怀中不注意,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楚怀中没有急于上前询问,而是继续准备汤,等儿子情绪稍微平复一下主动开口,再去安慰效果会更好一点,不然这小子恐怕又要哭鼻子了。
没过几分钟,楚骏尧出现在厨房门口,“爸,我同学们都过身份证上的生日,为什么我不一样啊?”
楚怀中示意儿子去端汤,自己推着轮椅坐到餐桌边,神色一暗,“你奶奶的习惯,他们老一辈人都习惯过阴历生日,每到这个时候总要给我打电话,提醒我给你过生日的,我也就习惯了!”
楚骏尧见父亲又提到伤心事,赶紧打圆场,“其实都一样,阴历生日,咱俩还是同一天呢,省下一个蛋糕!”
楚怀中抬头看向儿子,“今天这个生日蛋糕可不一样,你十八岁了,以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
楚骏尧嘿嘿一笑,放下汤往厨房走去,须臾拿出一瓶酒和两只杯子,“爸我十八岁,你四十八岁,今天咱俩一起过生日啊!”
楚情中疑惑地盯着儿子,“你也要喝?”
“爸,你不是说过吗,只有能喝酒的才是真男子汉!”楚骏尧扬扬眉。
“嘿~”楚怀中不禁哑然,“臭小子不学好,我平日说的这些浑话,你倒是记到心里去了!”
说归说,但楚怀中并没有阻拦儿子倒满两杯酒。
“爸,我祝您身体健康!”楚骏尧举起杯在父亲杯子下缘碰了一下。
楚怀中微笑点头,“嗯,起码的礼数还没有忘掉,好,我祝你学业有成,毕业后找个好工作!”
“啊,咳咳~”楚骏尧喝了一小口,呛得直咳嗽。
“做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楚怀中呵呵笑起来,一仰脖将杯中酒饮尽。
晚餐气氛融洽,爷俩有说有笑,不过令楚怀中疑惑的是,儿子却一直没有提之前因为什么不快。
饭后楚骏尧洗完碗筷就推说困了,早早钻进了卧室。
“真的是长大了呀!”
楚怀中摇摇头,推轮椅来到客厅,看到儿子书包,犹豫一下,还是小心地打了开来,看到一本书里夹着一张红色的硬纸,遂小心抽出。
看完纸上的内容后,楚怀中叹口气,看来这就是儿子今日不快的原因。
征兵通知!
“多事之秋啊!”
楚怀中出神许久,最后将那张通知放在两腿上,推轮椅来到客厅边缘一个小龛边,伸手将龛上布帘揭起,露出里面一张照片,还有照片前一个拳头大小古色古香的小香炉,香炉里落满香灰,表面散发出古朴温暖的黄铜色光芒。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端庄美丽,嘴边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
“娜娜,骏尧他长大了,该让他出去走走,我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何况我年纪也不大,总能照顾自己的!”
楚怀中边说,边拿起红纸向照片上的爱人展示。
数分钟后,楚怀中小心地将龛位重新盖上,推轮椅来到儿子卧室前,敲了几下门。
约摸一分多钟后,门才打开,楚骏尧眼睛红红的出现在门口,见到父亲腿上的红纸,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什么也没说,走回去,坐在书桌前。
楚怀中推轮椅来到近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和征兵通知一起放到楚骏尧面前桌上。
照片是十几年前拍的,稚嫩的楚骏尧站在一辆消防车旁边,满脸兴奋。
楚骏尧拿起照片,看了看,又放下了,看向楚怀中,“爸,也许我当不了消防员,我总是控制不住会哭!”
“或许你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楚怀中看向儿子,抓住他手,眼神中流露出难掩的慈爱之色。
楚骏尧再次望向楚怀中,眼泪又一次流下来。
楚怀中拍拍儿子手,呵呵笑起来,“你觉得我老得爬不动了,不能照顾自己?”
楚骏尧尴尬,“我哪有,只是~”
见儿子有所松动,楚怀中接着道,“孩子,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能够安心地生活,但世界本不是本来不是这样子的,有人在默默为我们守护!”
“我知道的!”楚骏尧抬头看向书架上的一排排书。
那些书都是父亲陪自己买的,也是自己喜欢的,大多是些军事类的书籍,他已经翻了多遍,书中大多内容都能随口说出来。
楚怀中随手拿下一本,“在以前,这些书都算你的兴趣爱好,但从今天起,这些将成为你职业的一部分,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一生能有一次机会为这个一直守护我们的国家做点什么,是一种荣幸,这种机会并不是什么人都有!”
楚骏尧听得入了神。
“哭,并不是缺点,哭和笑一样,都是我们的一种情绪而已,只要你的内心足够强大,这又算得了什么。奥运会上夺冠的健儿们,不也站在国旗下泪流满面吗?”
······
校门口,看着缓缓远去的汽车,楚怀中举手向儿子挥别,但手刚举到一半,突然鼻头一酸。
楚怀中记起当初送儿子上小学的第一天,楚骏尧背着小书包走进校园时哭得惊天动地。
不过令楚怀中感到高兴的是,这次儿子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哭过,反倒是自己,一直有些酸酸的。
······
转眼又过了一年,期间楚怀中一共收到十二封儿子从军校寄回来的信。
军校管理严格,手机等通讯设备是不允许学生使用的。
从这十二封信中,楚怀中明显觉出儿子的变化,让他更加坚定地认为送儿子去军校是个正确决定。
虽说前几封信中楚骏尧懂事的没在信中报怨什么,但从字里行间,楚怀中还是能感受到儿子确实受了不小的委屈,军校严格的管制,让他不适应了。
不过后面信中楚骏尧谈及的内容开始丰富起来,已经不再是之前熬日子的状态,更多的是自己技能的进步,最近一月前那封信更是说自己在技能考试中门门优秀,被导师破格选为侦查兵,要到真正的军营中去历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