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岩的老师,叫云开济。
他年少成名,是罕见的三系天才,天赋过人,现如今已经是七阶了。
云开济生**酒,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实力高强,却待在这一个小小学院里。
也不是学校老师,他平常只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喝酒喝酒还是喝酒,也不许别人打扰。
章岩是他的第二个徒弟。大徒弟是云止风,被他捡回来时候已经八岁了,从小养大,收徒理所应当。而他这个性格收下章岩就很让人意外了,那时的章岩还不出名,千灵之体并没有发挥作用。
后来章岩修为突飞猛进,别人夸他没有损了他师父的名声。
上辈子,章岩被陷害,就是云开济救了他,而后面的事云开济没有再插手。
自己的丑自己报。
八方城秘境近在咫尺,章岩要赶紧行动了,最起码也要先混个脸熟。
章岩打定了主意,就像云开济的院子走去。
云开济一向讨厌别人来找他,在他的院子外做了好几个防护的陷阱,一旦有人靠近,就会示警,驱赶人离开。
上辈子,两人相识是个意外。
章岩得了新生试练的第一,突然多了很多应酬。
一不小心遭了暗算,有种药似酒非酒,混在酒里,根本看不出来,喝下去后,整个人也像醉了,飘飘欲仙。
只是后遗症会很严重,人会晕过去两天,而且醉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会闹出很多笑话。
可以说,用来戏弄人非常好用。
章岩不幸中招了,他整个人飘飘欲仙。
不知怎么回事,避开了陷阱,就跑到了云开济的院子里。他一向稳重,醉后,在云开济的院子里大闹了一场。
紧接着,还睡了两天,睡得天昏地暗。
云开济见他中的药挺特别,顿时升起了兴趣,也没把他扔出去,反而观察了他两天。
等他醒来,才发现院子里乱七八糟,都是他干的。
就这样,章岩好不容易把院子收拾好,以为没事了,也不会有交集了。
云开济却突然提出了要收他为徒。
这次,章岩专门去找了那种药,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混在酒里喝了下去。
他怕自己找不到地方,还专门在院子附近喝的。
章岩可谓是做好了准备。
待到药效发作,章岩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了。
只见他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云开济的院子,各种机关视他为无物。
在他又一次地砸烂东西后,屋里总算有了动静。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看着三十多岁,很慵懒,腰边还系着一个酒葫芦,许是常年不见光,他的皮肤很白,细长的眼睛,为他增添了一丝阴柔。
这个男人就是云开济,他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院子,火蹭蹭往上冒。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
云开济难得清醒一次,还碰上这样的场景,一个酒鬼敢跑到他这里撒野。
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根本不用上前,直接用异能将人捆起来,悬在半空中。
待到看清了章岩的脸,云开济饶有兴趣地挑下眉。
千灵之体?
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三系天才,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人知道云开济还有更厉害的一点。
他能看出每个人异能多少,强弱,等于说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章岩的千灵之体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云开济摸了摸下巴,他第一次见千灵之体,原来看起来是这样的。
从章岩的眉心淡淡透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不强烈,甚至很吸引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云开济难得对人提起兴趣,就对章岩稍微宽容一点。
他一看就知道,章岩喝了那种药,等下还要睡两天。
直接把人捆起来,放在一边,等他自己醒来。
至于在外面睡一晚会不会生病,都是有异能的人,哪有那么娇贵。
煤球小小一团,在他怀里待得太闷了,直接露出一个头。
下一秒,就被云开济抓到了怀里。
突然到了一个陌生人手机,煤球剧烈地挣扎,还亮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云开济仔细看了一下,看不出这个小东西的品种。
这就更奇怪了,他竟然也有看不透的一天。
云开济觉得更有趣了,看着张牙舞爪的小东西,直接释放威压。
瞬间,这么强大的威压压下来,煤球安静了,不敢动了,真是欺软怕硬的一把好手。
云开济轻笑了两声,掂着煤球进了屋子。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
由于在地上躺得太久,章岩醒来时,觉得全身哪里都痛,非常难受。
等他起来,就看到屋里走出了个人,就是他的师父云开济。
章岩有些眼热,他都多久没见过师父了,又想到现在他们还不认识,所以赶紧转换了情绪。
