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书踮起脚尖举起右手在人群中不断地挥舞小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对着回身的何静文大声说道“姐姐再见,姐姐再见。”
何静文扫视一眼没有任何发现后,不太自然的对着热情洋溢温太书挥手后加快脚步离开。
目送着何静文倩影离开的温太书有些留恋不舍的说道“就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王也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温先生,下次不要在调戏人家了。不然被人家抓住被打的一定是我而不是你。”
温太书挠了挠头说道“这次我没有伸手去摸已经是饶了她了,总不能连看都不让看吧。”
王也一阵头疼懒得多说什么直接握住温太书的小手加快步伐说道“快走吧,天儿越来越热了。”
“哎哎你慢点,这么多漂亮的妹子我还没看呢。”
……
二人来到一处红木门口,迈过高高的门槛后是一个小院,这是清天观上香请香的地方。
这个时候的人已经很少,只有三三两两的老人独自进进出出,多半是给自家早已经死去的老伴来请香,让在另一个世界能少受一点罪。
屋内寂静无声,正前方高高供奉着几尊惟妙惟肖的神像,地上摆有一个黄色蒲团。
仅此一位的站姿笔直的年轻小道士一直闭眼口中念念有词没有什么声音。
王也独自进入抬脚轻步来到蒲团处跪下后开始按照之前的流程进行。结束后起身在一旁站立不语的年轻小道士的右边桌子上拿出三根香,点燃中间的一根后再次跪拜。
最终将点燃的香留在庙内供奉神仙,将未点燃的两根香自己拿好。
请香之人不能离开,需要在道观内住一晚上,等待点燃的香烧完第二天才能离开。
王也来到院子内将衣服中零零散散的纸币放一个纸箱子内。
在清天观住宿是不需要花钱的,这些不过是王也出自内心而愿意给的香火钱。
一位小道士走过来开心的说道“也哥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小道士个子不高样子稚嫩穿着一身玄色的道袍,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在这座道观内居住每天吃着粗茶淡饭。
王也第一次遇到小道士时他还是六七岁的样子,看小道士十分可爱就给了一些零食。从没有下过山的小道士在吃了零食后十分怀念。
之后王也每次来都会给小道士买一些,久而久之二人的情感比较好。
王也抬手摸了摸小道士的脑袋说道“你小子还能认得出我来啊,算我没白疼你。”
“这次哥出了点事没给你带,等下次我给你买双倍。”
王也的背包在战斗之中已经成了粉碎更不要说里面的东西。
小道士挠了挠头说道“哥,你不用给我买了。我以后就算是真正开始修行了。师傅说了不许在吃了。”
小道士握住王也的手腕往一个方向走,道“走吧哥,你的那件屋子我早就收拾好了。”
“哎?哥,你结婚了啊。”
小道士惊讶的看着王也身后的跟屁虫般的温太书说道。
弯腰后仔细打量温太书小巧的脸庞上的五官,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这长相是全随了嫂子啊。”
清天观内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道,很少有年轻或者和小道士一般年纪同龄人,所以从小就没有玩伴的他十分无聊,每次有香客带着孩子来这里时,他都会主动去聊聊天打声招呼。
微皱眉头眼神冰冷的温太书身体笔直的站在小道士面前,气势汹涌的仰头与小道士相互对视。
作为曾经的顶级天才,温太书即使变成了一个年纪只有五岁样子的孩童,心中的那股傲气从不会消散。
在被一个愚蠢的人当成别人的儿子更是让他怒火中烧。但现在他唯一发泄怒火的方式就是用强大的气势来压人一头。
难不成是要哭?算了不逗他了,不然师傅又该责骂我了。
想到这里小道士神色慌乱的转身来到王也的身边直走带路。
得意洋洋的温太书神色轻蔑的望着小道士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冷笑。
……
深夜没有任何月光,整个世界漆黑一片。
清天观内寂静无声。
何静文独自一人侧躺在铺有两三张薄垫的木板**,手掌支撑着一半脸颊眼眸看向窗外一动不动。
各种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疯狂闪烁,不断试图激起浮躁的心,然后将整个清天观搅个天翻地覆。若非是这寂静无声的夜恐怕何静文不会像现在表面那样平静。
涣散无神的美眸之中忽然有了光亮,仅仅一瞬间便来到宽阔的小院内。
双脚站在青石板上,目光看向前方眼珠左右移动,左手摘掉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银色戒指,并将其放入带有拉链的衣袋内防止丢失。
右手食指朝下,一小股血液又高而下笔直流出。
忽然,血液迅速增大形状发生变化,一柄血红的长刀出现被右手紧紧握住。
在空空****的小院中何静文确定了什么似的,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颗射出的子弹冲向一个方向。
血红的长刀在空中挥动,锐利无比的刀刃奇迹般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迟迟无法下去。
黑夜中一道道璀璨的火花如同烟火在空中不断的绽放。
不断高速移动的何静文脸色平静气息均匀,无论是从动作还是力道都没有任何下降,反而愈来愈猛。
产生的火花在空中绽放的速度也愈来愈快。
最终,镶嵌在空气之中的血红长刀被何静文猛的拔出,身体轻盈的在空中转身稳稳落地。
在距离十米之外,一股浓稠的暗绿色**在半空之中突然冒出,随后一具庞然大物撕去了伪装逐渐显露出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