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免费的东西都已经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吕日天下午借机要挟了李轻轻一把。
晚上她就还回来了。
先是仍由自己采摘品尝。
再主动切换角色情绪扮演勾起他的邪火。
最后在他难以挣脱的时候强行暂停,
轻飘飘的提出了三大要求。
第一,不准和林阿娇继续来往。
第二,以后见朋友要带上她。
第三,下个月给她老爸过生日。
吕日天当场就买了否冷。
难怪李轻轻下午旷课也要带着他逛商场。
难怪刚才不追问林阿娇的事。
原来都在这里等着他。
吕日天还能怎么办?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王者五杀之际突然网络中断,
只靠文字很难感同身受。
所以他当场就回复了一句“照办不误!”
然后胡乱啃了上去。
这晚,他种了很多草莓。
二人最后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李轻轻除了坚守最后的战线外,
其余一泄千里。
当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在吕日天身上时,
他准时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怀里酣睡的李轻轻,不由苦笑一声。
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栽在了这女人的手里。
色字头上一把刀。
老人诚不欺我。
当然了,吕日天也不觉得全怪自己。
毕竟夜色太美,佳人更甚。
李轻轻一环扣一环的换谁来也不好使。
至于三大要求?
吕日天表示尽量。
有些东西他是真不好和李轻轻说。
眼见天色尚早,
他本来是不忍心打扰身上的李轻轻的。
可是控制不住没有意识全是本能的二弟。
李轻轻被最后还是醒了。
她像只小猫一样慵懒的伸展了一下手臂。
随后就看到吕日天在死死的盯着她的脸。
又想到昨晚的疯狂李轻轻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暗骂自己控制不住,活该几乎被吃了个精光。
本来按她的打算是差不多就得了。
没想到自己也欲火中烧。
她十分清楚男女关系中,
战线只用被推一次的道理。
因为推了后就是一马平川。
女人要再想当做自己的资本可没那么容易了。
好在她坚守了最后的底线。
正瞎想着李轻轻又感觉到身体传来了被男人异动挑起的反应,
连忙撑着吕日天的胸口站了起来。
看着他一脸的坏笑啐了一口。
然后穿上鞋子快跑进了洗手间。
她迫切想要洗个澡。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底裤黏糊糊的。
嘴里也是一股异味。
吕日天倒是想洗个鸳鸯浴。
可惜李轻轻把门反锁的死死的。
吕日天无奈只能出门买了个早餐回来。
等二人弄好一切后才驾车去了学校。
……
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平淡了。
吕日天上课不是和张飞吹牛,
就是调戏李轻轻。
有时间就去和徒弟过过手。
李轻轻十分有分寸。
该寸步不离的时候二人形同只影。
差点没给广大单身狗后槽牙咬碎。
但是到了该放风的时候李轻轻又从不死缠。
只要吕日天不是去找别的女人,
她连岗都不查。
吕日天看在眼里,舒服在心里。
李轻轻这类女人。
换古代起码也是一代贤后。
有这样的女朋友,夫复何求?
当着李轻轻的面,
他也不会再去调戏别的女人了。
毕竟芝麻和西瓜还是分得清的。
眨眼又过去了一周。
这天又是一个星期一。
下午没有课。
因为过两天就是李多强的生日了。
所以李轻轻和李靖飞要去买生日礼物。
李轻轻邀请了吕日天同去。
吕日天自然兴趣缺缺。
于是他借口和徒弟约定好了拒绝了。
李轻轻虽然有些生气。
但顾及到李靖飞在场没有表现出来。
再加上根据她这么多天以来的观察,
发现吕日天和上官柔师徒相敬如宾。
表现的十分规矩。
所以她还是放心的和李靖飞走了。
当然,她到时候还是会查岗。
所以最后吕日天孤身一人来到了活动室。
社员们看到他无一不是闻风而逃。
吕日天也懒得和这些小角色见识。
他当初加入社团的初衷确实是多动手。
但一个多星期过去。
愿意和他交手的也就宝贝徒弟上官柔。
至于李靖飞?
他这些天忙着给他姨夫过生日呢。
万晟的话估计还在医院。
当然了这也正和了吕日天的意。
自从和张文华二人激战过后,
他的异能掌控的越发精进。
他估摸着和普通人交手已经很难进步了。
整个社团唯一让他有念想的就只剩下徒弟上官柔。
想着吕日天径直来到了活动室的一处角落。
上官柔个性看似和善却喜欢独处。
此刻正一个人挥汗如雨的在角落里练踢腿。
吕日天默不作声地从后面看去。
上官柔的打扮依旧很简单。
齐肩短发被束成马尾随意的别在脑后。
那露出的雪白脖颈偶有几滴汗珠滑落衣襟。
白色的练功服紧紧的贴在身上。
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尤其是腰上绑着的黑带更显得她的细腰盈盈一握。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燕子。
体态轻盈,随风起舞。
要说一个人被盯久了她是有感觉的。
这个东西很难被科学解释。
但确实存在。
当然,这个也有误差。
因为有可能是你自己敏感。
上官柔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她停下了踢腿的动作。
扭头望去,却看见了自己的师傅。
而且好像还在咽口水?
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冰湖公园的那一幕。
那时候师傅也是抓着她的手咽口水。
甚至她还想起了更早的记忆。
那就是自己被师傅锁在身上,
身体隐私部位亲密接触的场景。
想到这上官柔身体越发热了。
她赶紧摇了摇头。
企图将脑海里的画面甩掉。
自从确认师徒关系开始,
师傅对自己一向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指出了自己的不足,
还经常陪自己训练对战。
平常又举止有礼,目光真诚。
以前的种种行为不过是意外罢了。
自己这个做徒弟的怎么可以乱想?
然而吕日天可不知道宝贝徒弟是怎么想的。
他本就看着徒弟身材暗咽口水。
又见她羞怯摇头的娇憨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开口道:
“徒弟,咋们开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