他的眼神太过明显,云开济有些奇怪,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云开济一手摸着煤球,这两天他已经摸习惯了,这小东西还真挺招人疼的,怪好摸的。
“把院子收拾干净。”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章岩太熟悉了,所以他听到后就赶紧去收拾院子,谁让这些都是他干的。
就是躺两天地上,真的会这么疼吗?章岩也是吃过苦的,就是感觉这疼有些奇怪。
云开济看他不自然的动作,有些心虚,可能是他太久没捆人了,力气有点大。
他赶忙转移了目光,继续专心逗弄煤球。
章岩一开始就看到了在云开济怀里的煤球,还是有点惊讶的,煤球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它一向不亲其他人的,这个时候却乖乖待在云开济怀里。
他想也许云开济惹煤球喜欢吧,完全想不到煤球是被迫屈服的。
章岩专心收拾,他做起活来细致得很,没过多久,院子就整洁多了。
云开济满意的点了点头,干活还是不错的,他就缺一个会干活的。
章岩一心觉得是因为云开济好奇那个药,其实云开济单纯因为他干活干得好,就这么朴实无华。
因此,意料之中的话就来了。
“章岩,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章岩没有任何意外,上辈子,云开济也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即使他偏居这个院子,依旧耳聪目明。
“我愿意,师父。”
“行,你还有个师兄,叫云止风,他出去执行任务了,等你回来就能见了。”
又拜了一次师,章岩很开心,他也迫不及待要见到师兄了。“是,师父。”
云开济将人带到了屋里,顺便跟他讲了一下外面的机关,他话锋一转,“不过,你都能进来,告不告诉你都行。”
章岩很恭敬,“师父,我能进来纯属意外,下次我可不能有这么幸运了。”
云开济瘫坐在椅子上,好像没骨头一样,“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云开济的第二个徒弟。我们师门人丁单薄,理应共同扶持。”
“我这个人没什么规矩,只要你不吵到我就行。”
章岩早就习惯自家师父的样子和习惯了,立马回了一句是。
云开济很满意自己徒弟这么听话,眼里都是笑意。
“对了,这个小东西你哪来的?”
章岩看向云开济怀里的煤球,回道:“是前一段时间新生试练的时候,我在后山,碰见遇见了九烈鸟和龙离蛇在打斗,趁乱得到了它,前两天才孵出来。”
“孵?它原本是颗蛋?”云开济抓住了重点。
章岩点头,“确实是一颗蛋,还会变化大小。”
云开济将煤球掂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还会变化大小?
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
“师父,你可知道?”章岩问道。
云开济摇摇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小东西。”
章岩死心了,他原本该抱有一丝幻想呢,想着师父能看得出来,没想到,连云开济也不知道。
“不必太过忧心,也许以后就知道了。”云开济难得提起了一点老师的责任心,安抚道。
“是,师父。”
“这小东西叫什么?”
章岩想到了为它取名的场景,眼里的笑意泄露了几分,“它叫煤球。”
云开济轻笑了两声,“煤球,还挺形象的。”
终于,他玩够了,煤球在阔别两日后又回到了章岩的怀里。
好不容易逃离了危险,煤球死死地扒拉住章岩,根本不想离开。
章岩看它这样,还以为是因为太久没见了,煤球想他了,这煤球还挺有良心的。
“师父,我明天还要出发去八方城秘境,今天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云开济听到这件事,他才正了神色,坐起来,掏出一个戒指,递给了章岩。
“拿着吧,关键时刻可以护你一命。”说完,又躺了回去。
章岩躺着的两天,他也没闲着,顺手了解了章岩一下。
不愧是他徒弟,八方城秘境说去就去。
“谢谢师父。”章岩十分感激。
“无事,只要你能留个小命回来就行,我才收的徒弟可不能折在那里,说出去多丢人。”
章岩听得懂他话里别扭的关心,感激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云开济很不习惯这样腻歪的场景,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第二天。
参加八方城秘境的一共十人,除了喻从灵,其他人章岩都不熟悉。
其他人也都是很稀奇的盯着他看,十人中唯一一个二阶的人,轻松打败芷兰的人。
有人还不服气,觉得是他走了狗屎运,不过有的人,却想跟他交好,做个朋友。
章岩无视其他人的目光,他看没有喻从灵的身影,就专心逗自己的煤球。
带队老师偷偷瞄着章岩,前两天的事情他听说了,几个老师丢大人了,在学生宿舍门口闹开了,真不够丢人的。
他非常不屑这种行为,却有点心痒,谁不想收一位这样的徒弟,带出去也太有面子了。
可惜啊,想到上面的人发过来的通知,带队老师心惊了一下,谁能想到,章岩竟然入了那位的眼。
想到那位,带队老师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他是见过那位的本事的,令人至今难忘。
“行了,人齐了,我们走。”带队老师看了一下人数,便组织人上传送阵。
“等下,还有人没来。”章岩拦下了人,他看了,没有喻从灵。
带队老师像是想起什么,解释道:“喻从灵不跟我们一起,她自己去了。”
章岩也就跟着人群上了传送阵。
心里却在纳闷,她怎么没有随着队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