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风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真是一出大戏,不愧是他师弟,虽然丢人了的点,但是好歹有用。
不错不错。
这边,他看热闹看的厉害,章岩那里也开心。
他的一颗心都在与喻从灵牵着的手上面,也顾不得其他人了。
两个人恩爱的样子让人牙疼。
“景大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章岩悄咪咪打听他这次来的原因,看看和什么有关。
景雨深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打算再逗他了,太幼稚了。
“我这次来,是有要事,不方便透露。”景雨深先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对着喻从灵说道,“你嫂子也托我给你带了东西。”
是的,景雨深也是有对象的人。刚巧,喻从灵也认识。
他原先一直不说,也就是逗逗章岩,看看他的态度。
经过这些,景雨深看明白了,章岩很喜欢喻从灵。
而且,凭借着他对喻从灵的了解,喻从灵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点章岩的,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也许她还没发觉,所以章岩也不知道。
景雨深就很好奇,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坦诚相待。
他才不会说呢,就等他们自己发现了。
既然都是两心相悦了,景雨深不想逗章岩了,还是个孩子呢。
而且,景雨深很期待,两个人说明白的样子。
两个人都还很小,连彼此的心都看不明白,景雨深就不给他们增加难度了。
感情的事情,别人是不能插手的,越搅越浑。
景雨深很好奇,他们两个以后会怎么样?看到他们两个,就想起自己的对象,刚在一起时,也是这个样子。
彼此对上眼神就让人开心,那个时候,多么纯粹,简简单单才最让人开心。
“什么!嫂子!”章岩惊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惊讶过后就是大喜,原来景雨深是有对象的人啊!
那就不用担心他再和自己抢人了。
原本处处看不顺眼的人,忽然,章岩就觉得景雨深怎么看怎么亲切。
这就是他可亲可敬的大哥啊!
景雨深笑道:“我的对象自然是灵灵的嫂子。”
“肯定是,也是我嫂子,嫂子一定很优秀,和大哥太配了,完全是天作之合!”章岩由衷的夸赞。
只要不是情敌,怎么样都好说,他的嘴现在格外的甜。
“你的嘴不会喝蜜了吧?”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哥这么优秀,嫂子肯定也不差。”章岩嘿嘿直笑。
两个人开始了恭维,喻从灵却好像在状况外。
章岩的态度转变的太快,让她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才意识到,章岩原本想的是什么,真是无语。
喻从灵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怎么能有这么蠢的想法。她要是和景雨深有可能,认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
景雨深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的,她也是很尊敬景雨深。
可这章岩的脑回路也太奇怪了,喻从灵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确实,两个人的开始,只是试试。
可过去这么久,经历了这些事情,中间还分开了一段时间。
喻从灵好像从来没告诉过章岩,她早就打定主意了。
她要和章岩好好的在一起,不然她刚刚根本不会去牵章岩的手。
对于不相干的人,她才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
喻从灵在心里想,是不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章岩才这样患得患失的。
她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
喻从灵有限的人生里,感情十分贫瘠,她没有和太多人相处过,她总是冷着一张脸,来去自如。
即使她很美丽,可别人总会害怕她的强大,鲜少会有人与她交际。
喻从灵第一次面对感情问题,有些新奇,章岩是吃醋了吧?
这个想法一起来,喻从灵心里涌出一股甜意。
吃醋说明在意。
喻从灵也不想让他再提心吊胆下去,既然喜欢,就要说出口,她一向直来直去。
她打定主意,要把想法告诉他。
这么一会时间,就够章岩和景雨深两个人称兄道弟了。
现在可是真诚相待,章岩的大哥叫的比别人亲多了。
看的云止风一愣一愣的,这变脸变得也快快了。他也有些不高兴,臭小子,叫师兄还没有这么亲呢。
老是向着别人!
章岩以为云止风早走了,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想法,就算他知道云止风没走,也不以为然。
对待师兄和对象大哥能一样嘛!
他可是分的清的,要想和喻从灵长长久久在一起,大哥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他可指望着景雨深能给他多说几句好话呢。
这样,章岩笑的更傻了。
景雨深还有事要做,只是先来看看喻从灵,见过之后,就先离开了。
云止风也没留着,小情侣相处,他就不看了,相必之下,还是热闹更好看。
这里就剩喻从灵和章岩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的手,还牵在一起。温热传递给彼此,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章岩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他能清楚的听到砰砰的声音。
牵手的感觉真好。
喻从灵在他身边的感觉真好。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了一段路,章岩的嘴角高高翘起,亮晶晶的眼睛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可喻从灵却在纠结,她已经做好了直说的准备,可第一句话说什么?
我喜欢你?
还是我们真正在一起?
又或者是你不要吃醋?
……
一系列的话,在喻从灵的嘴边绕啊绕,就是说不出口。
她一咬牙一跺脚,必须要说了!
“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我喜欢你。”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同的话代表着相同的意思。
章岩一愣,“你说什么?”
喻从灵的脸腾一下红了,也顾不上害羞,因为章岩显然更害羞,在他没感觉的时候,喻从灵可以清楚的看到,红意从章岩的脖颈漫上脸上。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而且眼睛里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喻从灵笑了,她摘下了面具,踮起脚,在章岩脸上亲亲一碰。
那是一个吻。
直到喻从灵再次戴上面具,章岩才反应过来,他的手颤抖着摸上了他的脸。
喻从灵的嘴唇有些凉,章岩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抹凉意。
“明白了吗?”喻从灵笑道。
章岩愣愣的点点头,接着,一下子抱着喻从灵的腰,飞快的转了几圈。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开心!
