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江家怎么折腾。”江南抬起头,自信满满地说道:“再过两个月,必须取高春岚的人头。”听完这话,耿博彦,战无名和紫菱三人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战无名才偏头看向江南。
“三少,这灵台锋下可云集了上百名记者,等着采访你呢,你见不见?”
“见个屁。”江南冷哼了一声,再次拿出十几枚丹药:“都分了吧,每个人五枚,吃完了继续修炼。”
看着江南拿出的十几枚丹药,现场的三人再次傻了。
这可真是土豪哥哎,在市场上极为昂贵的聚气丹,在他这儿就像QQ糖似的,变戏法似的一抓一大把。
云城!
江家庄园的春岚阁中。
一个布置豪奢的房间里,高春岚端坐在软**。
这时的她双眼充血,脸色铁青,配上一头凌乱的大波浪,已经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和粉雕玉琢,反而更像是充满仇恨的深闺怨妇。
在旁边辛恒的恭敬注视下,她突然发狠地抬起头。
“那个无情无义的老东西,明知道我们母子遭到这样的劫难和变故,他居然躲到魔都去逍遥快活了。”
“我真他妈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渣男。”
“亏我还给他生儿育女,给他打理家族的一切事务。”
“在这个老畜生的眼里,我们不过是棋子,只是替他免费打工的奴才而已。”
听着高春岚的破口大骂,辛恒满脸凝重地叹了口气。
作为高春岚的心腹大管家,他这几十年也见证了不少。
但是人微言轻,他也不好多过问。
“求人不如求己。”发泄了愤怒后的高春岚,转过身看向辛恒:“那个渣男靠不住,江家的这群老狐狸也靠不住。”
“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都办妥了!”辛恒冲着高春岚点了点头:“一共来了三个团队。”
“遵照主母的吩咐,找的都是最专业的黄金级灵武保镖团队。”
“每个团队的成员不多,但都是身经百战的白银级灵武者,首领至少是黄金五阶。”
“可靠吗?”高春岚虚眯起眼睛。
“不存在可不可靠。”辛恒长叹了一口气:“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只要出得起价格,他们就能卖命。”
听完这话,高春岚紧锁着眉头。
“都什么价格?”
“他们的开价是三个档次!”辛恒沉声说道:“主要是看目标任务的等级划分。”
高春岚靠在床头上,抱着双臂嗯了一声。
“仔细说说。”
“目标青铜级是第三档。”辛恒一字一句地说道:“起步20万兽币。”
“目标白银级是第二档,开价50到100万兽币。”
“目标是黄金一阶到五阶,开价是150万到300兽币。”
听完这话,高春岚像看怪物似的看向辛恒。
“黄金五阶以上呢?”
“他们不接。”辛恒摇了摇头,悠悠地说道:“毕竟他们的最高修为也只有黄金六阶。”
“辛恒。”高春岚再一次怒了,用手敲击着软床喝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提防的不是那个小孽种,而是耿博彦。”
“你现在给我找一堆黄金五阶六阶的保镖,能是耿博彦的对手吗?”
“更何况要价还达到了三百万兽币,怎么不去抢啊?”
听完高春岚的责备,辛恒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
他倒是想找更高级的保镖团队来保护。
可市场上也很难找到比这更高修为的灵武者保镖团队了。
要知道。
一般修为达到黄金五阶的灵武者,要么去大财团做了贴身保镖或者中高管。
要么考取了灵武者教师资格证,去各大灵武学院任教了。
天赋更好的,更是进入了帝国权力体系,掌管千军万马。
再不济,也已经到了各大灵武世家,做到了长老级别。
比如江家的八大长老,他们个个都是黄金五阶以上的修为。
到了这个修为,放着高薪实权的职位不要,去带着一个团队到处拼命的也为数不多了!
他能找到这么三个顶级的灵武者保镖团队,已经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算了!”还没等辛恒开口,高春岚忽然一摆手:“我知道你也尽力了。”
“三个黄金保镖团全要,但是价格得砍下来。”
额了一声,辛恒带着诧异的神情看向高春岚。
“主母,三个保镖团都留下来,那得花多少钱啊?”
“钱不是问题。”高春岚指了指辛恒,一脸阴冷地说道:“关键要让那个小孽种和耿博彦去死,我要替我儿子报仇。”
说着,她忽然一个闪身跳下床,一把捏住了辛恒的胳膊,双眼血红的咬牙切齿。
“告诉他们三个保镖团的头儿。”
“留下来可以,每个团队100万。”
“谁能杀了那个小孽种,单独奖励400万。”
听完这话,辛恒露出惊愕的神情。
“主母,您真要杀了江南?”
“他杀了我儿子。”高春岚满脸怨毒地喝道:“我当然得杀了他。”
辛恒一听,更着急了。
“可是您想过没有……”
“我知道。”高春岚松开辛恒,冷冷地说道:“你是怕那个老渣男插手帮忙。”
辛恒急忙点头。
“如果江雄信真的插手,恐怕江家的八大长老也不会视若无睹。”
“到那时候,咱们可就是和整个江家抗衡了。”
闻言,高春岚冲着辛恒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走了两步。
“我料定不会。”
辛恒微微皱起眉头:“为什么?”
“阿宴虽然被杀了。”高春岚虚眯起眼睛说道:“可我高春岚背后还有宁都第一首富的高家,还有一儿一女,那也是他江雄信的种。”
“我的二儿子江宴亿在西都灵武大学是重点培养的对象。”
“我的三女儿江雪瑶在高家,也非常受高家老太太的重视。”
说到这里,高春岚再次转过身看向辛恒。
“正是因为我有这两大依仗,所以江雄信那个老东西才有所顾虑。”
“否则,他不可能放着江家鸡飞狗跳的大事不管,自己躲到魔都去。”
听完这话,辛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至于江家的几只老狐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