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
江尘怒地将狗粮袋子甩在地上,冲着他大声吼道:“我告诉你啊!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就别怪老子不理你啊!”
说完,转身气呼呼地离开。
然而,才走几步,他想了想,又回过头去,捡起地上的狗粮,然后将趴在地上的狗子反手扛在肩上。
江尘蹙眸看了它一眼,就发现这狗子嘴角竟然偷偷上扬,好似在偷笑。
我去,成精了?
他摇摇头,无奈的轻轻捏了狗子的狗腿一下,狗子抗拒般的发出嗷嗷嗷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对于江尘来说,却极其刺耳。
等等,这时是什么鬼叫声?
“你丫的可是一只柯基啊,不是什么狼,嗷嗷嗷个头啊嗷?”
还以为自己是幻听,又轻轻捏了捏,果然,狗子依旧发出几声嗷嗷嗷的声音,像极了狼群幼崽的叫声。
就在准备迈步前行的时候,他忽然又停下了动作。
精致嘴角微微上扬,准备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会耍赖皮,还偷懒。
.........
可,当他把狗子放在路边的石头上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狗子像一滩还未凝固的水泥似的,软趴趴的趴在滚烫的石头上,一动也不动,只是笑嘻嘻的冲江尘眨巴着一双圆滑的狗眼。
“呃,真是服了你了。”
“他妈的,你也太懒了。”
江尘被狗子的行为给看傻了眼。
什么鬼?这家伙疯了?
有没有搞错,这石头被晒了一天,至少也得有几十度,烫得几乎都可以用来煎个鸡蛋了。
这狗子竟然趴在上面毫无所动。
甚至,甚至还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他继续看下去,发现狗子还真是一动不动。
“我去,我记得狗子不是最怕热的吗?你丫的变异了?”
“唉........”。
江尘轻叹一声,刚开始还有点不太相信。
但很快,他看到狗子嘴角那满意的笑以及享受的动作。
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开始觉得,这只狗是不是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跑出来,专门折磨他的。
算了,继续看看这家伙还想在这呆到什么时候?
非常怀疑人生。
但江尘还是忍不住想跟他对抗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忍住这烈日。
.......
然而,十分钟后,还是他败下阵来了。
此时,江尘早已被热得大汗淋漓,甚至有些头脑发昏。
但那石头上的狗简直像是被人用胶水粘在上面了似的,整整十分钟过去了,硬是一动也不动。
可真是够能晒的。
看着眼珠子一转一转的狗子,江尘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倔狗........”。
一时间,江尘甚至有点怀疑,究竟对面的是倔狗,还是自己才是倔狗了。
要知道,据他所知,狗子向来最怕热,根本不会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晒这么久。
但是,这只狗子很是独特。
他怀着怀着震惊的心情,从地上爬起来。
“唉,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欠了你什么了,终于知道你主人为什么不亲自来接你了,你个倔狗。”
好吧,他已经主动认输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中暑的。
江尘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狗子扛起来,一手狗粮一手狗子,以最快的速度往望月居赶去。
途经刚才白璐所坐的地方,此时,白璐已经不在了。
江尘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在注意,径直以最快的速度往家的地方走去。
.......
十分钟后,望月居客厅内。
“我的小祖宗哟......你怎么回事啊.......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路上又发脾气了?”
热芭看到江尘扛着狗子回来,立马迎上去。
她伸手就准备夺过狗子,江尘急忙躲开,并且解释道:“别碰它,刚晒干的狗子烫死人啦。”
此话一出,正在追剧的几人纷纷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狗子身上。
热芭更是瞪大美眸,一脸惊讶地盯着江尘:“你说什么呀?这不是活着的嘛?你看,眼珠子还眨巴着,嘿嘿小趴菜,到妈妈这来......”。
热芭伸出双手,准备接住狗子,谁想,江尘就是不愿意放他下来。
因为,狗子在他肩上尿了。
此时,背后正一大片尿渍,要是把它放下来,大家就都看到了。
虽然他们之前都见过狗子撒尿,可问题是今天不同以往。
现在可是在录节目啊,这么多人看到,他江尘哪里丢得起这人?
“不要**哦,它会咬人!”江尘提醒热芭。
闻言,热芭一怔,然后猛地收回了手,瘪瘪嘴,有些生气道:“不是江尘,你什么意思嘛,不让我摸,这可是我的狗,我只是让你帮我接他,又没送给你,你凶什么凶吗?”
江尘耸了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并指着背后的一大片尿渍,说:“这是你儿子留下的,不关我的事。”
“什么?”
热芭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走到后面仔细查探。
随即,她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
“我去,我的小趴菜,你竟然在江尘身上尿尿,太过分了。”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瞳孔地震。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范程程直接丢下手中的遥控器,凑上来,嫌弃的捂着鼻子讽刺道:“哟哟,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啊?”
他故意把脸贴近,伸长脖子朝着江尘身上瞧去。
“哇靠,这狗尿得有够远的哈!啧啧,这得多长啊?”
“啧啧啧,这尿量,牛逼啊。”
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江尘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漠道:“如果你想尝试一下狗子尿液的味道,我也不反对。”
此话一出,范程程浑身打了个哆嗦,捂着嘴巴将狗子从他肩膀上拿下来。
“快去换件衣服吧!!!”
“我草,我的裤子!!!”
江尘突然怪叫了起来,原来他把狗子带回来的时候。
狗子的尿渍顺着他的衣服,流淌进了后面的裤子里。
他伸手一抹,看了一眼湿漉漉的裤子,恨不得一脚将狗子踢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