上一秒还在想,喻从灵有没有喜欢他一点,下一秒日思夜想的吻就到了身边。
章岩恨不得与所有人分享他的喜悦,可惜周围无人。
真不是时候。
“好了,放我下来。”喻从灵示意他松开手,转太多圈会晕的。
章岩不舍的把喻从灵放在地上,却也不想松开手,他的胳膊一带,把喻从灵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抱着她,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前世的记忆好像已经模糊了,章岩也想不起来其他了。
此刻,章岩开始怀疑那些所谓的记忆,他真的会喜欢其他人吗?
章岩不信,他见过喻从灵还会毫无感觉。
真的,他再也不会像这样喜欢一个人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灵灵,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章岩真诚的说。
他的胸腔里好像有团火,是压制不住的,那火的灼烧,不痛,却让他的心痒痒的。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站在那里,即使喻从灵什么也不做,章岩也爱她,比任何人都要爱。
章岩抱着喻从灵,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喻从灵多看他一眼,他就高兴的发狂。更别提,刚刚那个吻了。
“真的,我爱爱你。”
“我相信你,我也……我也爱你。”喻从灵虽然羞涩,还是将话说出口了。
两情相悦,实在是太好了!爱,也要说出口。
章岩轻轻解开了她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堪称绝色的脸。
他的眼里有无边的情意,眼前的人,是他的爱人,是他的珍宝。
喻从灵没有躲闪,她盯着章岩,心里却在想,我这次没躲。
章岩也感受到了,曾经他想喻从灵再也不避开他的眼神,如今他做到了。
这一事实,让他有些飘飘然,好像踩在云朵里。
他们就在这次的注视中,缓缓靠近,终于,两唇相贴。
两个人渐渐沉浸其中。
……
阴沉沉的天气下,是一个圆形台子,它很常见。
四周各站了几个人,呈相对之势。
几个人只死死的盯着这个圆形台子,期待着会有什么结果。
没过多久,圆形台子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可稍纵即逝。
几个人的失望做不得假。
“该死,怎么又失败了!这次的祭品是谁找的?这么不中用,连一刻钟都没有坚持到。”一人暗骂道。
一刻钟都没到,这种东西要了也没用,是个实实在在的失败品。
其他人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没有多说话。
找了这个祭品的人显然有些心虚,依然嘴硬道:“怎么能怨我,谁让他们现在把守那么严格,我能找来就不错了。”
“真是会推卸责任。”一人阴阳道。
“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显然,接下来这几个人要吵起来了!
可最上边突然有人出声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闭嘴。”
几个人瞬间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一群废物。”
那人缓缓从高高的台阶上下来,入目的就是一个大型台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具尸体,显然刚死不久。
血顺着台阶流下,地下的土已经凝结成红褐色,不知道有多少血在这里流过。
那人视若无睹,一步一步下了台阶。
他下台阶一点声响都无,安静极了,可周围其他人也不敢动。
过了良久,他才走到下面,不发一言,给了人很大的压迫感。
负责这次祭品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跪下求饶,“都是我的错,求您原谅我。我发誓,下次一定找的祭品是有用的。求你饶我一命。”
这人跪趴在地上,没有回复,根本不敢起身。
其他人也不敢说话,怕引火上身,这个时候,还是保存自己为好。
从宽大的斗篷里伸出一只手,那手骨节分明,却苍白的过分。
“起来吧。”
跪趴在地上的人,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这人一向喜怒无常,没想到,这次,好像放过他了?
“多谢……高抬贵手,我下次一定,一定会找到合格的祭品的。”他话里带着感激。
就这样逃过一命?其他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服,却不敢质疑他的决定。
“下次,再走这样的事,可不会再轻饶了。”淡淡的话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所有人单膝下跪,称是。
他摆摆手,让人离开。
其他人低眉顺眼,轻声离开了。
出了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小命都还在。
“我可真是命大,还好今天他心情不错。”偶然逃了一命的人,还在沾沾自喜。
谁不知道……一向阴晴不定,人命在他眼里都无关紧要。他连那人的名字都不敢说出口。
每次提到,都是心虚的很,生怕被听到。
小命肯定不保。
他这次能逃一条命,全凭今日运气好,松了一口气,就又开始嘚瑟了。
“你可小心点,下次可不会这么好运了。”另一人阴阳他。
他可不在意这些酸言酸语,不就是看他没死成,不开心嘛,谁让他就是这么命大。
别人再嫉妒也没有用!
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忽然,变故突生。
“你!”
几道惊呼,他还在得意的笑,“你们在说什么啊!大惊小怪。”
可下一秒,他却觉得浑身疼痛难忍,瘫倒在地上。
伸出手向其他人求救,“救我!救……救我!”
可无一人敢伸出手。
每个人都惊惧的看着他的惨状,每个人都清楚的明白,并不是他好运逃过一劫,而是报应来的太晚。
他们也不敢动,他们也知道这个惩罚是那人让他们看的。
他们一动不动,看着那人哀嚎,求救,然后死去。
这个教训被他们记在心里。
恐惧也被记在心里。
久久不敢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