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携带着破空的音效呼啸而来。
最后擦着吕日天的头皮射进了一旁的水泥墙。
强大的威力让墙体都出现了裂缝。
黑暗里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帽子、相机、金丝眼镜,
这是……刘一荣!
此刻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深黑色的AK步枪。
微弱的灯光下隐约可见枪口还冒着一丝白烟。
吕日天拍了拍身体站起身来。
他感觉到了不对。
快,远比一般的子弹快!
按陈封的资料上刘一荣是玄国退役刑警队。
擅长枪械。
但是还没有脱离普通人的范畴。
可是刚才的这一枪他差点被爆头。
虽然有偷袭的成分在,
但普通的枪在他的反应下不可能达到这效果。
他决定再感受一次。
刘一荣面无表情的看着吕小布。
他冷漠地开口道:
“反应不错!”
吕日天微微皱着眉没有说话。
“不过……这次呢?”
说完他再度架枪瞄准了吕日天。
下一刻,随着手指按下了扳机。
子弹从枪管喷出飞向了吕日天的额头。
吕日天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预警。
再次低头险而险之地躲过了这一枪。
“咦?”
刘一荣惊讶的发出了声。
他扶了扶眼镜。
开始正式打量起吕日天。
下一刻手指连动,连开三枪。
三枪几乎是同时射出。
分别对应了吕日天的额头、脖子和心脏。
吕日天听着子弹的呼啸声一动不动。
这回他看清楚了。
刘一荣的手速很快。
这是超出了正常人类的快。
这似乎……是异能!
看明白后吕日天眉头一松。
早已准备好的铜甲尸随即显现。
“砰砰砰!”
三发子弹射在铜甲尸的身体上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根本无法射进铜甲尸的身体。
随着几道白印显现,
弹壳无力滑落在地。
刘一荣古井无波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着身形异常高大的肌肉面具怪人惊慌道:
“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出现的?”
“难道你们也参加了实验?”
吕日天闻言心头一动,开口尝试道:
“实验?你是说异能院吗?”
刘一荣回过神来没有回复。
他四处张望了一眼拔腿就要逃走。
吕日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要是往常他还真没办法留住人。
铜甲尸就不说了。
刀剑僵尸的速度也称不上快。
他自己更没有速度类的异能。
以两人数十米的距离和复杂的地形,
近身格斗术带来的出手反应也根本够不着。
不过,他现在有枪。
吕日天掏出了腰后的沙漠之鹰。
“砰!砰!”
“啊!”
刘一荣自然不可能有吕日天那样的反应。
应着枪声他的双腿就被子弹贯穿。
整个人跪在地上,血液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吕日天潇洒的对着枪口吹了口气。
刘一荣剧痛之下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他端起AK又是连续数枪。
然而无一例外全部被铜甲尸用肉身硬抗了下来。
随着吕日天逐步靠近,
而他的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
他面露挣扎最后定格成了狠厉。
手往腿部一抽,
一把袖珍型的手枪出现在他的手里。
然而他没有再选择对吕日天开枪。
反而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但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吕日天反应了。
他一个跨步上前捏住了刘一荣的手腕。
刘一荣吃痛手里的枪瞬间掉了下来。
吕日天一把接过手枪,口里啧啧道:
“玄国05式警用,你小子可以呀!”
“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李家?还是……张家?”
刘一荣瞳孔一缩。
他苦涩道: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吗?”
吕日天笑道:
“对!但不全对。”
“至少实验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难怪等了你这么多天,今天才动手。”
顿了顿吕日天看着刘一荣的眼睛说道:
“来吧,先告诉我你的异能是怎么回事?”
刘一荣闻言陷入了沉默。
半响后说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
说完闭上了眼。
吕日天眼神有些闪烁。
他思虑了一下。
像刘一荣这种人连死都不怕。
对付张文华那种方式怕是很难奏效。
吕日天没有太多的审讯经验。
只能尝试各个角度问了几句。
然而刘一荣除了承认是接了张家的委托除掉自己外其余一概不言。
吕日天也懒得多问了。
压抑住坟场两具僵尸想要吸血的异动。
他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什么事?”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沉稳声音。
“表舅哥,我这儿有个礼物有兴趣吗?”
“在哪?”
“定位发给你了。”
“OK,五分钟后到!”
吕日天挂掉电话。
挥手又将铜甲尸收回坟场。
他根本不怕刘一荣等会说出些什么。
这个世界的异能种类多了去了。
凭空消失,凭空出现也并不多么稀奇。
要不是僵尸太过邪恶恐怖,
吕日天都不用搞什么面具、香水掩饰。
他刚刚打给的人是李靖飞。
刘一荣的话算是彻底让他打消了对李家的怀疑。
想想也是,根据陈封的资料。
李家这个老牌的巨无霸掌握的力量不要太大。
异能者在他们的眼里并不陌生。
没道理憋了半来个月才安排这么个人来解决自己。
就是不知道异能院和实验室的事他们知道多少?
吕日天正想着李靖飞很快就赶到了。
跟随他来的还有几个黑衣西装男子。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一荣。
脸上似乎有些意外。
示意了一下。
几个黑衣人上前将刘一荣抬进了车里。
李靖飞这才看向吕日天,一脸凝重道:
“吕小布,你还真让我越来越意外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吕日天将手里的沙漠之鹰和05式警用踹进后腰。
笑着回复道:
“行了,表舅哥。以后有机会深入交流。”
“过两天就是伯父的生日了,礼物提前送上。”
“现在先送我回家吧,等会还需要你帮忙!”
……
吕日天是真的飘了。
他只想到有李靖飞作证,
自己足够打消李轻轻的怒火。
但没想到李轻轻功夫了得。
李靖飞在场的时候温良贤淑。
但他一走立马就显现了原型。
一哭二闹三上吊。
吕日天别说和她亲热了。
连手都摸不得。
李轻轻是明事理,知道在外给面子。
但这不代表着她不吃醋。
她也是个女人。
看到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自然是有怨言的。
而且她深刻明白。
眼泪攻势对男人就是一种特效武器。
更别说事情本身还是女人有理,
那么这个特效完全可以翻倍。