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袭来,章奇被推了下去。
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章岩的表情,就知道一切都被发现了。怪不得章岩这么配合他,还怕高,那么拙劣的理由。
章奇大怒,不知道是谁背叛了他。
现在也没办法想那么多了,他察觉到自己在下坠,没办法了。
这一变故吸引力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略一思索,就能明白,悬崖下面另有洞天。
他们也跟着跳了下去。
“岩哥,咱还下去吗?”
“下,不能表现得太特殊。”话音一落,章岩九跳了下去。
莫兴业看了看悬崖,告诉自己,不怕,接着紧闭双眼也跟着跳了下去,当然惨叫还是少不了,他是真的怕高。
章岩下去后,发现章奇已经被团团围住,一部分人仍在找。
章奇咬牙切齿的盯着章岩,“大哥,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来,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这下面有东西。”
他是第一个下来的,所有人都怀疑他,想要脱身,就必须把嫌疑推给别人。
章岩道:“可别污蔑我,明明是你发现不对劲,才跳下来的。”
他刚刚推人,动作隐秘,确实没人看见。
其他人犹疑的看着他们两个。
“大家还是抓紧找东西吧,别被人抢先了。”莫兴业摆手,诚挚地劝告大家。
见不到旗子,没有一个人能松口气。
章奇虽然下来的早,可他确实没拿到东西,也不敢走,生怕所有人都怀疑他,他可不想被群起而攻之。
可偏偏就是那么凑巧,他的一个小弟发现了旗子。
章奇收到了眼神示意,大喜,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能拿第一也行。于是,他给那人一个眼神,示意他偷偷溜走。
“东西被章奇找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谷底。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由于心虚,拿到旗子的人转身就跑。
章奇闭眼骂道:“废物。”也跟着跑了。
“站住。”所有人冲向章奇,只有章岩二人没动。
“岩哥,你太厉害了吧,竟然会变声。”别人不知道,站在章岩身边的莫兴业可看的一清二楚,陌生声音正是章岩发出的。
莫兴业乐呵呵的说:“这下好了,人人都以为旗子被章奇拿走,那我们就没事了。”
“假的旗子迟早会被发现,咱们先离开这里。”
“好嘞。”莫兴业觉得人跟人真不能比,就岩哥招声东击西,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章岩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太轻了,伤不了章奇多少,怎么能让他那么轻松呢。这不足以弥补他的恨。
先让他体会一下被一群人追杀的感觉吧,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比起一刀致命,章岩更喜欢慢慢折磨他,最后在他即将面临希望的时候,亲手给他绝望。
虽然没有靠近,但章岩也知道现在的前面有多混乱,毕竟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只不过章奇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在这么多人的手下将东西护的好好的,撑死了也就两天。
差不多,那个时候也就有聪明人明白一切了。
章岩在心里暗自庆幸,喻从灵的伤不严重,可以不用搅在这些事里。
倒霉蛋章奇生平第一次逃命,这么多人在后面追他,压迫感太强了,还十分难缠。
在心里不止一次痛骂章岩,真是该死,都是因为他。
章岩没有管章奇那边的混乱,他忙着带莫兴业找个好地方等人来。
等他们修养好了,这群人的体力也被费的差不多了,也就好对付了,这叫以逸待劳。
云烟阙。
“宗主,喻从灵绝对包藏祸心,她拿到东西,不肯交给我就算了,她竟然勾结外人。这可是大忌。”
一个议事大厅,出声的正是先前包围喻从灵的那个男人,他态度激烈,彷佛恨不得马上就把喻从灵抓起来。
“你胡说,从灵她是我的徒弟,一向乖巧省事,她从小在这里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宗里的规矩。”喻初愤怒的涨红了脸,她的徒弟怎么能让这些人欺负。
“明明说好了只有从灵去取,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非求宗主让你们也去。到了地方,又不出手,让我从灵一个人去做。东西到手了,开始要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喻初一想到从灵身上的伤,就恨这些人恨得牙痒痒。都是他们没出手,灵灵才会伤那么多。
“要不是那东西只能她一个人拿,我们会不出手吗。”其中一人狡辩道。
“呸,别找借口了,你们这群废物。”
“你泼妇!”他气急了开始口不择言,谁料,下一秒,一道带着锋芒的剑气直冲他而来,他被掀翻在地,吐了一大口血。
喻从灵走了进来,知道是她出的手,没人敢去扶那男人。
“从灵,好样的。”喻初为她的好徒儿竖起了大拇指。
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
“宗主,你看,她现在在你面前都敢出手,太不像话了。”打伤的正是他的手下,罗建立马不乐意了。
“好了。”坐在正中间椅子上的男人开口了,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不容抗拒。
罗建不敢多说,只是眼神多少透露了他的不服气。
宗主眼带笑意的看向喻从灵:“从灵,任务完成的不错。”
“幸不辱命。”喻从灵冷冷道。
“好,大喜。”宗主接着问:“对于八方城,你可做好准备了?”
