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六人就穿梭进入了熙熙攘攘的集市里。
“哎,这儿,快来看看啦。”
“冰糖葫芦喽.....”。
“凉皮,凉皮.....”
“.......”
各式各样叫卖声不绝于耳,人流川息,热闹无比。
江尘几人一进来就被吸引了,特别是热芭和邓梓涵绮和程筱等人,由于是在城里长大的,没见过这些新奇玩意。
一看到就好奇不已,既然摸这摸那,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巴不得把这些新奇玩意都买下来。
无奈身上分文没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尘身上了。
都想着等他卖完货给买许多许多的好东西。
“就在这个位置了”。
老大爷指着商场出口的一个空位,指引他们把货物摆好,然后一堆人都站在那等客人上门来。
一会,果然就有人走了过来,还是个老干部样子的人。
“你们这梨看着不错,怎么卖的?”,他随机拿起一个梨问道。
“一块五一斤.....”。
老板说着递过去一块钱。
“什么意思?”大爷皱眉道。
“我就要一个啊,这一个最多不就一块钱嘛,难不成你们还想强买强卖?”
“你……。”
大爷长袖一甩,气呼呼的别过头去。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江尘不想跟那男人多计较,寄过钱,把钱揣进了荷包里。
并轻声劝道:“大爷,一个也是买,没所谓的,你不要跟别人生气了,再说人家也是买我的,我都不生气,你看。”
说完,江尘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一旁的热芭也好心安慰道:“是啊是啊,大爷,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伤身体。”
大爷听后,脸色才算缓和了点。
其实他何尝不知这个理呢!只是这市场上人家买东西都是论斤卖的,买一个简直就是在欺负人,而且那梨真的很大,一块钱根本不划算的。
江尘故作无所谓的拍了拍大爷的肩膀,试探道:“大爷,不如你的花生怎么卖的,不如,我们帮你卖了,怎么样?”
大爷一听,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江尘一眼,就像看个傻子似的。
心想,这小胖连自己的东西都不会卖,还想帮别人,简直就是空口说白话。
想了一会,大爷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自己卖吧,你们能把你们的东西都卖出去就不错了。”
说完,他蹲下身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旧报纸,垫在地上,坐着吆喝道:“花生喽,新鲜花生喽,五块钱一斤,五块钱一斤........”。
见大爷似乎不是很信任,江尘依旧不放弃,要不是为了少跑那几千米,他根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谁知系统这玩意又在发什么神经风,一定要他帮大爷把这些花生卖完才肯罢休。
与几千米比起来,江尘觉得似乎卖花生对他来说是轻松得不能再轻松的事了。
“大爷,我们商量商量?”
江尘带着恳求的眼神看向大爷,希望他能同意,不然他的系统任务就完不成了。
一旁围观的几个艺人被江尘的话惊呆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脑瓜子进水了?自己家东西没动静呢,怎么忙着上赶子帮别人卖?”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纷纷吐槽。
【江尘就是吃多了撑的,看他求大爷时那不值钱的样子,像不像要饭的?】
【楼上说话太过分了啊,虽然我也看不懂,但没必要说人家像要饭的吧】
【不是啊江尘,有没有搞错,先把自己家东西解决了再帮别人也不迟啊】
【别啊,你可以是个好人,但不能是个烂好人啊】
【江尘,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东西卖了给我家热芭换身干净衣服,你看她一身猪粪味,臭烘烘的】
【江尘啊江尘,你要不要回头看看,热芭眼珠子都快震惊得掉出来了】
【还是张冰冰和范程程务实啊,虽然他们也没卖出去,但那熟练的吆喝声就是很棒】
【诶,花花呢,他们怎么还没来?】
【哈哈哈,别着急,快看,你家花花也拥有热芭同款待遇了】
【............】
另一边,姗姗来迟的李辰,白璐以及花花三人正满脸黑线的朝几人走来。
热芭兴奋的招呼道:“辰哥,辰哥,这里,这里有位置。”
李辰见状,抿唇努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你们在这啊?”
热芭点点头,老实巴交的回道:“我们来这么久了,就只卖了一个梨呢。”
闻言,身后的花花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似乎在嘲笑他们:“早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都卖不出去,等会就看我发挥好了。”
“咦,你们身上怎么臭烘烘的?”
这时,古灵精怪的邓梓绮走到三人身旁,仔细嗅了嗅,发现这个味道似乎似曾相识,但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闻到过。
“这是猪粪的味道.......”。
江尘冷不丁的补了句,听到江尘说的话,花花和白璐脸色顿时铁青,因为导演找了好久没找到人把车子抬出来,所以叫了个别的村的人帮忙载过来。
刚好,那人也是拉猪的。
听完白璐的抱怨,江尘暗暗猜测:“该不会跟我们开的那一辆是同一个车主的吧?说不准还是个杀猪匠。”
“哎哟喂,真的太臭了,这股味.......”。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花花脸上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邓梓绮,你什么意思?你不也臭?还好意思说我?”
江尘见状,赶紧拦住:“先别吵了,我们今天来这是卖东西的,东西卖不出去恐怕也没法回去吧?”
“哼。”
花花气呼呼的瘪了瘪嘴,倒是邓梓绮,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别说有多嘚瑟了。
此时,藏不住话的白璐忍不住向热芭吐槽道:“你们都不知道,那老板车都没洗,我们就蹲在后车厢上,差点没被熏死。”
此话一出,众人皆意会的对视了一眼,个个都憋着笑。
特别是江尘,想到自己是今天所有人中唯一的幸免者,不由得沾沾自喜。
好歹他开的那一辆导演组用水冲洗过的,至于白璐他们那没洗过的,江尘想想都觉得场面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