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凌霸天下

第4章 睡得跟死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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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想要回新城区小厂的宿舍,可路上的积雪已经无法骑自行车,公交车也停运了。

即便有,他也没钱去坐,更不用说价格更贵的出租车了。

接连好几辆出租车停下问他坐车不,张凌都礼貌地问了一句:“免费吗?”

然后等来司机同样的一句话:“你有病吧?”

“你有药吗?”张凌同样怼了一句。

张凌向医院走去,准备冒着被父亲打骂一顿的结果,在病房里凑合一夜。

张凌进入医院的病房走廊里,浑身都冻透了。

迎面碰到了站在病房走廊里正在发愁的刘毓。

刘毓的出租屋里也是冷得结冰,她给陈医生说了半句好话,陈医生才答应把他们科室多余的一个取暖炉借给她使用。

可取暖炉太笨重,还有几节铁皮通风的筒子,她一个人实在是搬不动也拿不完。

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遇到了贵人张凌。

两个人四目相对,张凌读出了刘毓眼中的意思。

“我来帮你!”张凌快步走到刘毓跟前说道。

“这么巧?”刘毓扶了扶散在脸上的秀发说道。

“没地方住了,准备在母的病房里凑合一夜。”张凌笑道。

“那你帮我把取暖炉送回去吧,我租的房子不远。”刘毓说道。

张凌二话没说,把取暖炉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扛,说道:“美女,前面带路!”

刘毓抿嘴一笑,抱着几节通风筒子紧走几步。

出租屋倒是真的不远,只有二百多米,张凌一气扛到了楼下。

正要继续扛到楼上去,听到刘毓说在五楼,张凌立马停了下来。

“不行,累得我腰都断了,而且我还没吃饭!”张凌气喘吁吁的说道。

“外面天冷了,还是加把劲吧?等会我给你下面吃。”刘毓说道。

“不会这么猛吧?”张凌惊讶的望着刘毓说道。

“什么这么猛?我那除了面条什么也没有。”刘毓说道。

张凌尴尬地笑了,原来自己理解错了,不是下面,是下面条!

抬头看了看高高的五楼,张凌叹了口气说道:“唉!早知道刚看见你我就躲开了!”

“你要是真的躲开了,我只能像寒号鸟一样,在寒冷中哆哆嗦得再冻一夜了。”刘毓笑道。

“有这么夸张吗?”张凌说道。

“你进去就知道!”刘毓说道。

“进去不是很暖和的吗?”张凌说着扛起了取暖炉向楼上走去。

说了一句言外之意的话,也不知道刘毓听出了吗?

反正自己是体内发热,又有了不怕攀登高峰的力量了!

来到了五楼,张凌才彻底明白刘毓的话了。

怪不得说像寒号鸟一样的打哆嗦,原来出租屋是在顶层临时搭建的简易房子。

房子不足十个平方,屋顶还是向着一边坡下来的。

让上一世住惯了高档别墅,进入屋内的张凌一阵唏嘘。

“这也叫房子,连狗窝都不如!”

气的刘毓一瞪眼,嗔怒的说道:“说谁不如狗呢?”

“说我自己!”张凌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道。

安装取暖炉,加装通风烟筒,等到收拾好一切,已经凌晨一点了。

点燃了取暖炉,小屋内顿时暖和起来,跟外面肆虐的寒风相比,这个不如狗窝的矮小出租屋,成了一个遮风避雨的温暖港湾。

刘毓烧水给他泡了一碗方便面,吃着香甜的面条,加上屋内的温暖,顿时让张凌迈不动脚步了。

一碗面条磨磨蹭蹭地吃了半个小时,张凌才放下碗,心口不一的说道:“我该走了!”

其实,张凌的心里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想说这句话的。

可是,重生的张凌,非常注意男女有别的好传统。

不想给刘毓美女留下一个不良的印象,所以,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来。

看看快凌晨两点了,外面呼呼的寒风还夹着雪花,听着就让人打战。

刘毓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沙发上凑合一夜?”

“这,不合适吧?”张凌违心地继续说道。

两人对望了一眼,见刘毓眼里有一丝担忧,张凌保证道:“那好吧,就在沙发上睡一夜,你放心,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干的!”

刘毓心中有点害怕,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脑子一热留下臭名远扬的张天师住下,是不是引狼入室?

不管刘毓在那里发呆,张凌就裹紧大衣躺在了沙发上。

这人还真不客气,自己就是虚让了一下,他还真的不走了。

刘毓钻进被窝里,还是觉得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自己不安全。

说道:“张凌,你可不能欺负我?”

“呼、呼、呼!”

回答刘毓的是张凌的呼噜声。

刘毓气得在心里骂了一句:“睡得跟死狗一样!”

张凌不是装的,是真的睡着了。

扛着好几十斤重的取暖炉走了好几百米,又爬上五楼,隔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一夜无话,更没有春光灿烂!

刘毓早起去上班。

看到张凌还熟睡得像个孩子,拿起被子给他盖上,情不自禁的在张凌英俊的脸上偷偷亲了一下。

感觉爽极了!

然后,怅然若失地离开了出租屋赶往医院。

雪停了,寒风依旧刺骨。

“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沙发上熟睡的张凌。

披着被子走了出来,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在雪地里。

“你是谁?”

“你是谁?”

妇女和张凌同时问道。

“我是刘毓的房东”

“我是刘毓的男朋友!”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有事?”停了一会见妇女不再说话,张凌问道。

“刘毓两个月没交房租了。”妇女打量着张凌,脸色异样的说道。

刘毓在这里住了小半年了,从来没听说她有男朋友,更没听说她带男的来住过。

今天是出了奇了,一下子冒出个男朋友来。

“大早上哪有来要钱的,下午三点再来,我替她交半年的。”张凌说完不等妇女说话,就走回屋内关上了房门。

妇女怔怔地愣了一会,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张凌是没有听见,因为,他已经脱了衣服钻进刘毓柔软的被窝里,继续睡起了大觉。

不过,闻着被窝里刘毓残留的体香,张凌睡意全无,而且精神十足。

身体立马就有了反应,这大早上的,不是让人难受吗?

张凌不敢久恋温柔乡,穿衣起床,离开了出租小屋。

关好门,看着矮小的趴趴屋,张凌思绪万千。

人只有享不了的福,就他码没有受不了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