“请宗主放心。”
“哈哈哈,好得很,我们云烟阙有了喻从灵才是真正的圆满。”
罗建在下面气的不行,要不是那把剑认了喻从灵,这议事厅上怎么会有这小丫头的位置,宗主还对她那么好。
简直是猖狂至极。
“宗主,她勾结外人。”
宗主抬手制止了他,“不可能的事情,不用再提。”
宗主都这样说了,罗建也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
许是觉得不够,宗主又来了一句话,“任何人都不许对从灵不敬,违者宗法处置。”
“哎呀,笑死我了,罗建那张脸都扭成什么样了。”宗主没有向着罗建,喻初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真畅快。
喻从灵走在喻初身边,没有搭话。
喻初也了解自家徒弟的性子,不爱说话,忍不住就想唠叨两句:“从灵,多笑笑嘛,你才多大,别整天死气沉沉的。”
喻从灵很给面子的勾起了嘴角。
“行吧。”喻初又接着说:“宗门规矩早就该改了,凭什么就不让跟外人多联系,这多没意思。从灵,等你当了宗主,规矩可要变变。”
喻初这话说的底气十足,年轻一代里就数喻从灵天赋过人,还得了云烟阙里主传的寒月剑的认可,其他人,谁也越不过她去。
喻从灵点点头,她一向很敬爱她师傅。
“到底是谁救了你?”喻初坏笑,“是不是个小男生,长得帅不帅。”说完了正事,也就有闲心八卦了。
喻从灵回想了一下,以她的眼光来看,他长得确实不错,可说出的话确实:“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灵灵,你再跟我说说,他怎么救你的。我给你讲,找对象还要看品行,还要看脸,你可小心别被骗了。”
喻从灵不想再听,就快步走远了。
“灵灵,别走那么快。”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打趣的地方,喻初可不想就这样错过。
后山。
章奇这两天过的异常艰难,所有人都追着他,连歇歇脚都不行,总有人会突然出现。
“把东西交出来。”站在章奇面前的也是叫得上名字高手,江常安。
章奇知道躲不下去了,只能打一架了。
但在看到江常安的双系异能,还是嫉妒的眼都红了。这一届新生,单是双系的就有五个。
凭什么他们都能有傲人的天赋,又想到章岩的千灵之体,章奇真痛恨死这些天子骄子了。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轻轻松松获得一切,而他就要日复一日的修炼,还不敢有一刻放松。
凭什么他就要在章岩面前卑躬屈膝,凭什么家里的一切都是章岩的。
他怎么这么好命!
章奇只会盯着别人有的东西,嫉妒蒙蔽了他的眼睛,他注定没办法更进一步。
结果显而易见,躲藏两天的章奇怎么可能打的过这样的一群人,他轻松的就被打翻在地。
旗子轻松的到了江常安手里。
“假的?怎么会。”
江常安抓起了章奇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东西呢。”他追了两天,就换来一个假的旗子,江常安的脸都绷不住了。
章奇回想悬崖上的一幕幕,这才明白了一切,原来章岩不仅看穿了他的计划,还提前换走了旗子,这两天他们都被耍了,于是恶狠狠的说:“绝对在章岩那里,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问出想知道的,江常安将人甩在一边,威胁道:“你最好没有骗我。带上他,去找章岩。”
两个人立马把章奇架了起来。
而被他们念叨的章岩,正在慢悠悠的烤鱼。
“岩哥,他们什么时候来?”莫兴业累的很,这两天岩哥发了疯一样训练他。
他怕人在不来,他就要没了。
“急什么,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