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自己这不是情特殊么!虽然修炼了魔法,但是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影响的样子,多余的魔能都被身体里的那个家伙吸收掉了。这也是才是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学习魔法的主要原因。
“贪多嚼不烂,看看人家一个超能力都能玩出花来。”
言和吐吐舌头。
牧尘前面的海怪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与原本应该烤成章鱼烧的样子大不相符。它的身体上没有看见烧焦的痕迹。
如果黑叔没有夸牧尘之前,言和肯定会站在一边吐槽,兄弟你这火焰是假的吧。街边的烧烤摊子都能把螃蟹壳给烤焦,你这一下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然现在只能感叹双方实力悬殊。
牧尘眉毛一挑,打不过,只能跑呗。
他回头看着里面还在发呆的三人:“傻愣着干什么?快跑!”
言和脚下生风,这破试炼,自己是多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吐槽归吐槽,一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使命,言和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海怪是没有办法上岸,奈何他的爪子却是长的离谱。只见几条手臂就这个跟在言和一行人的身后。
言和看着眼前的墨海大楼,心中凉了半截,这早上刚从里面才出来,现在又要自己进去。
前狼后虎,不过好像前面看上去才更加安全点。
畸形体虽然恐怖,但好歹还能杀,后面的这个海怪却是刀枪不入,魔法免疫。
“前面就是墨海大楼了!我们进去!”
正当言和前半只脚踏入墨海大楼,他的眼前亮起一抹红色。
“请在30分钟内清楚海妖——漆夜!”
???
言和的脸上露出疑色,自己一时间跑的太着急,都忘记还有这个任务了。
这个任务不做会怎么样。
当然,不只是言和,其他人都是看见了。
牧尘低声道:“白蟒已经全部击杀,现在没有雾气阻挠,这家伙虽然不在陆地上,但是刚正面我们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先到房间里面,等下在想对策。”
说着言和推开了墨海大楼的门,冲了进去。
果然触手刚到了门边,就无法在近一步了。
只是疯狂的在哪里使劲勾着。
“好险!差点被这家伙追上。”言和松了口气。
“别!还没结束,得杀掉这个家伙。”黑叔在一边说道。
牧尘点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光线要比外面若上很多,初晨后的阳光,一点点的照耀了进来。
“他似乎不怕火。”
“一点也不科学,水火本身不容,但是这家伙却是直接免疫了火属性伤害,你们发现美,牧尘的火对他一点作用都没。”
言和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李哥,要不要试试的你量子化。”
言和口里的李哥自然就是黑叔了,虽然听上去是叔叔辈,实际上他们的年龄相仿。
“没试过,这家话太大了,我估计无法直接量子化,大家伙分子化可以比小玩意要艰难的多。”
“果然,你的这个能力是按照物体大小释放的么?”
“你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不是你自己说的大家伙币小玩意要艰难么?”
黑叔白了白眼,吐了口气:“得了,根据魔能来的,无论是你是那种能力,大家都是一样的,需要的能力大于对方的能力才能成功量子化。你看那家伙那么大一坨,怎么看魔能都不会很低。”
牧尘好像是去换了身衣服,随后从一个房间中走了出来,望着几人。不过他的眼里没有什么个光泽,蒙上了些暗淡之色。
“我们现在还要出去搏杀海妖么?”
“搏杀肯定是要搏杀的!”
“我们打不过的!”
“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一下才知道不是么?”
“真的不能换一条路么?”
“还差一个人!这个任务明显就是让我们在找一个人来完成任务的!你看他最后的任务奖励。”
“但也没有说一定要诛杀不是么?而且我们也打不过!”
言和靠在一边的门上陷入了沉思,眼下是需要背着巨大的风险出去击杀海妖漆夜还是,选择待在墨海大楼里,晚点出去寻找另一名队友。
似乎都不是特别好的办法,不过似乎出去寻找的风险要比直面的风险要小的多。
“你让我在考虑一下。”
言和看着眼前显示的提示。显然这个任务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失败了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惩罚。
沉默了良久的言和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看了下场上的情况,目前的队伍还多,我们的再等等看!漆夜就不尝试了,不过脚下的大楼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我知道!”牧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言和又将大楼中的情况共享给了黑和白。
“楼里面现在存在着两种畸形生物,X和Y一种力大无穷,一种迅捷无比,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不过比外面的那家伙好欺负。”
黑叔点点头:“没关系,我在外面收拾过几只,这种东西因该不是很难对付。”
“我们为什么不绕道而行呢?”白在一边询问道。
“外面并不一定比墨海大楼安全,根据任务中的情报,这座大楼因为有终端的存在可能还会相对的较为安全一点。”
“不过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有没有能力能够进来找到我们!”
牧尘安慰道:“没关系,时间还长,是在不行我们一会主动出去去找那些人。只是……”
“只是什么?”见牧尘话里有话,言和追问道。
“没什么,只是希望这个试炼不要再出现一些无解的任务就可以了。”
言和回忆着刚才牧尘和漆夜对战的画面,确实,这样强度的技能都没能给对方造成创伤,确实是有些强的离谱了。
“谁知道呢!”言和有些疲惫了,他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休息上一觉。
他好像昏沉的睡了过去,隐约间他好像听见有人正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