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运河大桥上,寒风刺骨。
“他们先在县医院布控抓了一个行凶的通缉越狱犯,又去查抄的洗脚城!”黄志强说道。
听到欧阳东说了一句“是吗”,黄志强感觉欧阳东虽然有些意外,但似乎知道这件事情。
难道,黄伟的行动跟欧阳东的行动有联系?
黄志强心中疑惑不解,才多解释了一句。
“张凌,这个人你知道吗?”欧阳东突然问道。
“张凌!是不是梁城的?”黄志强吃了一惊问道。
“是的!”欧阳东说道。
“认识,他是我一个战友的儿子,而且我们两家关系很好!”黄志强如实地说道。
“行动!”欧阳东对着对讲机猛地喊道。
顷刻间,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随着呼呼的寒风向外扩散。
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刺耳的警笛声,让睡梦中的人惊醒过来。
更不用说被围困在三层小楼里的胡勇和他的一帮子手下了。
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乱窜,被冲进屋内的特警纷纷打倒拿下。
胡勇听到警笛声就知道要坏事,立即躲进暗暗挖好的地下室内的暗道里,快速地逃了出去。
他知道,这肯定是张凌举报的,看来针对张凌的行动又失败了。
不但失败了,而且被张凌先下手为强了。
要不然,警察哪里能来得这么得快。
行动非常的迅速和干净利落,抓获了十一个嫌疑犯和二十斤毒品。
唯一不足的是,没有抓到张凌说的北天王胡勇。
问他的手下,都说没见到勇哥。
欧阳东把电话直接打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却无人接听。
又打了看守的民警才知道张凌早就没了人影,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离开公安局的。
这一诡异的现象,让欧阳东陷入了无比的震惊之中。
要是知道,他是给张凌戴上了手铐,而且还锁上了门,更是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
公安局的监控很多,即便如此,也没有发现张凌的身影。
在这么严密的监控中,张凌神秘的凭空消失了?
“你简单的说一下张凌的基本情况!”欧阳东对着黄志强说道。
黄志强沉思了一下,说道:“张凌,男,二十二岁,矿务局小厂的保卫科长,梁城有名的张天师,一个星期前,赌博时被梁城四关的四大天王联手算计输得精光!”
“原来是报复性举报,不过,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欧阳东说道。
“这么说,欧阳局长的消息是来自张凌了?”黄志强说道。
“是的,张凌天黑前去了我的办公室,来时被我铐在了我的办公室,还有两个民警守着,不过,现在人已经不知去向了!”欧阳东说道。
“张凌这段时间有点不寻常,他的母亲住院手术时交不上住院费被医院赶出了病房,但随即便住进了高干病房,但是第二天他就交了住院费。”黄志强说道。
“他哪里来的钱?”欧阳东诧异的问道。
“因为他是我的侄子,我让儿子黄伟查了一下,是碧园地产的执行总裁林逸雪给他还清了十几万的赌债,好像又给了他一百万。”黄志强有些激动地说道。
刚听到黄伟向他说这事时,黄志强当场震惊的手中的茶杯都掉在地上摔碎了。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人有点诡异!先不说他了,你觉得胡勇能在哪里?”欧阳东说道。
“我觉得胡勇很有可能还藏身在这栋小楼里?”黄志强说道。
“可是整栋楼已经搜了五六遍了,都没有发现胡勇的踪迹,而且能藏身的地方也都搜了!”欧阳东疑惑的说道。
“总不能上天入地遁走了吧!”黄志强说道。
“遁地!对了,地下室内肯定还有密室!”欧阳东恍然大悟的说道。
欧阳东和黄志强再次进入地下室后,让几个特警在墙壁上四处敲打,终于在一墙壁后面发现了地道。
几个特警立即追击进去,地道低矮潮湿,不过,仅仅能通过一个人。
地洞长约五十多米,出口在运河的岸边一处打鱼人搭建的简易木棚里。
几个特警出了洞口,就发现一个黑影快速地离去,追了几十米,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不过,木棚内的地上躺着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
此人已经被人打昏,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等到欧阳东和黄志强得到消息赶来时,黄志强发现此人正是外号“北天王”的胡勇。
两人对视一眼,皆露出震惊的眼神。
整个活动圆满结束。
赶回县公安局的车上,欧阳东又问了一句:“那个逃走的黑影,不会是张凌吧?”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要真的是他,那就太不可思议了!”黄志强说道。
今夜的梁城县公安局里一片灯火辉煌,人来人往接连不断,就连县长和书记都被惊动了。
在梁城县抓住了越狱犯,从胡勇的住处搜出了毒品,从万青梅的洗脚城里解救出了十几个被拐卖的妇女。
每一件在梁城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这些事情在没有行动前,书记、县长和分管公安的副县长都毫不知情。
来到公安局一是祝贺慰问,而是兴师问罪。
黄志强忙着解释一通,但还是没有消减领导的怒气。
黄伟鼻梁骨被越狱犯打断后,不顾伤势严重又带人搜查了洗脚城解救了十几个妇女,是劳苦功高。
手术后躺在医院的病**,接待着一个个前来慰问的领导和朋友。
最后,实在是不胜其烦,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家里。
没想到进了家,又被母亲李茹痛骂了一顿,好在女朋友给了他最贴心的安慰。
黄莉莉知道是张凌告诉哥哥的消息,气得把张凌臭骂一顿。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他这个电视台的记者,白白浪费了一次大好的宣传机会。
怎奈张凌不知所踪,打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到。
找不到人,黄莉莉只有干生气,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
把正好来找她的那个刑警队的陈伟狠狠地羞辱了一顿,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莉莉,你这是怎么了?人家小李来找你,你怎么把他当成了出气筒?”母亲李茹生气地说道。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妈,你不要再给我介绍这样没有男子气概的男朋友了!”黄莉莉气得噘着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