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温太书的讲解后王也对“法器”和“剑”得到了比较全面的认知。
简单来讲和普通玄幻小说中的认知差不太多,每一位大修士都会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法器。
法器的类型五花八门并非只有剑。在玄幻小说中多数作者是为了让角色更加的帅所以剑就成了标配,但在现实是残酷的,更多的法器都是一些小巧精致的更多类似于暗器。
一些最特殊的法器并非是实物而是虚无缥缈的,例如诅咒。
这听起来的确很微妙,但也更加合乎人性。
在那时候有一个比较普遍的认同,对方修士一旦拿出大型或者中性实物般的法器时,那么一定要掉头就走。
原因无他,那种法器一定是极为强大的存在,而持有者更是有着强大的自信,不然没人会蠢到将自己的法器暴露出来进行决斗。
温太书的法器名叫“松纹古剑”,样子和现代剑差不多,是自己宗门内最为强大的法器。
“松纹古剑”陪伴了他近乎百年的光景,战绩更是百战百胜。
坐在**的王也消化完温太书讲解的知识后单手摩挲着下巴思考着什么,然后开口问道“可是现在的你能再次使用它吗。”
温太书缓缓点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只要我能得到它说不定就能恢复身体对灵气的感知。”
“嗯,没错。我必须要得到它。”
“可是,那东西现在很有可能在国家的手里啊。”
“我一个小小的平民可不敢随便造次。”王也说道。
上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争夺“松纹古剑”,那场面王也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虽说自己的确有些不同,但在国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自己和尘埃一样渺小。
温太书沉默良久后沉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为难你,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温太书在这次出奇的严肃,让王也的内心一时间复杂许多,想说些什么却都觉得充满无力感。
“睡吧”温太书躺在**开始睡觉。
“嗯”王也回应道。
心如被一颗千斤重的铁块死死压着,闭上眼脑海中思绪漫天而非。
王也索性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没有愣神而是梳理思绪。
时间一点点过去,猛然间王也摇醒正在熟睡的温太书神情激动的说道“如果我加入组织或许就能帮你拿到松纹古剑。”
看着一脸懵逼的温太书王也再次解释道“你想啊,只要我立功或者你能发挥出松纹古剑的威力来为国家效力,那不就可以了吗”
温太书继续眯缝着眼睛身体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要躺下去,语气慵懒的说道“哦那件事啊往后放放吧,说完了的话我要继续睡觉了。不然那些妹妹们就梦不到了。”
随后温太书躺在**,短短几秒钟就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王也并没有生气,至少自己真的为温太书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轻声躺下后王也的困意也随之而来。
……
明亮的灯光照耀在地板的瓷砖上,反射的光芒让这条狭窄的走廊更加的刺眼。
杨建左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脚步轻盈的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轻拧把手后推门而入。
正对着杨建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是电脑显示器的背面。
径直走过去停在桌子面前,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笑道“队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陈民望端起咖啡说道“谢谢”喝了一小口停顿了三秒笑道“这咖啡比上次的甜一点。”
放下咖啡后陈民望滑动鼠标,箭头点击打开了几个文件。
“我将古神小队之前的一些资料细节改了一些。”
“他们给的资料与现实严重不符,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最致命的。”
“当然也不排除古神小队之前是隐藏实力,为的就是今天让我这个老头子吃个大亏。”
“小健啊,也许我是真的老了。”说完后陈民望端起咖啡喝了两口。
“现在整个水云市的所有警察开始查找古神小队的踪迹,就算他们得到了松纹古剑短时间之内也很难运送出去。”
“下次在行动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抓到他们。”杨建笃定的说道。
陈民望眯起眼睛哈哈笑道“这次的敌人并非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也不敢保证这次他们展现的就是真正的实力。”
“记住,不要用自己的思维去看待敌人,要把自己想象成敌人。”
“来,你坐下。给我说说吕双怎么样了。”陈民望说道。
“他没什么事,就是年纪太小没经历过什么大事放不下而已睡一宿就好了。”杨建笑道。
陈民望眉头微皱眼眸之中带着些许愧疚之色,叹了一口气道“吕双这个孩子我也算是有点了解。”
“他家里情况不太好所以有时候有些急功近利也是迫不得已。”
“这次他本来可以斩杀那只狼妖获取丰厚的报酬,但都是因为我的判断失误让这一切都变成空谈。”
杨建十分了解眼前的这位老者性格秉性,不会因为自己出现错误而放不下面子。因此他没有继续出言相劝而是以沉默的方式应对。
“小健,麻烦你一件事。”陈民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你帮我把这卡里的钱转给小双,也算是我对他的一些歉意。”
杨建瞪大双眸本能的想要阻住,但想到陈民望倔强的性格哭笑一声说道“队长,你把钱都给他你用什么。”
陈民望笑道“我无儿无女的花不了这么多,没事。”
杨建低沉的说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一件事,我查到了今天白天的那个孩子的名字和地址。”
陈民望拿出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杨建,道“明天你和文永春去看看。”
陈民望和杨建开始对古神小队的分析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并对让杨建和文永春一起去找一下王也看看能否邀请加入小队,点出吕双对陈民望的怨言好些了吗和是怎么评价陈民望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